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娚喊出的声音小的可怜,大概也只有她自己才能听的见?
就偷偷的喊了这么一声,她已经激动的眼泪都跟着滚落下来,然后,压抑着心里的难受,呼出一口长长的气,喘息之余,都带着莫名的颤抖。
她尽量控制着激动的情绪,小心着,吸了吸鼻子,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
她刚想悄悄的起身,离开凌雨枫的房间,突然凌雨枫就咳嗽了两声,吓得苏静娚慌慌张张的,顺势就滑到了床下,然后缩着身体,双手抱着脑袋,生怕凌雨枫一睁眼发现她,就说她半夜钻进他的房间,再给她按个偷窥他的罪名,那注资的事,就更没戏了?
她惊吓着在地下蹲了好一会儿,才把抱着头的手从脑袋上拿下来,然后偷偷的探头,才知道凌雨枫只是翻了个身,并没有醒来。
她拍着狂跳的小心脏,然后才缓了口气。
凌雨枫由平躺着,变成了侧躺,苏静娚蹲在地上,探着头,也只能看见他的背面,他翻身的时候,被子也跟着翻动,露出了他穿着锦缎睡衣的背。
整个背都露出来了,睡衣的面料过于柔滑,在暗淡的灯光下,泛着微光,苏静娚抿了抿唇,生怕他这样会感冒,就给自己的腿换了一个姿势,她膝盖着地,双手伸过去,就给他往上拽了拽被子,给她盖被子的手,还没来得及缩回来,凌雨枫竟然又动了一下,刚刚侧躺着的他,再次变成了平躺。
苏静娚再次被吓了一跳,头只能又缩在下面,片刻后,见凌雨枫没什么动静,感觉自己真的有些惊吓过度,实在是受不了了?想也没想,本来膝盖着地的她,干脆她就双手撑地,爬着一下一下的朝门口移动。
她的动作十分小心,几乎是一爬一回头,生怕凌雨枫会听见什么动静,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爬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中的人,架着一万个小心,伸手把门拽开,悄悄的起身,出门,又轻轻的把门带上,然后,仓皇而逃。
她睡的是顾嫂的房间,顾嫂的房间在楼下,等她架着小心,下楼以后,感觉自己都要被这样的自己给累死了。
本来是打算回房间睡的,可想了想,生怕自己睡过了头,会错过凌雨枫,所以,她干脆关掉客厅里的灯,就摸索着走到沙发,然后就卷曲着身子,躺了下来。
……
凌雨枫感觉着门好像响了一下,猛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睡意朦胧的看了看门口,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在做梦。
叹了口气,又重新躺好,本来困乏的他,一下子就没了睡意,眼睛呆呆的看着房顶,就睡了那么一会儿,又开始失眠了?
对他来说,失眠就是一个可怕的深渊,越是挣扎,越是无法逃脱,几年来,他都是在失眠的痛苦中走过来的。
他盯着房顶看了好一会儿,才酸涩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又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床上坐起来,身体往后靠了靠,伸手在床边的小桌子上,摸起烟和打火机,熟练的动作,摸出一颗,叼在嘴里,然后不急不缓的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