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武家
进到紫阳王朝之后,武仁宇和战雷就下了船,两人朝着紫阳王朝的中心地带走去,而船则由郑雄开着去了别处。
他们两人穿过一条条的街巷,路上不时有人跟武仁宇打招呼,可以看得出来,武仁宇的人缘不错,几乎每走几步就会认识的人。
走了没多一会儿,远远的可以看到一座巨大的古宅坐落在前方。
“马上就要到了,雷儿,马上就能简单你姥姥了。”武仁宇有些激动的说道。
战雷心里此时充满了忐忑和一丝的期待,战雷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自己十几年没有见过的姥姥。
“嘎嘎~别紧张啊,这才多大点儿事儿,有什么可紧张的。”肥鹦鹉看出了战雷紧张,对他说道。
战雷依旧没说话,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战雷没有回答自己,武仁宇和肥鹦鹉也没有再问,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那座古宅大门前。
古朴的大门前两个巨大的石狮子庄严威武,门上面挂着巨大的两个大字—武家,两个字遒劲有力。除此之外再无别的点缀。
虽说是看着很朴实,但是这座巨大的宅子坐落在紫阳王朝的中央地带,站在门前可以看到紫阳王朝的皇宫,可以说走过去不过百米。
武仁宇带着战雷走上门前的台阶,武仁宇扣了扣门。大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老者,看到是武仁宇以后满脸的慈祥,开口说道:“大少爷,你回来了,快进去休息下吧。”
“白老,怎么您老在这儿开门,您没事儿休息就行,让那些年轻人来做事。”武仁宇说道。
“哈哈,我这把老骨头,要是不活动活动就要被锈住了。”白老说道。
“哪有这么快就老了老,我们几个可都是你看着长起来的。”武仁宇说道,然后向老者问到:“白老,母亲现在在哪儿。”
“她在竹林呢,你去给她请个安吧。”白老说道。
“我今天可给她带回来一个惊喜,绝对让他老人家开心。”武仁宇说道。
“惊喜?有什么惊喜能让老太君笑出来,我可是不太信。”白老撇了撇嘴说道。
“哈哈,我给您介绍一下。”武仁宇将战雷拉过来,向白老介绍到:“这是战雷,您老可还有印象。”
“战雷?”白老听着有些耳熟,但是一时没想起是谁,武仁宇也不催他,白老突然有些激动的问到:“这……这是小姐的儿子,战雷?”
“正是盈盈的儿子。”武仁宇回答道。
“哎吆,上次见还抱在怀里,从那以后,就在也没有见过,现在都成了大小伙子了。”白老双手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摸战雷的脸,白老眼中已经开始含泪。
肥鹦鹉识相的飞走落在了武仁宇的肩膀上,不耽误白老亲近战雷。
战雷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武仁宇,白老的手已经摸到了战雷的脸上。
武仁宇知道战雷不了解这其中的事情,给战雷解释道:“白老在武家已经待了四十多年了,是看着我们兄妹几个长起来的,你母亲也是白老一手带大的,看到你他老人家想起你母亲了。”
白老有些激动的头不停的点着说道:“是是,是老朽失态了,快进去吧,老太君见到一定会很高兴的。”
“以后见到白老要叫爷爷,他就是我们武家的人。”武仁宇并没有急着走,而是给战雷叮嘱到。
战雷知道这是看着自己母亲长大的老人之后,心里也是有些不好受,也有些感触,乖乖的叫了一声白爷爷。白老有些宠溺的摸了摸战雷的头说道:“乖孩子,快进去吧。”
武仁宇带着战雷一路穿亭过院,一路上不时有人问起来,武仁宇向他们介绍之后都感到很震惊。
战雷也在观察着武家的环境,所有的房子没有金碧辉煌的模样,完全都是古香古色的样子,里面有鱼池各种花园,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那种富贵人家的那种大手大脚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让人流连忘返。
穿过无数的院子之后,他们来到了一片竹林,这里非常的安静,没有一个过往的仆人,竹林中依稀可以听到一阵阵的鸟叫声。
沿着小路两人往竹林里慢慢的走去,随着越来越深入,他们看到了一座简单的小木屋,屋顶是用茅草覆盖,简约质朴但是一眼看上去很整洁。
这一座木屋和整个武家的风格格格不入,战雷心里想到难不成自己的姥姥就住在这种地方?
肥鹦鹉看了战雷一眼,可能是感受到战雷的想法了,小声说道:“嘎嘎~不用想了,一定是住在这里,我感受到了,你姥姥很强。”
战雷看了肥鹦鹉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来到木屋,武仁宇和战雷停在了木屋一旁。武仁宇冲着木屋行礼说道:“母亲,孩儿给您请安了。”
这时从屋子里传出一个女声,声音沉稳有力,说道:“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这次回来所为何事。”
“母亲,这次我专程回来,给您带回来一个人。”武仁宇问到。
“带回来什么人,是你身边的这个吗,从哪儿带回来的。”屋子里的武老太君问到。
“正是我身边的这人,四象宫去军队做任务的,被我带回来了。”武仁宇说道。
“哦,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武老太君说道。
“特别之处还没发现,不过他叫战雷。”武仁宇兜了一大圈,终于说出了战雷的名字。
屋子里陷入一阵安静,木屋门嘭的一声突然打开来,竹林无风自动树叶哗啦啦的响着。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木屋中传出,压的人有些喘不上气来。还没见面,战雷就感受到了自己这个姥姥的强大,难怪说肥鹦鹉都说很强,他可是很少夸人的。
这股压力让战雷有些不适应,但是他并没有退后或者做出什么动作,只是站在那里,硬生生的挺着,不往后退缩一步。
直到压力慢慢的减小,从木屋中走出了一个老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