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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马家四门

争吵着的婆媳二人被二牛说乐了,便停下争吵,改日再战。

“瞎子爷爷,我尿了大半盆呢,可以杀死好多虫子啦!”

“边儿切,还好意思说,谁让你到池塘边去玩儿的?”李红儿瞪了一眼小二牛。

小二牛朝李红儿做了个鬼脸“惹,惹,惹...”

李红儿作势要打,小二牛连忙躲到瞎子身后:“瞎子爷爷,红儿要打小孩啦!”

:“行了,别闹,去帮老瞎子把二牛的尿装好。”说完变戏法似得从布袋掏出五六个竹筒。

:“瞎子伯伯,这是?”

:“驱邪!”

李红儿点点头,很快几个竹筒被二牛的童子尿给装满了。

八点,干活的人都回来了吃早饭。

老瞎子对马老九说道:“小九,你就别出去了。”马老九年点点头。

“我去把牛牵回来,草长得很好,这畜生该吃饱了。”

众人吃完饭下地儿的下地儿干活去了,不多久传来三两个孩子的邀伴声。

“二牛,二牛,出来玩儿啊!”

李红儿听到又是昨天的孩子们,气不打一处来,扯开嗓子骂:“你们这些犊子,昨天害的二牛命差点没了,今天还敢来邀伴!平日婶对你们太好了是不是?”

想跑进屋找二牛的孩子听到李红儿的呵斥,不敢再近一步,却又不甘心,没一人离去。

这时瞎子出来对李红儿说道:“红儿,二牛命长着呢,没事儿,让二牛跟孩子们玩儿去吧。”

:“对啊,婶,我们不敢带二牛再去水边了,我们就在祠堂玩打游击!让二牛跟我们一块儿玩吧!”

:“李红儿,我要去玩儿嘛,喔不,亲爱的妈妈,我不会玩水啦!一会就回来...昨天是我自己抓蜻蜓不小心掉进去的...”小二牛央求着。

“你还说!”正当李红儿犹豫着,让不让二牛去,这时二牛奶奶抄起一根赶鸡仔的竹竿往地上使劲敲着狠狠的说道:“谁再来逗我家二牛,老子敲死他!”

老瞎子对二牛奶奶摆摆手,这时李红儿又跟二牛奶奶较上劲了:“二牛,去玩儿吧,不到吃午饭你不准回来!”

:“耶!妈妈万岁!”喊完撒开了腿跟小伙伴们一溜烟儿跑了,跑了!其实让二牛去不也全是为了跟二牛奶奶斗气。

“跟老子回来!”二牛奶奶大声喊着。可是哪还看到的孩子们的身影?

李红儿转身进屋。

“嚷嚷啥,嚷嚷?”马老九很快牵牛回了。

见马老九发火了,二牛奶奶也自觉没劲,进了厨房洗唰唰...

“小九!”老瞎子叫住了想再说点啥的马老九。

“老哥,这娘们就是事儿多。”说完将牛关了牛棚,走了出来。

“看你说的,这不关心小二牛嘛?”

走了一波小孩,又来了一波大人...

应该说是一个老太太跟一个风韵少妇还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老瞎子感受到一丝不寻常,拉过小九。

几人对老瞎子,马老九点点头径自走向正堂喊到:“根姑啊,快出来哟!”

为何不找老瞎子,不找马老九,直接喊根姑呢?

“哎,在呐,胖婶啥事儿?”

“进屋说,进屋说!”长相胖胖的中年妇女带着自己的儿子儿媳进了正堂。

说起根姑,不得不说马家四门起源,马家祖先晚年辞官游至此处,见如今二牛所在的地方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一条河流从天而降般从龙湖上游流淌而来,直奔东方,马家先祖不禁感叹,真乃风水宝地,觉得时光匆匆,也懒得再走动,遂携家眷定居于此;经过八百多年的繁衍,马家发展成四门,东、西、南、北。四门遥相呼应抵御外姓入侵。

在****时期甚至还爆发过一场村庄规模的斗争,管制猎枪,来复枪,甚至土炮都搬了出来,那年马家四门亡一人,其他外姓村死伤上百,结束后马家被抓走十余人,不过被村里一个很有权的人保了个不死,不然还不得枪毙?当然牢还是要坐的,否则难平民愤,没多久西门马家在夜晚常常听到因争斗死在田野的外姓村民的哀嚎...遂往南迁了十里。

当初为了这个事还闹到了省政府,省大院的干部直骂“封建迷信”,不过,自他来住了一晚后,赶紧批准了迁徙十里的文件。

别说迁徙十里,就是迁徙百里也没用!最后一个知名的神棍,如今却也早就死了,此人死前在流经村子得河流上游七百米处让人引了一条小渠分流了河流的水,小渠流向东北方向,从而形成了一个三分黄泉阵,弄完这,马家便听不到渗人的鬼哭嚎声了.老一辈的说是神棍师傅给枉死村民引得一条投胎的路,也有人说,有了这个三分黄泉阵,冤鬼过不了河扰不了马家的清净。

然而,世事因果循环,自黄泉阵成,马家村一个劲的只产男婴,到了90年代马家四门光棍达一百多名,据说是枉死村民投胎来要债的!

根姑来自东面的马家,在根姑娘家有着德高望重的跳大神的神婆,在二牛出世时神婆早已仙逝,而根姑也学会了喊魂等本事。一些家里病了的小孩就医不好便来找根姑“摸个惊”也可以说成将小孩的魂喊回来,不过真遇到厉害的鬼,只有逃的份儿..

“胖婶,啥事儿啊?看你火急火燎的。”根姑问完又看了看胖婶儿媳妇儿的肚子:“五个月了吧?”

“嗯,她伯母我也就直说了,昨天咱媳妇儿好像听到了鬼叫呢,他媳妇儿,赶紧跟你伯母说说咋回事儿。”

“昨晚家里的小黑交换个不停,我便到狗窝怒呵了这畜生,完事儿狗倒是不叫了,只是一个劲的发出呜呜声,我还以为来小偷了,没发现啥不对,我就回屋了,之后,之后......”大肚子少妇说着说着面露恐惧不敢再往下说。

门外的老瞎子对马老九说;“坏事儿了!昨天我烧了她的分身,谁知她飘到那胖婶家了!”

“那女鬼不是今晚来找我吗?关那胖婶啥事儿?”马老九疑惑不已。

“对,害完了你再害她媳妇儿,甚至那孕妇家人都得被鬼缠死!”

“老哥,你可别吓我啊!”

“吓你?你昨天是不是感觉呼吸困难,浑身疼痛?”

“对啊!”

“那女鬼背在你身后掐着你的脖子,满身的噬尸虫在你身上钻,你能不疼痛不已吗?”

“这...”

“小九,这女鬼生前死的时候估计被人封印下不了山,被你们父子两误打误撞破坏了结界让女鬼得以逃脱,找上你只是找你帮忙报仇!”

“啊?我咋帮?我特娘的连鬼影都瞧不见!”马老九听完瘆的慌。

“听我说完,这人死后头七一过剩下的七魄就当去投胎,如果不是枉死,没人会找懂偏门的人去封了那女鬼的魂魄,看样子是怕她死后寻仇啊!”

“老瞎子,我自问平生从没害过人,她咋找上我呢?”

“找上你只是偶然,这鬼死后残余的记忆已经跟三魂不知道飘荡到哪去了,但是这女鬼仅靠这七魄寻到这胖婶家,怕是这胖婶跟这女鬼有扯不清的瓜葛。”

“这女鬼怎么会找胖婶?难道?...”

“我伤了她,有我在她自然不敢再近你的身,至于找到胖婶,指定是她凭借七魄里的潜意识飘荡而去的!”

老九的暴脾气一下上来了,因为他想起了那胖婶的死了快两年的儿媳妇儿!

马老九冲进正屋“胖婶,是你造的孽吧!今儿瞎子大师在这,你最好一五一十说出你那儿子第一任媳妇儿的事!否则村里人畜难安!”

“你这说啥呢?”胖婶面对老九的大声呵斥仍然无力的想要辩白。

“说!一字不漏!”马老九怒气冲冲的。

一旁的老瞎子拉过老九“他婶是吗?您还是把事情的原委说个清楚吧,如果你想你儿媳妇儿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出世,所以还是实实在在的说清楚,老瞎子弄清事实才好帮你,还有,你这儿媳妇怕是真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呢。

胖婶将他儿子马小风与第一个儿媳的事儿慢慢说完,听的过程中,马老九压制着愤怒,一边蹲门口用马鞭制成的烟杆抽着大烟,一口不等一口,正要掏出烟丝儿再来一发的时候,老瞎子一脚踢了过去“抽,抽,抽死你,要抽滚边儿抽切!没看到这有孕妇吗?”

“哼!”这不服气不是冲老瞎子,自然是冲那胖婶,这马老九哪敢对唯一一个敢踢自己的人嘚瑟。

“哎,都是我造的孽啊!”胖婶一个劲的拍着胸脯很是后悔的哭哭啼啼。

“行了,行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修养已半仙的老瞎子听完也感觉有点生气。

“胖婶,你说你家有条黑狗,公的母的?”

“额?公的,咋了?”

“算你运气好,去把狗牵来...马上去,另外,大家听好,天色一黑你们呆房间里都不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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