廷尉府,冯劫和他的儿子此刻正在喝茶,冯劫已经没有刚才在朝廷的窘迫,说道
“此次去边关,定要尽心为国效力,远离政治中心,就是远离暴风雨。蒙恬将军是个忠肝义胆之人,你在那里自然更有发展,抱负也会得到实现”
“是,父亲大人。儿知道,只是儿连累了父亲大人被小人暗害”
“连累?”冯劫老神在在的哈哈大笑了一下,随即继续说道
“今日这一切都是在我的预料之中的,丞相在离去之前曾留下书信一封,说打击赵高这个小人的机会已经来了。以赵高的聪明他这次是不会借机打压我的,因为他也会猜测大王会借着这次的事情去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无私,可惜啊,还是被他身边的污流蛊惑了”他这么一来在大王心中的印象就崩溃了。他以为自己躲在背后操控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可惜啊,可惜”
冯子廷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难关今日在朝堂之上那两位言官的言辞那么激烈,大有不刮伤父亲不罢休的姿态,以父亲的地位和威望别说没有人会去弹劾,就算弹劾也不会像今日那么的直白,陛下不是傻瓜,就陛下看不明白赵国这是在诬陷自己,可是就凭他借此打压父亲,就足以让他在陛下的心中大打折扣!
“儿明白了?????”
长乐宫中,青衣已经和孩子午睡了,胡亥也照顾他的乳娘带去午休,此刻的云烟和嬴政正在饮茶,嬴政一语不发,云烟就静静的陪着,许久之后,一个男人自言自语的声音响起
“这个世上可信的人只有自己,不,有时候自己也信不得,看似忠臣的臣子其实在自己面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却不能说什么,杀不得,没有理由,无理杀人那是暴君,可是朕无理杀人的时候不止一次,又何须在乎他?”云烟聪明的脑子立刻知道了这一切大概是怎么回事,看来廷尉这回用自己和自己的儿子的前程来毁了赵高,云烟轻酌一杯茶,说道
“陛下实在不必为了这种人和事烦恼,既然知道了事情的本来面目,那么疏远一点就是了,不必作为自己的心腹来用,不就完全解决了吗”
“就这么简单吗?”男子还面容的看着容颜丝毫未改的墨儿
“世间的事情最简单的解决方式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处理,这样才是相得益彰啊,何况陛下已经知道事情的本质,那么就更不必烦恼了不是吗。”
“这样的说法很新奇,墨儿,自从你苏醒之后,我忙着处理各种事情,都没有好好的和你说说话!”
“是我醒来的不是时候,你刚刚平定天下,要处理的事情简直是千头万绪,像现在这样的品茗喝茶畅谈心事已经是奢侈了,臣妾不是不懂规矩的”
“你当然懂规矩,懂事,可现在的你不懂我的心思。墨儿,我知道你的心里没有我,对你来说,我是一个陌生人!”
墨儿的心突突的跳了一下,自己哪里让这位皇帝心里不舒服了吗?
“你我之间,和需要这么多的规矩和客气?”原来是因为这个,墨儿心里吐了口气,这位皇帝可不是一般的人好不好,自己不小心规矩的应对,万一他哪天心情一个不爽要了自己的头怎么办?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似什么都没变,可是什么变了,你会对我笑,可是你的眼中只有笑意没有情意!”
嬴政强硬的身躯流露出浓浓的哀伤,此刻的墨儿突然觉得心里有一种揪疼,不,她不能让眼前的男子,伤痛,
“可是陛下,我现在在你眼前,在你触手可得的地方不是吗?如果我记得了过去的事情真的就好吗?”
“你知道些什么?还是想起了什么?”男子的眼中有些晶亮
“我??我没有想起什么,只是青衣依稀和我说起过,她说我们之间因为一些误会而彼此之间有了不愉快,后来我病重差点没有命的时候,遇见了一位世外高人,才让我活了下来。”
墨儿看着眼前男子放心点头的样子心里也放心,自己的说法是对的,不能告诉他青衣一五一十什么都和自己说了,那样的话,只怕会给青衣惹来麻烦,这位男子为了自己可是什么狠绝的事情都做了,虽然自己现在无法感受,可是不动容也是不可能的。
“我想我只是暂时失去了记忆而已,毕竟在那个寒洞之中冰封了那么多年,生命的迹象都停止,突然苏醒一定需要时间的,你不必着急!”
嬴政终于退去了满身的哀伤,轻握着墨儿的手
“墨儿,只有你,才会让我的心彻底的放松,你知道吗?你就像是我的一个港湾,每当我疲累的时候,只想着回到你这港湾里安歇!”
墨儿看着这脉脉含情的深邃眼眸,心里一阵温柔
“其实有一点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你对朕的后宫很关照,以前关注那些妃子,现在关注这些孩子,听说他们都非常的喜欢你!只是你为什么独独的把胡亥接到身边来亲自照顾呢?”
墨儿的心一紧,他这么问又是什么意思?
“我把他接到身边确实是有原因的,只是又是因为什么这么询问我呢?您在担心我会对他不利吗?我为什么要对她不利呢?”墨儿极尽信任和准确的疑问让嬴政成功的错愕了一下,随即温和而笑,
“墨儿,还有一点没有变,你永远都是那么的聪敏机慧。你刚才说了,我们曾经因为很多的误会而不愉快,那么你知道制造这些不愉快的人是谁吗?就是胡亥的母亲,齐国的长公主,齐玉!”
“原来如此啊???”墨儿一副明白了然的样子,她当然知道胡亥的母后是齐玉了,只是自己不能说而已。
“那么陛下是担心我会借此机会向她的孩子报仇还是借机试探我到底知道过去的多少事情呢?”
“额???这个,??我们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吧,你还有说你的原因”
墨儿有些得意的笑了,能让这个人人怕的要死的皇帝有这一瞬间的窘迫和无奈,也是很让人骄傲的吧,毕竟他可不是一般的皇帝。
“那日,丞相和赵大人带着孩子们来参见,可是有一个很奇怪的情况,各个孩子们衣着朴素不堪,唯有胡亥光鲜亮丽,其他的孩子眸中不时流露的恐惧和谨慎让我更纳闷,事后我留心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赵大人搞的”
嬴政略一思考,了然说道
“他是借着朕对胡亥的喜爱,又加上自己是胡亥的师傅,借此告诫其他的孩子对胡亥要尊敬有加,自己和胡亥在朕的心中是截然不同的身份。”
墨儿点点头,不禁为他的英明而佩服,
“我一合计,这样可不行,都是大王的孩子,大家都是平等一样的,如果放任赵大人这样搞下去,结果只会带坏了胡亥,把孩子引向极端的轨道。赵大人虽然是私心可以理解,可是与大义不符!”
嬴政点头同意,轻皱着眉头,有些不悦
“赵高这个佞臣,什么私心可以理解,没有大义的私心只会祸国殃民。”
“陛下不必动怒,怎么说他也是细心的教导胡亥,赵高输通典法,对胡亥也尽心,小小年纪的胡亥对大秦的律法已经熟练的掌握了,也算是赵高的一份功劳。只是对于一个帝王的孩子,要熟知的东西太多,太重要,区区的律法就可以忽略不计了。所以我就把胡亥带在身边,让丞相和廷尉亲自教养,可惜如今廷尉告老还乡,丞相又在外为陛下办理要事,现在没有让我放心的老师,只能劳烦陛下亲自教导了”嬴政温柔一笑,
“你想的细心周到,皇后已经决定了,那么朕遵旨就是了。”
“还有扶苏,晚间就要回来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他了。”
墨儿的眼眸晶亮,惹得嬴政一个吃醋
“你说你这个女人,对我不冷不热,对孩子倒是热情的不得了。”墨儿俏皮的皱了皱鼻子,惹得嬴政一个轻轻的暴戾敲过来。
“不过墨儿,不管你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在外人面前是不能表现出来的知道吗?”
“我知道了。”墨儿乖巧的点了点头。
男子的眼神再次温柔起来,
“墨儿,时间还早,不如我们也去午睡一下吧”
“这···可是··可···”
女子的可是没有说完,嬴政一个起身就把拖拖拉拉的墨儿给抱了起来往内室而去。墨儿突然害怕起来,不,这样不好,似乎不是她所要的那样,
“陛下,·陛····”
电光火之之间,自己已经被温柔的放在了床上,嬴政在墨儿惊恐的眼眸中迅速的脱掉外衣一个流利的动作躺下,大手一捞将墨儿搂在怀里,紧紧的,片刻后,沉沉的笑声响起
“害怕了?你像一只受惊的小路,朕可不喜欢欺负弱小。”墨儿知道自己被涮了,随即粉拳轻捶了一下男子健壮的腰身,身体放松了下来,不再紧绷,嬴政感受到女子全身心的信赖,温柔的在墨儿的秀发上印下一吻,沙哑的声音响起
“睡一会,我好辛苦··”
墨儿不言语,轻轻的拍着男子坚硬的后背,似乎再哄一个孩子睡觉,男子无奈的无声而笑,墨儿呀墨儿,你可知道我的辛苦指的是什么吗?
片刻后,墨儿自己睡着了,男子无奈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身下的坚硬让自己很是难受,可惜这个没有心肝的女人不知道··这个皇帝做的真是委屈啊,··以前是,现在也是···墨儿呀墨儿,你真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