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那女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强自打定心神后,便露出一副媚态,其双胸也是若隐若现,正要蛊惑洛凡时,却已经被洛凡无情的用银蚕丝化作丝线斩下了头颅;只在此地留下了一句无头尸体;
洛凡缓缓的平息了身体内的那股不平衡感,刚才自己正要将逍遥步领悟成功,眼看要被这二人打断,只想强行突破关口,没想到却让自身气血絮乱,不过倒也没什么大碍,修养一会变好了,看着已然化作枯骨的无量剑门弟子,却也不吃惊,毕竟此人只是九阶武者,以自己的宗师巅峰的修为运用大荒经,想要做到这一步还是很简单的;
若是此人也是一名手段颇多的宗师巅峰,虽然能击杀此人,但也不会出现这种骇人的状况,不过以自己平常的状态,施展大荒经对于先天强者来说,倒也并不会有什么奇效,不过这大荒经带来的荒芜之气,可腐蚀力量,也能让那些先天强者忌惮几分,但若是自己配合那金色面具,在施展大荒经,散发出的荒芜之气,恐怕便是先天强者都要头疼不已;
三天后,洛凡缓缓的走出山洞,其脸上却是带着一丝憔悴之色,经过三天不眠不休的修炼,洛凡已经初步掌握了逍遥步,看向四周之时,其脑海顿时按照逍遥步的轨迹布满在四周,并迅速的演算了方位,而这逍遥步对于现在的洛凡来说也甚是耗费心神,若非本身是一名四阶念师的话,否则单单凭借宗师巅峰的修为都施展不出来;
洛凡抬起脚只是向前一迈,其身子却是化作重重幻影,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直接化作一道道魅影,消失在此地,在运用此逍遥步的时候,洛凡便感觉到其恐怖之处,不光速度骇人,其身形难辨,若是常人根本无法锁定住自己的气息,高手之间的碰撞,如果锁定不住对方的气息,这无疑会是致命的,而且此时的洛凡也只是坎坎入门而已,传闻逍遥步修炼至化境后,甚至运用此步伐时万法不沾身,外物不可动,乃是所谓的天高地广,任我逍遥;
洛凡化作一道魅影不断游走在秘境中,他的身影时隐时现,若是常人见到肯定会以为见鬼了,随着洛凡逐渐适应了逍遥步,他也不知道走已经走了多远;
甚至一路上看到了不少武者,但众人皆是只能看到一缕魅影自其眼前飘过,仿佛幻觉一般,这种诡异的现象的自然让众人皆是大呼见鬼了,而关于此地出现了亡灵的谣言,也是逐渐散布开来;
甚至有些人却是扬言,以前这宗门遗址的一些不死残魂开始出现了,而那百阶登天外围的屏障,便是因为那里已经被鬼所占据;此番谣言居然还真有不少人相信了;毕竟世间也存在一些修士死不干净,尸体还能做乱的传闻,当下众人也是在纷纷期待着快点结束,离开秘境;
洛凡虽然化作一道魅影不断地游走,但众人交流的话语,却也是能一字不差的听到,这种传闻自然只是让他满意的一笑,这就证明了自己施展逍遥步后的速度,已经不是寻常修士的手段了,接下来便该准备出秘境了,不过此番出了秘境,恐怕三宗的几名先天修士不会轻易了事;
随着秘境再次开启时间的靠近,秘境之内的争斗却也越发愈烈了,以往秘境之中的争斗虽然也有,但也没有严重到这种程度,这一切反而是被封锁的百阶登天台促使的局面;
对于这些三宗弟子来说秘境之中最重要的百阶登天台不能使用了,自然也不想白跑一趟,不少人便开始打起天材地宝的注意,所以所有宗师境界的弟子,皆是将屠刀挥向高阶武者,而在这种严峻的情况下,不少武者也是纷纷组成了联盟,看似平缓了不少,其实也是暗流涌动;
秘境之中,张二麻此时却满是苦涩的看着身前的合欢宗弟子,此人赫然是当日交易会中的王义,王义左手轻轻的揽着那妖娆的女鼎炉,满是戏弄之色看着张二麻子,侧过头微微的闻了闻女鼎炉身上的香味,带着一丝傲然说道‘将你在这秘境之内所有的收藏交出来,否则你便是一个死字。’
正如洛凡所想的,张二麻虽然胆色不足,但也并非什么蠢人,知道眼前此人是如何也不会放过自己的,神色却是平静了下来,叹息了一声,‘说的好像我教出来你就会放过我一样。’
闻言,王义也没有否认,轻轻的用手揉了揉女鼎炉的双胸,略带狰狞之色的说道‘你倒也不傻,放你回去始终是个祸害,世间之事始终很难说的,说不定你某天便发迹了,来寻仇怎么办,养虎为患这种事情王某从不会做。‘
‘难道你不怕惹得我身后的那位不快吗,若是让他知道恐怕不会有你的好果子吃。’听到张二麻的话,王义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要知道当初他刚听到传闻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可细细想来,也没发现他们合欢宗有这么一位宗师巅峰的弟子,而以王义的身份,若是有这种弟子他肯定会有所听闻的,略微思量一番,便知道此人是个冒牌货;
不过对于传闻中这人的实力,却是颇为忌惮,虽然盛传什么杀同阶如切菜,但他是万分不信的,他也只是下意识的认为此人的实力在谣言下,传的有些骇人听闻而已;但空穴不来风,此人恐怕也是有些手段,不是那么好对付,所以在听到张二麻说这个的时候,脸色一凝,带着几分忌惮之色,却是说道‘哼,那位打着我合欢宗隐士弟子出来招摇撞骗的家伙吗,莫非你以为他还敢现身吗?若是现身我不介意废了他的修为丢到我合欢宗长辈面前,当着众人的面将它临死处死!’
张二麻仿佛被触及到了底线一般,脸上顿时浮现了一层怒色,喊道‘就凭你?在那位前辈面前恐怕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那位前辈的实力在我认为已然是先天以下无敌,你若是碰到就自求多福吧。’
王义狠狠蹂躏着女鼎炉的****,在这番蹂躏下,女鼎炉眉宇间都露出一丝痛楚,见此,王义才略微满足的看着张二麻,带着一丝冷笑说道‘然后呢?就算此人的实力是先天下第一又如何,难道你还想凭借他威胁我吗?幼稚,距离再次开启已经只剩下了三天,你认为我真的会这么倒霉遇见他吗。而出了秘境,莫非他敢在众多先天强者下杀我不成?’
张二麻也知道如此,刚才倒也不是威胁王义,而是听到王义小觑洛凡的实力,让他一阵不忿,就跟着洛凡那几天,可是他这一生最光彩的时间,无论什么修为,在洛凡身前都只有一个死字;
而即便洛凡离开了自己,那日在登天台看到自己与洛凡有些关系的修士,无论是谁都没敢对自己怎么样,甚至在态度上还有点礼待,就连马师兄对自己也是和颜悦色的姿态,就是如此才让他大意了,以为秘境之中不会有人敢对自己下杀手了,最终才遭遇到这种境地,若是前辈还在身边,区区一个王义怎么会这般嚣张,也知道自己想多了,当初在机缘巧合下被前辈救了一次,又怎么会再次相遇,知道此番没有侥幸了,眼中露出一副战意,右手握剑横在身前,看着王义说道‘就算不敌,我也没有束手待毙的习惯,出手吧。’
王义见到这一幕,却是不禁狂笑道‘米粒之光也敢言语。’
而那张二麻在王义狂笑时,却是抓到一丝破绽,欺身而前,紧紧握住手中的剑,仿佛将自己浑身的劲气都灌入了一般,剑上带着点点寒芒,化作一道银光砍向那王义;
那王义却是露出一抹嘲讽之色,仿佛他也早料到张二麻子会选在此时出手,
不过之所以敢如此托大,乃是仗着九阶武者和宗师境界的的巨大差距,王义身上的劲气已然化作一道护体罡气横在身前,右掌之间却夹杂着庞大的劲气闪电般的打在了张二麻的剑上;
接触到这一掌,张二麻便感觉到一阵巨力袭来,手中的剑在这掌劲之下,顿时脱手而飞,而他的身体也是化作一道残影狠狠的被劲气所掀起的气浪抛飞;
王义面露冷色,看着正勉强站起身来不断口吐鲜血的张二麻,带着一丝恶趣味说道‘接下来你是自行了断,还是让我动手!’
张二麻摸了摸嘴角的鲜血,却是说道‘只有战死的汉子,没有懦弱的男人,想要我自行了断,简直是痴人说梦。’
王义看着张二麻这般不识抬举,脸色也颇为难看,怪笑一声,却是说道‘既然如此你还是去死吧。’一步迈出,便是出现在张二麻身前,随后一脚便是踹向张二麻的命门,其狠毒可见一斑,而张二麻却是知道此刻自己已无幸免;
但就在此时,一道魅影却是化作重重的幻影,瞬间出现在张二麻的身前,洛凡背负着双手,平静的看着王义,而王义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袍人也是吓了一跳,本身其速度就让王义满是忌惮了,而在感受到那如同汪洋一般的劲气后,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不顾身体的失调,收回自己的脚,与此同时,也是吐出一口鲜血,然后顾不得身上的异样,满是凝重的说道‘阁下,是何人?’
那张二麻在看到这背影的时候,便知道此人是洛凡,心中却是冒出一个念头,无巧不成书啊,为什么每次自己都会被前辈在最关键的时刻救下,莫非前辈就是我命中的贵人。再次看向洛凡时已然多了一丝莫名的意味,脸上的崇敬之意却是无法掩盖,没有半分犹豫,就跪倒在洛凡身后,虔诚的说道‘多谢前辈再次相救,张二麻,无以为报,愿终生侍奉前辈左右。’
王义目光一闪,也是大体猜测出眼前之人是谁,大骂自己运气真是背到家了,而且刚才此人的速度简直是骇人听闻,哪怕是先天境界都罕有这种速度的,而且他一身修为明显达到了宗师巅峰,恐怕手中还有几门先天秘技,若是与其争斗吃亏的自然是自己;
当下也不想平白无故的树敌,略带谦逊的笑道‘若是早知道这人与道友有些关系,在下倒也不会干这种蠢事。’其模样俨然一副对待多年好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