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已经被男子亲手喂过米粥的女子已经恢复了不少的体力,墨儿才想起自己是中毒才这样的,随即问道
“我怎么会中毒了”
“因为你吃了有毒的糕点,荣雨那贱人带来的糕点有毒,现在在暴室之中,还好你没事,不然寡人定要千刀万剐了她”嬴政神色冷峻,
“大王预备如何处置她”
“暴室的人说她口口声声喊冤枉,寡人想荣雨向来胆小怯懦,不是个心狠手辣之人,我想听听他是如何说的,你觉得呢”
墨儿垂眸,掩下眼中涌动的那抹不舒服,他舍不得那个女人,因为荣雨是占有他的第一个女人吧,他心中有不舍,不,他的人和心只能是她云倾墨一个人的,别人休想占据。
“墨儿,墨儿?你在想什么呢”
“哦,我是在想你说的确实很对,荣雨不是一个狠毒的人,而且她向来与世无争,或许是有人陷害她”嬴政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墨儿略微苍白的面颊,
“不管是谁,如果胆敢伤害你寡人定不会放过他”
“就因为你太过疼我,才惹得别人如此嫉妒呢”
“寡人就是要让她们知道,在寡人的心中只有你一人!”墨儿拢了拢垂在耳边的一缕秀发,说道
“前朝天天有处理不完的事,后宫的琐事儿你就别管了,还有我呢,让我给你分担吧”
“琐事?你都快没命了,你是百毒不侵,可是那些伤害你的人心是可是比毒药还要恶劣百倍。你的性子太慈柔,所以才会遭人暗算,我不能让这次的事情再来一次,那我就疯了”
“说来还是我的私心在作怪,要是我能贤惠一些,让你时常在各宫走动,也就不至于犯了众怒了”
“你知道你的私心是我最珍惜的!”
“那若是旁人也有这种私心呢”
低沉的笑声响起
“旁人有这种私心那是目无主君,根据秦朝律法当腰斩”
“说这种话,让人传了出去,笑话”女子在男子火热的目光下有些窘迫。
“启奏大王,丞相在章台宫求见,要和您商量接待使者的事情”
门外一个太监轻声的说着,立刻惹得男子满面不悦,雨流乔立刻说道
“大王,王后娘娘已经无恙了,不如大王先回章台宫处理政事吧,您已经三天没有早朝了”
墨儿有些惊讶,三天不早朝?
“大王再不去处理政事我们就要被那些博士呀上卿呀参奏了,你就会在参奏我们的奏折里出不来了。我可不想因为我你成了周幽王”墨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驱散了男子的不悦
“哼,你知道为了你我甘愿做周幽王”
“可是我不愿意做褒姒呀,我希望我的夫君是以为君临天下的霸主,是一个英雄”
“好,寡人就做一个英雄,做一个雄霸天下的霸主给我的妻子看看”
豪爽的声音响彻在章台宫,墨儿看着霸气离去的男子潇洒的背影,眼中的留恋毫不犹豫的流露,久久的,直到看不见。
再次回神,墨儿的眼中已是被阴冷替代,内殿除了青衣没有旁人,其他的人都在外殿,这是墨儿的规矩,不喜欢在人的眼皮子底下呆着,自然这样也抬高了青衣的身份。
“娘娘,昨晚去了一趟暴室,荣雨受了鞭刑,暴室的人知道娘娘吃了她的糕点而中毒,没有手下留情,不过没有旨意,还留着命呢”
墨儿起身,黑黑的大眼眯成了一条缝,冷冷的吐口
“去暴室”
“诺?;?;?;?;?;?;?;?;”
暴室之中阴暗潮湿,终年不见阳光,狱官有的在吃酒,有的在刑讯审判,看到墨儿的到来,均是惊跳起身,顿时安静无比。墨儿看着众人的唯唯诺诺,心中的那抹高高在上在膨胀,
“娘娘可是要见罪妇荣雨吗”墨儿淡淡的看了一眼说话的人,看起来是一个头儿,温和开口
“不要胡说,大王没有废黜她的身份,她依旧是容妃,你们不可造次”
“娘娘真是慈心一片,可是那些个人不懂体会娘娘的心意呀,娘娘随着奴才来,奴才给您照着路,当心您的脚下”
墨儿没有再接他的奉承之话,看着拿着火把的牢头,跟着他往里走,越往里走越是阴暗。好在有火把的照射,一个个火盆天天的燃烧,空气之中隐约可以闻到一些血腥之气。
“娘娘,容妃就在这里”
墨儿看着那躲在墙角身穿囚衣的人,满身是鞭伤,头发凌乱,看着问口的她们眼神空洞了好一会儿,才有了聚焦,哭爬着来到门边,已是满面泪痕
“王后?;王后?;娘娘慈?;?;慈悲?;?;?;慈?;?;奴婢是冤枉的,冤枉的,求娘娘救命,救命呀?;?;?;?;”
引路的牢头随即怒喝
“嚎叫什么,王后娘娘面前这么放肆”墨儿听到老头的声音,瞬间收起眸中的冷寒,温和说道
“荣雨,我不相信是你害了我,你那么柔弱,那么安静,从来也不争宠,可是我相信没有用,我需要证据,大王向来赏罚分明,只要有了证据,自然你就可以出来了。你想想,那天你做糕点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状况出现”许是墨儿平和的声音有了安抚的作用,荣雨瞬间冷静了下来,思及了一下,突然睁大眼睛,说道
“是素莲,是聂素莲,是聂妃”
“哦,是她?”墨儿略微奇怪,其实心里也不奇怪,这个素莲不是一次的对自己不敬,墨儿看着牢头在扯耳静听,墨儿撇了他一眼,听到了这个也足够了,再往下就不需要别人来听了
“青衣,你们全出去,本宫有话要问容妃”
“诺”
?;?;?;?;?;?;
“你可以说了”墨儿含笑看着眼前凌乱的女子
“做糕点的一切食材都是奴婢亲手准备的,不会有错,只是在做好之时素莲来过,而且她也打开食盒看过,除此之外再无经过她人之手。娘娘,是她,是她要害奴婢,娘娘做主,娘娘做主呀”荣雨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这样就好办了,本宫下令调查此事在此之前,你还得先委屈一下,本宫会吩咐旁人,不许对你乱来,你放心就是。”
“谢娘娘,谢娘娘”
墨儿看着跪地磕头感恩不止的荣雨,嘴角挑起一抹深沉的笑
“听说你略懂医术,照顾自己无碍吧?”
荣雨泪眼朦胧的抬头,眼中有着奇怪,随即道
“略知一点”
墨儿冷漠一笑,
“你既然是颇通医术难道察觉不到那糕点里被下了毒吗?”
“奴婢真的不知啊,奴婢根本就想到聂妃会借奴婢的手去害娘娘啊,请娘娘明鉴,娘娘明鉴”墨儿冷笑了一声,
“你那样笑是什么意思?”自叹自哀的声音幽幽的飘荡,,墨儿看着荣雨再次恐惧的眼神,内心一种嗜血的因子在叫嚣,
“听说你的父亲在忠县做郡守是吗?人人都说你父亲忠心耿耿,可是本宫却不以为然,本宫觉得?;?;?;他是否忠诚还有待查询,本宫应该去查查,”墨儿慢悠悠的转身,离去,荣雨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恐惧的抓住牢门,叫住了墨儿要离去的步伐
“你什么意思就直说”
“好,那本宫就直说”墨儿的眼中有着嗜血的光芒
“你和聂素莲串通一气欲要谋害本宫,本宫就是这个意思”
“不?;?;?;不?;?;奴婢?;?;奴婢?;?;?;奴婢没有,你冤枉我,你冤枉我?;?;?;”
“看看,这泪眼朦胧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当初你就是用这幅面容赢得了大王的怜爱吗?”墨儿轻飘飘的说着,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可是那狠漠的神情让人心惊,荣雨终于清醒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云倾墨,原来你只是顶着一副无害的面容来蒙蔽大王,你在嫉妒,你在吃醋?哈,你在公报私仇。你真是高明,把大王玩弄在股掌之上,把所有的人都玩弄在鼓掌之上,如果有一天,大王知道了他心中心地善良纯洁无暇的青梅竹马竟是这般的阴毒心肠,真不知道他会情何以堪”
荣雨的讥讽让墨儿心中划过一抹伤痛,透过此刻愤恨的荣雨目光思绪回到之前的梦里,空灵大师在梦中的话语她记得,想做什么就依照自己的心去做,不必压抑。只要不影响秦国的一统大业就可以。空灵大师不是凡人,他那么说那么指引自己自是有道理,现在,自己最想做的就是出去那些个意图对自己不轨的人,还有眼前这个占据了他第一次的女人。让自己无法克制愤怒。
墨儿回神,眯着眼睛挑着嘴角看着眼前的女子,干脆扯直了话来说
“荣雨,本宫可以直接的告诉你,本宫就是看你不顺眼,就是想让你从我的眼中彻底消失。你愤也好,恨也罢,进了这暴室,就不要奢望你还出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