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碧药浴过后发现凛羽许久未出现,想要出去找他,自己却是重伤在身不能下床,正是发愁的时候,只见玉清扶着凛羽走了过来,边走边说“我就说先带你去看下伤势,你个混小子二话不说就拿着那石头和昆仑山水找工匠,就不着急自己伤势!你看看你现在这个蠢样……”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目瞪口呆的水碧,挠挠头,笑了笑“不好意思哈,这混小子受伤,一时情急就把他拖到屋子来躺着,竟忘了你这丫头已经躺在床上了!”说完戳了戳凛羽“要不你另折个地方!”
“就不!”
“先别!”
凛羽和水碧一前一后回道,水碧大致是听懂了来意,凛羽刚才出去受了重伤,这再把他折腾换到另外一个房间,伤势加重了怎么办,也是急了,就说道“别腾地方了,要不我下来让他躺上去,赶紧喊医君过来吧!”说罢自己挣扎着想要下来。
“水碧你别!伤这么重下来做什么!”凛羽看她想要下来,立刻伸手拦住,然后傲娇的回过头看着玉清“我就不腾地方!”
“你这混小子难道要和人丫头躺在一张床上!”玉清装作大惊的样子,一副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的表情。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真是猥琐!”凛羽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给我再置张床过来!我就趟她旁边!”
“这不还是一个房间么,说到底是你猥琐还是我猥琐!”玉清继续调笑。
“快去!”凛羽黑着脸,就快狂暴了,玉清立刻笑着拿着扇子开溜“乖外甥,我这就去办,你在这靠椅上先休息好!”
留下无语的水碧和凛羽二人。
玉清的动作也是快,刚走了没一会,就让侍从搬过来一张床,也拽了医君过来,顺带贴心的带了个超大的屏风过来挡在两张床中间。
“乖外甥你给我躺到外面这张床上,水碧还是趟你原先的床上,我中间隔了道屏风,再怎么说也是得避个嫌是不是,毕竟你俩还没结婚呢!”玉清恶作剧般开起玩笑。
凛羽和水碧二人一头黑线。
真是为老不尊啊为老不尊。
慕商和子然听说凛羽受伤了,两人也是匆匆忙忙的赶过来,“听说你受伤了,可要紧!”子然一进来就逮着凛羽问。
“没事,就是皮外伤。”凛羽回道“小题大做。”
“还没事,我看要不是我把你从洞口那里扶回来,你就得在那里吐血半升,不趟个十天半个月才怪!”玉清哼着鼻子吐槽他,个混账小子,都这样了,还在这逞强。
“小舅舅你话真多。”凛羽鄙视的望着他。
“还是先让医君号脉吧。”慕商看这舅甥两又要开启互相吐槽模式,赶紧出来止住,“医君,他的伤可严重?”
“不严重,只要按照我开的方子喝下这几贴药,不到两日就会好。”衡润回答道。
“那就好。”众人皆是放下心来。
“咦,水碧呢?”子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怎么不见她,还有这个屏风是怎么回事?”
“还会有谁!”凛羽无语的望向得意洋洋的玉清“说是什么男女有别,硬生生加了个屏风过来。”
“噗嗤!”子然听后笑喷出来,“那个,啥,玉清大帝您真是太会想了。”
“哪里,哪里。”玉清搞笑的摇摇扇子谦虚状。“只是心细善解人意罢了。”
众人又是一干黑线。
“那,水碧的伤可是好了些?”慕商想到那一日水碧施法受了重伤,也是担心的问了起来。
“好多了。”水碧在屏风后回答。
“水碧的伤肯定比我严重的多,眼下还是要静养。”凛羽回道。
“既然现在你们伤势都还好,我们还是先不打扰,养伤要紧。”慕商明白了凛羽刚才话中的意思,众人一听凛羽都这样发话了,也是心领神会的离开了。
他们走后,凛羽抬手一个掌风劈下来,只见屏风直接从中间裂开,分为两半。
“你还真是粗暴。”水碧忍不住吐槽。
“我小舅舅那个白痴,楞是弄了个这个来逗弄我!”凛羽恨恨的说着。
“玉清大帝要是知道把你救回来你还在背后骂他白痴,他肯定觉着还是一开始把你丢在洞口流血半升比较好。”水碧笑着回答,而后想起了什么“你怎么好端端跑到那里干嘛!”
“你猜!”凛羽得意的看着她,满脸得意。
“长炎洞!玉清说你是去拿石头和昆仑山水找工匠……”水碧喃喃自语,“难道?你不会是特意去帮我从新打造一把斧头吧!”
“答对了!”凛羽乐起来“今天倒不算笨了,反应挺快的!”
“你这个……”水碧眼眶红了起来,继续说道“你这个蠢货,怎么这么莽撞,长炎洞中有梼杌在,你一个人还敢去!真是不要命了!”
“可是我已经去过了,而且现在不还是好端端的躺在这里吗?”
“好端端个屁,明明是被打的半死!”水碧蹬他,“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一个人往那里冲!”
“水碧,我也不是原来那个我了,你不必担心,我必须要强大起来,因为我还要保护你!”凛羽说到这里,真诚的望向她“难道不是吗?”
“就你理多!”水碧听他这么说着,傲娇的扭过头去,不睬她。
“你把头转过来。”凛羽见她这般不好意思,笑出声来,哄劝她。
“不转,你这人就是这般无赖!不跟你争!”
“乖,转过来,我就想这样静静的看着你。”凛羽轻声道。
“看个屁看,两个都是重伤躺在床上的病号,有甚好看,老这么看一边,就不怕脖子抽筋!”
“哈哈哈哈哈哈哈!”凛羽听她这般说道,忍不住捶着床大笑“水碧,你就是个人才啊!这普天之下也只有能在这么旖旎的场合说出这般煞风景的话来,你叫我拿你如何是好!”
水碧蹬着他,不说话。
“不过,如果能这般看着你,真是很好。”凛羽说完后静静的看着她,满眼情意。
水碧终是红了脸来。
房间里两个人这样安静的看着对方,不说话,直到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个氛围。
“这水碧还重伤躺在床上,不能改日再带她回去?”玉清的声音传来。
“不行。”是夕君冷冰冰的声音,说罢,门被推开了来。
“我这还为你家水碧着想,特意摆了个屏风拦在他二人中间……”玉清跟着推开门的夕君走进去,瞧见了屏风被撕裂,禁不住“噗!”了一声:
“我说亲外甥,你还真是耐不住寂寞把持不住啊!”
“闭嘴!”凛羽脸上青筋爆出,无语的看着他,他小舅舅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夕君你怎么来了?”水碧惊讶。
“带你回府养伤。”夕君直接走进水碧,抱起她就要走人。
“夕君,水碧眼下这么重的伤,夜深露寒,不能等到明日?”凛羽拦住他,也是气极。
“她一个女孩家跟你待在一个房间成何体统!”夕君看向他,脚下却未停住,朝门外走。
“夕君也重凡间那套!”凛羽笑着激他,“没看出您还是个老顽固!”
“其他人我不管,你的名声我也不管,不过,她是水碧,是我一手养大的,我就要管!”说完就走出门去。
凛羽看着水碧被凛羽抱走,气得脸都黑了,玉清见他这般,只得在旁边解释。
“你小子再怎么生气也得这么想,人夕君前天算是认可你了,你呢,也不带这么猴急的,再怎么说,她家水碧可宝贝着呢,就算是受伤跟你待在一间屋子也不合适,而且她在你这里本就是养伤,不管怎样都是要回府的。”
“你这后面说得还算像话,前面说得什么来着,谁猴急?”凛羽斜着眼瞪他“你怎么每次都能把事情想得那般龌龊呢?”
“凡间小话本看多了。”玉清快速的接下话,“凡间话本里还说着,一般岳父都是看女婿不顺眼,要想一帆风顺的就娶到媳妇,还是别做梦了。”说完叹口气摇摇头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凛羽的肩膀“听小舅舅一句话,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还要记得,与岳父斗,其乐无穷!要越挫越勇。”
“……”凛羽无语的看着玉清,觉得自己真的是什么话都说不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