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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虹啸

三人回到平房时已近黄昏。秋樱远远看到一个人影在门口徘徊,策马上前:“龚臭!”

龚世胄看到他们,笑:“秋樱!”

秋樱翻下马:“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龚世胄挠挠头,含糊的应了一声。

秋樱平时见到龚世胄,总是要损他两句,现在几天没见,心里倒牵挂起来。

秋踏雪走过来:“回来得正好,今晚一起上山找师父。”

龚世胄诧异:“师父怎么了?还没到日子吧。”

秋踏雪:“进去再说。”

一行人进到房中,秋樱将白天发生的事尽数说给龚世胄听。

“原来如此……”龚世胄顿了顿,道:“事不宜迟,我们今晚就……”他停下话头,看了夏寻梅一眼。

秋踏雪拉住夏寻梅的手:“他和我们一起去。师父已经见过他,他还……救过师父。”

龚世胄似乎吃了一惊。

秋樱对他道:“说来话长,改天再和你细说。”

龚世胄点点头。

秋樱又道:“你这个时候过来,晚膳用过了?”

龚世胄摇摇头:“本想和你们到街上逛,边逛边吃来着。”

奉县的花朝节持续一个月之久,期间庙会戏台夜市不断,很是热闹。

秋樱笑笑,道:“我去做饭,一起吃?”

龚世胄忙不迭的点头。跟着秋樱屁颠屁颠的往厨房走去。一路上“娘子”什么的乱叫一通,秋樱被他占尽嘴上便宜,却不像平时那样对他又打又骂,反而一路安静。

进了厨房,龚世胄坐在桌边看秋樱引火烧水,淘米择菜,忍不住问:“秋樱,你怎么了?”

秋樱笑道:“什么怎么了?”

龚世胄站起走到她身边,挽起袖子帮她淘米:“你有心事。”

秋樱转过身拿下墙上的腊肉,一刀劈下:“没有。”

龚世胄自嘲的笑笑:“是嘛,反正我这个师兄也只是挂名,在你心里我从来就是靠不住的……”

秋樱刀下一顿,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龚世胄继续道:“秋樱,过了节我就要回京城家中。以后恐怕不会再回来了。”

秋樱“嚯”的转身,定定看着龚世胄好看的背影。

“以前我老是惹你生气,现给你赔不是了,今后我在京城,你在洛城,我们天各一方,你……保重……”

秋樱眼眶红了。她知道龚世胄和他们不同,他是京城望族之子,还是龚家的嫡长子,今后定是要继承龚家的一切,是踏在云端上的人。和自己的身份天差地别。龚世胄今后免不了要娶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为龚家巩固在朝中的地位,又怎么可能跟她这个无根的孤儿纠缠在一起。

这些话她早已对自己说了千遍万遍,但当分别真的到来,她还是觉得胸口闷的慌。

“嗯……你也……保重……早日成亲,也省了你爹的心。”她口不对心说出这番话,说到后来声音抖颤,龚世胄诧异的转身,见她急忙的背过身去,胡乱剁着腊肉。

“秋樱……秋樱……你哭了?”

秋樱手起刀落,一块肉飞出砧板。她强自镇定,冷冷道:“没有。”

“秋樱……”龚世胄忘情的从后面搂住她:“我喜欢你,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秋樱握刀的手颤了颤,心里又是甜蜜又是难过。

“你……你放手……”

龚世胄紧紧搂着她不放。

秋樱发狠,掰开他的手,在他怀里转身,和他面对面,慢慢解开自己衣带。

龚世胄双眼发直:“秋……秋樱……你……你你干什么……我……我还没准备……准备好……”

秋樱不理他,径自松了衣衫,露出肩头一道狰狞的疤痕,绝望的看着龚世胄:“龚臭,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会有非分之想,就凭这道疤,我就进不了你龚家的门。你既然已经决定,就不要再撩拨我,不要把这道疤,再刻在我心里!”

龚世胄看着她如雪的肌肤,喉头发紧,眼都直了,根本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他颤着手拉住秋樱衣衫,胡乱拢在一起,将那片诱人风光遮住:“别……”他在梦中不知抚摸过多少次的身体忽然呈现在眼前,龚世胄发觉自己身下已经起了反应。

秋樱却不知他的心思,见他为难的样子,低下头笑得凄凉:“现在你醒了吧。我是个孤儿,我们……不可能的。”

龚世胄却再也按捺不住,一手揽过秋樱的腰,就这么吻了下去。

秋樱惊叫一声,用力推开了他,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跳出门去,一个翻身上了屋檐。

龚世胄苦笑,那一巴掌带了五分劲道,他被打得半边脸肿起,看起来很是狼狈。但他顾不了那么多,跑出厨房,追着秋樱去了。

里屋,秋踏雪正在拭擦两把手里剑。这是弑天为他挑的兵器,平时藏在袖中,降低敌人的警惕,刀口染毒,见血封喉,实在是阴毒得很,但他们一路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被仇家追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弑天从小就教他们,道义不值钱,宁可我负人,不可人负我。他一边拭剑一边想着过往点滴。

夏寻梅推门进来,怀里抱着几个果,递给他一个。

秋踏雪接过,咬了一口,皱眉:“秋樱怎么还没好……”

龚世胄翻上屋顶,秋樱抱膝坐着,脸上红潮未褪。

“秋樱……我……对不起。”

对·不·起?!秋樱心头火起:“吃干抹净,一句对不起就想打发了我?!”她一甩手,一把银针甩了出去,竟比白天时对付蓝衣人时还要狠厉。

龚世胄大叫一声,倒了下来。

秋樱鼻孔里哼出一声。半晌,她见龚世胄动也不动,心里奇怪,自己那把银针虽然劲道十足,但根本没指着要害,而且龚世胄对她的手段了如指掌,怎么可能闪不过去?

秋樱挪到龚世胄身边,见他双目紧闭,拿手去推他也一动不动。秋樱连忙掀开他衣服,见一把银针尽数扎进他胸口,泛出血珠。

“龚……龚臭?”他不敢相信龚世胄竟然被自己射中,眼里瞬时聚起泪珠。连忙掏出怀里的磁石,去吸龚世胄胸口银针,她的泪落在龚世胄胸口上,忽然眼前一花,整个人被压倒在屋顶上。

“你……你没事?……你怎么不闪啊!”

秋樱看着压在他身上的龚世胄,又是担心又是生气,眼角挂着泪珠,堪堪掉了下来。

龚世胄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秋樱,你这是为我在哭吗,你也喜欢我的,是不是?”

秋樱扭过头,不说话。

龚世胄俯身想要抱她,她急忙伸手抓住他双臂:“你的伤……”

龚世胄笑笑:“有你在,不碍事。秋樱,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我不在乎你是什么身份。”

秋樱凝视着他的双眼,几乎就要答应了。这时,他听见秋踏雪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秋——樱——饿——”

秋樱翻身坐起,大声应了一声。回过头低声对龚世胄道:“不行,师父不会答应的,他曾经要我发誓,今生今世永不踏进京城一步,否则身枯骨烂,死无葬身之地。”

龚世胄皱眉,他知道弑天是个怪人,却没想到他竟会让秋樱发下这种恶毒的誓言。

“是不是师父同意,你就会跟我走?我今晚就去求他。”

秋樱急忙道:“别!师父这些年性情古怪,你拿这个去求他,他会……会……”

龚世胄:“会杀了我吗?放心,他不会动我。只要我还是龚家的嫡长子,他就不会对我怎样。”

秋樱皱眉,不置可否,用磁石细心除了龚世胄身上的银针,掠下房去。

下了房,秋踏雪见她衣衫凌乱,脸上还有泪痕,不由抬头向屋顶望去,正看到龚世胄向下张望的眼神,两人对视片刻,一起挪开视线,各怀心事。

秋樱做好饭菜,几个人吃了,气氛却有说不出的沉闷,龚世胄几次想向秋踏雪开口,都被秋樱用眼神阻止,秋踏雪只当什么也没看到,不停为夏寻梅布菜。

五更过后,四人一起循着山路上山。秋踏雪带着夏寻梅在前,秋樱和龚世胄殿后,不多时来到一处荒草地。秋踏雪站在草丛中,以内力传音道:“师父。”

无人应答。

四人对望一眼,秋樱又叫了一声:“师父!”

依旧一片静寂。

秋樱着急:“师兄,难道师父真的……”

秋踏雪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噤声,小声道:“我去看看。”

秋樱道:“我也去。”

龚世胄:“一起去。”

秋踏雪点点头,示意四人围在一起。夏寻梅跟在他身后,双眼在夜色中明亮非常。走了几步,他拉住秋踏雪:“没人。”

除了他们四个,他并没有嗅到其他人的气息。

秋踏雪半信半疑,依旧小心谨慎,走了几步便觉不妥。弑天住的山洞前本来布有蛇阵,常人难以接近,但现在他看着脚下一地的蛇尸,不禁毛骨悚然。想到弑天很有可能遭到不测,再顾不得小心,踏过蛇尸走到一处岩壁前,扒开洞口的遮蔽物,走进洞中。

洞里没有烛火,秋踏雪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甩亮,借着火光察看,只见洞中石床上空空如也,弑天早已不知去向,他心头巨震,再顾不得其他,放声大喊:“师父!”

龚世胄连忙捂住他的嘴:“别喊。”

秋樱这时反而冷静下来,拿起石床上一张字条,道:“师兄。”

秋踏雪转头,将火折子凑过去,只见那字条上草草的写了几个字:樱儿,踏雪,为师有要事要办,先行一步,我们师徒缘分到此为止,今后天涯海角,你们好自为之。虹啸正气,留来辟邪,不想要就丢了罢。

信上并无落款,但秋樱和秋踏雪一看便认出弑天的字迹,一时无语。

秋樱跌坐在石床上,拿着信的手不停颤抖:“不可能……师父怎么会丢下我们……不可能……”

秋踏雪也和他一样茫然,但片刻之后他就醒悟过来,弑天走了,而且不会再回来。他留下这张纸条,又杀了豢养的毒蛇,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被人胁迫,不得已而为之,二是他神功已成,抛下他们自行离去。以弑天的功力,他实在想不出这世上还有谁能胁迫于他,所以他只能承认,秋樱和他,又一次被抛弃了。

他咬咬牙,走到石床前,厉声对抽噎不已的秋樱道:“哭什么!你忘了师父是怎么教我们的吗,宁可我负人,不可人负我。他能做到,我们一样能做到。”

龚世胄走过去护着秋樱:“你那么大声做什么,既然师父已经走了,我们今后就更要团结。”其实他心里也疑惑得很。弑天与龚家之间还有帐未清,他居然凭空消失,实在不像他的为人。但弑天既然已经走了,他倒也并不着急,他相信,只要弑天还想做那件事,就一定会回来找他。现下,怎样安慰秋樱才是要紧。

秋踏雪也知道自己口气重了,他走出山洞,望着暗无星月的夜空失神。

夏寻梅在他身后跟着,似乎想要劝慰他,又无从说起。

秋踏雪转身面向他时,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他走回洞中,在石床上四处摸了摸,最后按住一个突起,用力向前推去,那石床上的石块移动,现出一个洞,一个三尺长的黝黑木盒躺在洞中。

秋樱不由低语:“虹啸……”

秋踏雪打开木盒,将一把剑从质朴无华的剑鞘中抽出少许,看了一眼,又塞回剑鞘中,丢进木盒里。

秋樱似有预感:“师兄……”

秋踏雪撇嘴,嘲讽的笑笑:“师父都不要的东西,我们留着作甚,要断就断干净罢了。”

秋樱不说话了。

倒是龚世胄忍不住惊叹:“这……这是真的?!”

秋樱和秋踏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虹啸是弑天的旧物,弑天早已不用,加上这把剑其貌不扬,要不是弑天信上提起,他们早就忘了还有这个东西。

龚世胄无语,只得耐心解释:“虹啸宝剑,传说是上古玄铁所粹,通体黝黑,无刃无锋,重而拙。一般人拿着只会觉得笨重无比,只能用来砸人,但如果所持者内功深厚,此剑却是隔空指人的利器,虽无刃而千万刃,虽无锋而处处锋,端看所持之人功力深浅。传说它的上一位主人乃是本朝开国大将军,当年大将军凭着一把虹啸剑带兵破敌,以一剑取敌将首级,当时虹啸如同蛟龙出海,黝黑剑身将大将军一身正气包裹凝聚,延伸出无数条剑气聚成的银色剑锋,大将军手持虹啸,宛如天兵降世,一骑破城。从此之后世间便传,此剑正义,专诛奸恶之人……”

秋踏雪和秋樱面面相觑。他们从小跟在弑天身边,弑天从来不跟他们说这些东西,而且自从他弃剑改练阴寒武功后,这把其貌不扬的宝剑更是被他弃置一边,秋踏雪和秋樱只知道这是弑天的旧物,却不知此剑竟有如此来历。

龚世胄上前一步,拿起木盒中的虹啸,只觉手腕吃重,再抽出寸许,看到剑身上一块如血红斑,道:“竟然真的是虹啸宝剑,怎么会在他手里……”

秋踏雪见他自言自语,不耐烦道:“你要么,送你辟邪。”

龚世胄讪笑:“我才不要。”

秋樱奇怪:“你刚才把这剑说得那么好,为何又不要?”

龚世胄道:“这种宝剑,要不是武痴,谁都不会要。”

秋踏雪也好奇起来:“此话怎讲?”

龚世胄大叹:“你们怎么什么都不懂!”

夏寻梅走过来,拉拉他衣袖,显然是刚刚故事听得着迷,现在催他快讲。

龚世胄黑线,只得继续解释:“名器之所以与凡兵不同,正在于凡兵无情,只供人操纵,名器却有情有性,会挑人,亦会杀人。”

秋樱:“简单点。”

龚世胄扶额:“咳,简单的说,凡是被叫做‘名器’的东西,身上都有灵性,像臭名昭著的霸天剑,就要以人血喂养,三日不见血,反噬其主。”

秋樱打了个寒颤:“那这虹啸……”

龚世胄说:“虹啸当然不似霸天,虹啸乃正气之剑,据说它若是遇不到真命天子,便会一直沉睡,任所持之人内力再强,它也不过是一把利剑。但只要遇到真命天子,它便可化身为蛟龙,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而得到它的这个人,必须以自身内力喂食于它,与它终身相伴,不离不弃。否则……”

秋樱追问:“否则怎样?”

龚世胄道:“否则它会心灰意冷,重新变成一块破铁。”

秋踏雪无语:“真没种。怎么不也反噬一下其主……”

秋樱:“害我白紧张了那么久。”

龚世胄:“你们真是……所以我说啊,要不是武痴,谁愿意用自己的内力去养一把破剑。更不可能吃饭睡觉都背着这劳什子。”

秋踏雪听了龚世胄一番话后,重新拿起虹啸剑,心里已有计较:“这种神兵,不知能卖多少钱,就当师父给我们的散伙费……”

秋樱见他说得没心没肺,使劲踢了他一脚。

龚世胄立刻阻止他道:“千万不能!”

秋踏雪皱眉:“为什么?他抛下我们自己走了,也说了这剑可以丢了埋了,拿去换几个钱又怎么了。”

龚世胄想撞墙:“我刚才不是说过,这把剑的上一个主人是本朝大将军!也就是说……你们也不想想,大将军的家传之宝,怎么会在师父手上!你们要是拿去变卖,恐怕没命花钱。”

秋踏雪愣了愣,龚世胄刚才那一番“传说”“据说”他压根没当一回事,直到此刻,他才开始认真思考手中这把剑的价值。

秋踏雪:“……”

秋樱:“怎么了?”

秋踏雪:“这剑……怎么在动。”

龚世胄解说员当得习惯,立即道:“虹啸苏醒时,剑身摇动……”他语气一滞:“你……你说剑在动?!”

秋踏雪手中的宝剑隔鞘剧震,似乎要挣脱而出。他赶紧双手握住,却仍止不住剑身摇动。

秋樱忙道:“师兄,放手!”

秋踏雪:“不能放!它冲着小鬼去了!”

秋樱一看果然,虹啸剑柄指着夏寻梅,不停震动。

秋踏雪一头冷汗,手心湿滑,险些握不住剑,他大声吼道:“龚臭!怎么办!”

龚世胄从没见过这种场面,一时也没了主意,他想伸手去帮秋踏雪按住虹啸,却被一股强劲的剑气逼开。手上被剑气所伤,划出一道口子,秋樱连忙上前扶住他。

夏寻梅怔怔望着秋踏雪手中的虹啸,眼里异光流动,他缓缓伸出手去……

秋踏雪大吼:“让开,别过来!”

夏寻梅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仍旧一步步向他走来。

秋踏雪只觉得手中的剑原来越兴奋,越来越难控制,他绝望的嘶吼:“不——”

夏寻梅已经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放到剑上。

虹啸渐渐停止了抖动。

秋踏雪:“……”

秋樱:“……”

龚世胄:“……”

这一夜,虹啸宝剑有了新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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