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怪异,不知是因为冷淡男子一闪而逝的暖意,还是因为凤九舞呆傻的神情。
夜紫宁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难道他们真的相识,真的关系匪浅。
“你的手不是伤了么?这是防止伤口感染的伤药。”
凤九舞诧异,她的手一直缩在袖中,猫挠的血道并没有露出来过,他是怎么知晓的。
“你的手伤了?”
夜紫宁瞪着眼睛看着他的九叔牵起那个傻呵呵盯着人家脸看的女人的手,把白玉瓶放进了她白嫩的手心。
凤九舞只觉得温凉的指牵着她的,那清凉的感觉似乎能抚平人内心的浮躁,又在她怔忪的瞬间撤离。
直到宁王问她话,她才恍然回神。
“只是小伤。”凤九舞下意识的把袖中受伤的手又往里缩了缩。瞳孔微变,那个男人指,和手中的玉瓶一样沁凉。
“记得用,我走了。”
和来时一样,依旧如青烟一缕。
他说我,说的自然。凤九舞疑惑的看着那道背影,似是在思考什么。
“已经走远了,还说会从一而终。”
夜紫宁语气带着嘲弄,转身把桌上的青花瓷瓶捏进手中。
“这药不给我用了?”凤九舞喜欢宁王的性子,所以相处起来也没有太多的拘束,他话中的不快也没有在意。
“你有更好的,怎么还会用我的!九叔可不是别人可比的。”
“宁王话中有话。”凤九舞蹙眉,对方气腾腾别扭的模样又是为了哪般。
夜紫宁一愣,脸上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不自然,一挥袖,飘出了外殿。
凤九舞茫然,这都是哪跟哪啊。
“九舞,宁王好像有些生气?”夜清婉从门外进来,试探的问道。
凤九舞无谓笑笑,拉着夜清婉说起了别的事情,把宁王和九王爷到访的事情岔了过去。
凤九舞不知道,宁王忽然离开是因为他自己生自己的气。
夜。
凤九舞从贴身衣物中掏出帛锦,丝滑洁白,不染凡尘。当初那金色耀亮的小字再也没有出现过第二次。
前世,为了救人,她带着九死一生得来的药物走了传说中诡异的‘无妄森林’。悲催的遇见了火麒麟,站败,跌落悬崖。
醒来的时候,人躺在冰凉的是石头上。那是一个幽静的深谷,涓流的小溪。而她的手边,放着的便是此时手中这洁白的帛锦。
第一次触摸到的时候,忽现耀金小字——掌权者,得古今神器。之后的一路,似乎有人引领,并且在她危急的时候出手,手段狠辣,却从未露面。
凤九舞纤白的指尖轻轻抚过,是不是一直就是她错了。她以为大邑国的皇上有名无实,军权政权大多半都攥在邑王的手中,邑王便是掌权者。或许这这掌权者,是皇上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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