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很有意思,但我不会跟不懂剑诀的人动手,这样很不公平。”穆斯林李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虽然不会剑诀,但同样可以和你打,而你要想赢我却也不容易。”
“不,陆先生,你只为一味的躲避,你的招式虽然怪异,但还不足以威胁到我,我要赢也只是时间问题。”
陆平沉默下来,他知道对方说的不假,筑基初期的真气一旦耗尽,对方足有实力对付他。
“那是因为我没有武器,我的手掌也不是铁打的,所以我没法硬抗。”陆平这样解释。
“你说得对,修道界虽然不公平,但我还是希望能公平一战,陆先生我期待那一天的的到来。”穆斯林李说着便将阔剑入鞘,向前走去。
“你要去哪儿?”贺白衣突然冷冷道。他本来还想让穆斯林李废掉陆平这小子,不过想不到穆斯林李居然过了几招后就离开了,心理非常不舒服。
“贺先生,我不打了,我现在就要回去练剑,你的事你自己解决。”
得到这样的一句回答,贺白衣脸色阴沉,嘴里不由的喝骂了一句“混账。”
骂声传到穆斯林李耳中,他却放佛若无其事,就想没听见一般。
这种心态让陆平都不得不佩服,心想穆斯林李这样的人只怕是个剑痴,对于剑痴来说唯一感兴趣的就是练剑了。
“张师兄,胖子你们没事吧!”见到张百忍和王洪两人从地面爬起来,陆平连忙走过去搀扶一下并问道。
“呸!没事!”王洪吐了一口血水,咧嘴说道。
“我也没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张百忍郑重点头。
“那是我们没下死手而已,”贺白衣突然冷冷的说道,“不过今天你们三个谁也别想这么便宜的离开。”
“你到底想要怎样?”陆平带着冰冷的神色看向贺白衣。
“你问我想要怎么样?可你们真是忘事的紧哪!我贺白衣说话可不能当做放屁一样,你们要是交出六粒筑基丹,再跪下来叫我们三声爷爷,那我就放了你们。”
贺白衣的话刚刚说完,几个小弟便哈哈大笑。
“哈哈哈,对,叫我们三声爷爷,我就放过你们几个孙子。”
“哈哈哈,孙子,快叫啊!”
“……”
“士可杀,不可辱。”面对近似于羞辱,张百忍一脸阴沉的说道。
“呸,什么鸟样,筑基丹没了,咱们的命还有一条,你喜欢就来拿吧!”王洪脸色也是非常的难看。要是打不赢,他早就冲上去了,那等对方如此的羞辱。
陆平看起来倒是平静许多,只不过他是隐忍下来了,但对面四五人如此的羞辱,他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哼,你们的贱命不值钱,比起筑基丹来差得太远了,我要来又有何用?”贺白衣冷冷的说道。
“命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那都是无价的,你看不起我们这些新入门弟子的命,殊不知你也是从新弟子过来的,你要是这样认为,那以前的你又跟我们有何分别,也只不过是从新的贱命走向旧的贱命而已,你又将我们所有人又置于何地。”陆平冷冷的说道。
他的声音出奇的平淡,也没有刻意的去抬高音调,但落到在场的每个人耳中都如洪钟大吕般响亮,一些原本还抱着看热闹的人,顿时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一些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人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任你巧舌如簧都没用,你觉得可以跟我们比?门派中的老弟子谁人不知道你们云兰峰的弟子就是贱命一条,拖门派的后退,以前是,现在也是,以后也是。”贺白衣讥笑道
“你说这话,是想将丁师父也跟着一起骂进去吧!”陆平道。
“你少给我盖帽子,丁师叔是丁师叔,你们云兰峰的弟子是云兰峰的弟子,哦,对了,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我为什么这么说,不过你可以问问张师弟。”
听着这话,陆平心中有些疑惑的看向张百忍,王洪也连忙看了过去。
迎上他们的目光,张百忍眼中闪过一丝黯然的神色。
“每三年的七月初五,峨眉剑派就会在峨眉的金顶举行一场盛大的比武,到时候蜀山七大剑派都会参加,当然我们南海剑派也不例外。每当快到比武的日期时,门派就会从各个峰选一些高境界而实力又强大的弟子去峨眉剑派参加比武。我们云兰峰以往都会有一两个弟子入选。三年前,也就是在我入门的前一年,我们云兰峰的两位师兄被选中去参加比武,那个时候师父他老人家又不在,他们只能愣着头皮去了,谁料到,到了峨眉剑派之后,两位师兄居然与青城剑派的弟子起了冲突,结果被一群人打成重伤,就连床都下不来,就这样我派少了两人比武,在七天的比试当中,输的一塌糊涂。我们本就占优劣势,最后一个人更是多次上场与其他门派的弟子对决,输多胜少,所以他们才会觉得是我们云兰峰的弟子拖了后腿。”
说到这里,张百忍忍不住的叹息一声,这件事他虽然没有当场经历过,但说到底还是云兰峰的弟子,这群人会将这个罪责强加于云兰峰的其他弟子身上也是理所当然。
“张师兄,明年就是第三年吧!”
“没错,明年的七月初五,就是峨眉剑派举行比武的日子,只怕我们云兰峰早就被去了名额,不说你们才入门,就算是我没有被废,只怕门派哪些师伯也不会让我们参加了。”
“师兄说得不错,可如果仅仅只是一场笔试,师伯他们也不至于如此的绝情吧!胜败来兵家常事,怎么说我们云兰峰也是南海剑派的一脉,有义务也有权利参加。”陆平说道。
“陆师弟,你可能还不知道,峨眉剑派的比武其实是关系着每个门派利益的分配,比武胜数多者利益就分配的多,我们南海剑派虽然不至于垫底,但每次比武都在倒退,上一次隐隐排在了倒数第三。”
听着这话,陆平顿时沉默下来,只是觉得若真是按张师兄所说,只怕明年的比武盛会,他们云兰峰还真会排除在外。
一个门派至关重要的是利益,这和世俗的那些企业、集团都是一样的。在上次的比试当中,云兰峰的两位师兄出了这档子事,肯定会在几位师伯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再加上如今的张师兄又不能修炼,云兰峰已经无人可用,而他和王洪刚入门,显然不会引起重视的。
想到这里,陆平不仅的静静握住拳头,心想唯有给云兰峰正名才能改变其他人的看法。
只听贺白衣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们的议论也真是够了,把筑基丹给我交出来吧!否则我不介意先让你们跪地求饶。”
说出的时候,眼中却闪过戏虐的神色,显然他也知道,三人就算还有筑基丹在身上也凑不齐六粒来,这不是他的本意,这只不过打人的借口而已。
“你要的筑基丹是没有……”
陆平的话还没说完,对方便接了过去,“那兄弟们还等什么,先废了他们再说。”
“且慢!”陆平一声冷喝,阻止了几人上前的动作。
“怎么,你现在想要跪地求饶,晚了。”贺白衣眼中闪过讥笑的说道。
“求饶,你想多了,”陆平冷笑,“不过,我可以跟你赌一场?”
“哈哈哈哈,你想跟我赌,”贺白衣大笑一声,笑的弯下了腰,突然他的眼神又是一变,“凭你这条贱命也配么?就算跪舔,我也嫌你的嘴吃了狗屎一样的臭气熏天。”
听着这话,陆平眼中闪过唯怒,落在对方眼中,更是张狂不由,“哟呵,他好像生气了,哈哈哈哈,那你来咬我啊,看看你的狗牙锋利,还是我的拳头硬朗。”
边说还边向四处看了看,身边的小弟也是跟着一阵起哄。
“哈哈哈哈,陆小狗?这是什么品种?”
“你就不知道了吧,是杂种啊!”
“哈哈哈哈,师兄说的不错,陆小狗,王小狗,张小狗,不错的三个狗杂种,还真是绝配啊……”
面对他们毫无休止的辱骂,三人脸色变得铁青,拳头都在紧握,就算是陆平再好的涵养也都要忍不住暴露了。
不过很快又被他隐忍下来。
“这小子有意思!”
不远处,站在三个背负飞剑的青年中,一个皮肤略显黝黑轮廓分明的青年突然笑道,此人正是冷天,全身寒冷的让人无法靠近,正如他的名字一样。
“呵呵,确实是有点意思,不过在实力面前,一切都显得可笑。”冷天旁边青年杜永恒说道。他不及冷天壮硕,但比冷天的皮肤白净些。
“你们都在说什么啊,到底谁有意思?或者说你们又看上谁了?”第三人突然开口说道,此人名叫柳小龙,一身白衣的装扮,看起来比冷天和杜永恒两人都要年轻几岁,显得稚嫩几许。
“小龙兄弟,你不觉得那陆平很有意思吗?”
“切,你说那小子,不觉得。”柳小龙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以为意。
“为什么?”杜永恒突然有些奇怪的问道,就连冷天也忍不住看了过来。
“你们不觉这小子有些不对劲吗?”
“你想说什么?”
“冷大哥,杜哥,你们应该知道我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这也是我们家族遗传下来的,到我这一代遗传到这种能力的人已经很少了。”
“你是指自己的巫师之力?”杜永恒微皱了下眉头,催促道:“你感应到什么了?”
“陆平给我的感觉就是全身透露着一股阴寒的邪气。”
“你说这小子心术不正?”
“也不是心术不正,我感觉他应该是修炼某种邪功,才带着这股气息的,而且我还在他的印堂看到了一股很浅的黑气,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印堂发黑,必有大难。”皱了皱眉,冷天突然开口说道。
“冷天大哥说的不错,这小子肯定将有大难临头,如若躲不过去,将必死无疑,若是能躲过去,也……”
柳小龙没有继续说下去,显然能说这么多已是极限,因为他的脸色变得非常的苍白。
“不过这小子想要跟贺白衣赌什么?”
杜永恒本问出来,但当他见到柳小龙的脸色时,顿时不再开口。
不多对他这种状态也没太多的吃惊,显然不是第一次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