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中拼死保护蒋介石逃离了华清池,向骊山跑去。因为慌张中,蒋介石只穿了一只拖鞋,蒋介石突然摔倒。
“校长,您没事吧?”李承中赶忙扶起蒋介石,问道。
“没事,没事,只是脚扭了一下,我们快上山!”蒋介石忍着痛说道。两人到了半山腰一块巨石边。“校长,先休息下吧,我看看您的伤。”两人躲在巨石后面,这时孙铭九正带人四处搜山,山下到处是“活捉蒋介石”的喊声。
“什么人!出来!”孙铭九见石头边有动静,端起枪喝道。
“不要开枪,我是26师师长李承中,你们是哪部分的?”?李承中探出头问道。
“我们是张副司令卫队营的,奉命前来保护蒋委员长!”孙铭九喊道。
“让你的士兵都退下吧!委员长在这里!”李承中说道。
孙铭九一摆手,士兵们一拥而上。孙铭九见蒋介石少了一只鞋,命人找来一双军鞋,给委员长换上。随后,带着二人下了山。
正在杨公馆焦急等待行动结果的张学良、杨虎城二人,在议论着蒋介石是否可能逃出陕西。这时,副官前来报告,“蒋介石在骊山被抓住了!”
“太好了!这样一来,一切都可以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张学良说道。
12月12日,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的妻子,海伦·福斯特·斯诺,在《西京晚报》上发表文章《张杨二将军为抗日发动兵谏扣押蒋委员长》,并通过朋友将西安兵谏的消息传到美国。随后,国内各大报纸均转发了关于兵谏的报道。新闻界将该次震惊中外的兵谏称之为“西安事变”。12月13日,《中央日报》正式报道了“张学良、杨虎城在西安发动兵变”的消息。
12月14日晚,南京市长江路292号,国民政府紧急召开中央政治会议联席会议。
“张、杨发动病变,扣押委员长,是犯上作乱的叛乱行为,中央必须明确态度,派兵讨伐张杨,救回委员长!”南京国民政府国防部长何应钦说道。
“张汉卿已经向全国发出通电,表明他们此举只是为了劝委员长抗日,并非政变。如果你们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认定他们是叛乱,出兵讨伐,非但不能解救委员长,恐怕还会激化矛盾,引发新的内战!”蒋夫人反驳道。
“夫人想的未免太简单了!劝委员长抗日,这不过是张杨为了掩人耳目的托词!看看他们提的什么抗日救国八项主张,分明是张杨勾结共党而制造的阴谋!”何应钦冷笑道。
会议上,主战派、主和派争吵不休,直到夜里11时30分,终于通过决议——免去张学良、杨虎城本兼各职,交军委会严办,并任命何应钦为讨逆军总司令,任命于右任为陕甘宣抚大使。
12月14日,南京中研院等七家学术机构通电全国,指责张、杨扣蒋行为。
12月14日,苏联《真理报》和共产国际刊物《国际新闻通讯》连续发出报道、文章,指责西安事变是张学良、日本人、汪精卫共同炮制的阴谋,旨在推翻南京政府、掀起中国新一轮内战,是可耻的行为。
12月15日,《申报》、《大公报》等100多家报馆、通讯社联署发表《全国新闻界对时局共同宣言》,批评指责张学良、杨虎城。
一时间,国际国内一片对西安事变的指责声。12月16日,张学良拒绝南京政府的劝降。南京国民政府派出以何应钦为总司令、刘峙为东路集团军总司令、顾祝同为西路集团军总司令的“讨逆军”,集结兵力,由东西两个方向向西安压迫。同时空军随即对西安及邻近城市展开轰炸。12月17日,张学良允许已被拘押的蒋鼎文返回洛阳,请中央军暂停军事行动,避免冲突升级。
“参座,我听说师座在西安扣押了?”26师122旅旅长李成竹火急火燎地来到师部,问道。
“好你个李成竹,不在自己岗位好好呆着,跑这里干什么!”26师参谋长吴文杰骂道。
“我听说张学良在西安兵变了,扣押了蒋委员长和师座他们?国府要派兵讨伐张学良,我们26师为什么不行动?难道你眼睁睁地看着师座有危险吗!”李成竹说道。
“你懂什么!张副司令兵变是为了劝谏蒋委员长抗日,委员长和师座都不会有危险!讨伐西安是愚蠢之举,是要致委员长安危于不顾,致国家安危于不贵!没有我的命令,26师全体官兵原地待命,那夜不能动!”吴参谋长吼道。
“师座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看着师座身陷囹圄!”
“李旅长,我们26师入川的时候,师座说的什么你都忘了吗!我们26师绝不打内战!川军我们不打,红军我们不打,东北军我们也不能打!26师时刻准备着上抗日前线,为保家卫国献身!”李成竹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