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大意,昨天那种情况,他就应该料到井田隆不会善罢甘休,但他没有想到井田隆胆子大到用迷药!
事实上,井田隆已经半只脚跨进了犯罪的范畴,绑架未遂······
新一在吃惊的同时也感到愤怒,他生平第一次恨不得马上把人送进监狱,让那个铁牢笼永远囚禁!
如果今天不是樱井铭恰好路过,小兰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
新一又想起,这个井田隆也是“少女绑架案”的怀疑对象,如果他是犯人,那么之前几个失踪的少女也是被迷药迷晕过去的吗?
“不管以什么身份,我都要谢谢你,让小兰避免了一次危险。”新一说完,转身就走,他要回去重新查看一下“少女失踪案”的卷宗。
“对了,我还有一个新奇的发现。”樱井铭喊住将要离开的新一。
“嗯?”新一回头,樱井铭既然说有发现,那肯定是条重要的信息。
“告诉你这个不是因为帮你,而是因为我是想帮她。”樱井铭的话语晦暗不明,让人猜不透他究竟要说什么。
“你说吧。”
樱井铭正了正神色,他的脸上是难得得严肃,话语间他还抓住小兰的手,将她的手呈在新一的眼前。
新一看到小兰的手后,目光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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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天晚上“压床”的事太尴尬,所以新一和小兰一天都没有说过话,没有想到井田隆的报复来得这么快。
新一将小兰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去书房,将前几天整理的有关于“少女失踪案”的材料翻出来。
这个案件的事后处理滴水不漏,可以见得躲在幕后的犯人的心思缜密,所以才不会留下丝毫的纰漏,这也就给警方办案增大了困难,无异于一桩毫无头绪的案子。但是井田隆昨天在小兰手里吃过亏,今天就气势汹汹地来报复,听樱井铭说的,他差一点就被扭送进警察局了,井田隆真的会是“少女失踪案”的犯人吗?
还是······有某个人在背后悄悄操控着一切?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嗡嗡嗡——”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新一看了一眼,是目暮警官来的电话。
“目暮警官。”新一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的目暮警官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新一的脸色越来越严肃,眉头皱起,“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
新一挂了电话,刚要走出小兰的房间时,回头望了望在床上昏睡的小兰,这栋公寓的防盗设施极好,井田隆就算想硬闯也是闯不进来的。念及此,新一才步履匆匆地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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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还是低估了小兰的身体素质。
小兰在被捂住口鼻的同时,及时地屏息,所以没有吸入大量的迷药,加上她昏过去之前还担忧着宫野里的安危,所以硬是在半小时之后就强迫自己醒过来了。
“嘶······”头还有些痛,小兰用手扶住太阳穴,力道轻微地揉了揉。
待疼痛感减轻后,小兰才反应过来,她巡视了周围,没有发现他的影子。
小兰爬下床,拖鞋都没穿就走到了客厅里,整间公寓空空荡荡的,没有他的身影。
工藤新一呢?他不会把自己丢在这就完事了吧?之前意识太过模糊,是谁救了自己和宫野里呢?
当时的她下意识得以为是新一,现在想想也不对,那个人身上的气息跟新一有几分相似,但又不同,只是那时她没有力气去分辨了。
自己越来越爱想太多了······她怎么会以为是他救了自己呢?她怎么会以为他总是会在自己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呢?他能把自己送回来已经算是很好了吧。
那一幕拒绝的真切还历历在目,明知道不该去靠近他,却似乎还是一步步沦陷了······
“叮咚——”
公寓的门铃响了。
小兰疑惑,这时候谁会来? 那门铃按得也不急,一声接一声。
小兰踱步到门前,趴在猫眼上,原来是宫野里。
“咔。”小兰打开门。
“小兰,你没事了吧?我实在不放心,过来看看你,”宫野里踌躇着,“打扰到你休息了吗?”
“没有没有,进来再说吧。”小兰把门敞开,让宫野里进来。
“咦,你这边为什么有男生的拖鞋啊?”宫野里一眼就看到了摆在鞋柜上的另一双男款家居拖鞋。
小兰的小心脏一下子就绷紧了,坏了,这里不仅是她住的地方,也是工藤新一住的地方啊!
“那个······我······”小兰显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跟一个男生同居,怎么说都显得很暧昧,别人哪管他是不是跟你一起长大,好到不分性别的人啊。
“没事,不想说就别说了,”宫野里善解人意地打断了小兰,“对了,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那个井田隆呢?”小兰领着宫野里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他还在逃窜呢,那时候没被抓到。”宫野里神色忡忡。
“啊!那多危险啊,小里,你这几天千万要小心点。”小兰抓住宫野里的手,那个井田隆既然能有第一次的前科,那肯定还有第二次,宫野里又是他跟踪的对象,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我会的,你也要小心点。”宫野里笑笑道。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宣传单,“本来今天放学后想请你去这家新开的饮品店喝饮料呢,这下好了,全被井田隆给搅合了,唉······”
小兰接过宣传单,“哇,这里的东西挺齐全的嘛,还有蛋糕呢,正好我有些饿了,要不我们现在去吧!”
“这······你才刚醒来不久,不休息一下吗?”宫野里犹豫道。
小兰拍拍自己的胸脯,“没事,我身体超级棒,再说,我现在快饿死了,正好去吃,你也很想去吧?”
“嗯······那好吧。”宫野里看小兰身体并无异状,这才答应下来。
两人在饮品店各点了一份蛋糕,还有一些五花八门的小甜点。吃得多了,肚子就有点积食,宫野里提议去对面的公园散散步,有助于消化,小兰欣然应允。
“这家店的蛋糕真的挺好吃的,下回我们带园子一起来吧,她可喜欢蛋糕了。”小兰提起园子的时候,嘴边总是挂着浅浅的微笑。
“好啊。”
走了许久,小兰有些累了,宫野里似乎也吃不消了,所以两人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天色已晚,这条小道上几乎没什么人了。
“你在这里坐一会,我去买两杯茶饮回来,走了这么久,都快渴死了。”宫野里坐了一会就起身,往不远处的小摊走去。
“太麻烦了,还是我去吧。”小兰说着也要起身。
“好了,这个你就别和我争了,下回来就你去,怎么样?”宫野里说完就走开了。
没过多久,宫野里就捧着两杯茶饮回来了,“给。”
“谢谢。”小兰笑笑,愉悦地接过。说实在的,她确实有点渴了。
宫野里也小口小口地啜饮。
“呼~”小兰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你别喝得太急了,小心呛到。”宫野里提醒道。
“嗯!”
夏末的清风拂过耳畔,带了一缕让人困倦的睡意,小兰忍不住打了哈欠,“走得太久了,我好像有点困了······”
“那······我们现在回家吧。”宫野里看着小兰的眼皮开始打架。
“已经好晚了,我让工藤新一来接我们吧,我和他比较熟,万一井田隆在半路上等着我们怎么办,我现在的战斗力弱弱的。”小兰抬了抬她受伤的胳膊,上面还缠着绷带呢。
“嗯,好啊。”
小兰上下摸摸,脑子一个激灵,“坏了,我手机落在公寓里了。”
“那也没办法了,走吧,我先送你回去好了,你现在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路上出事了怎么办?”宫野里无奈地看着满脸困意的小兰。
“不行,你多危险啊,”小兰站了起来,“我······咦,我怎么感觉好晕······”是不是自己站起来太急了?
小兰一个没稳住,又跌到了长椅上,“该不会那迷药的药效没过吧······”
“小兰,小兰?”是宫野里的声音
小兰使劲地晃晃脑袋,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昏胀感如涨潮的海水一般气势汹汹地涌上脑海······
“小兰,你没事吧?小兰?”
宫野里的声音已经快听不清了······
好困,好晕,支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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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视厅。
“工藤,这是你要的资料,只是,你说这个人和”少女失踪案“可能有关,我怎么看也看不出来啊。”目暮警官将一沓资料又翻了一遍。
“是啊,看起来毫无漏洞,什么都很完美,但这恰恰就是奇怪之处。”工藤新一坐在椅子上,双手点击鼠标,两眼飞快地扫视着网页上的内容。
这时候,园子的电话过来了。
她这么晚打电话做什么?新一接起,对面劈头盖脸就是一阵怒吼:“工藤新一,你死哪去了!!小兰被井田隆给绑走了!”
“什么!”新一“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小兰不是由你照看的吗!你把人给我照看到哪里去了!”园子实在是很生气,自己的好朋友现在被井田隆绑走,凶险未知,亏自己这么相信工藤新一,以为在他的照顾下小兰不会出事,结果前天见了井田隆,小兰今天就丢了!
“我在警视厅查案,你在哪里,你怎么知道小兰被井田隆绑走了?”新一气恼地抓了抓头发,自己明明看见小兰睡得很熟,而且特意锁好了门才过来的,难道那个井田隆真的硬闯了?
不对,不可能!硬闯那么大的声音,还会引响警报器,整栋楼的人就都会知道了,除非······是小兰自己开的门······
小兰怎么会开门?
“我去你的案件啊!!”园子不听见新一在警视厅查案还好,一听立刻就炸毛,“案件案件,你永远只想着案件,井田隆那种人不知道会对小兰怎么样,工藤,我告诉你,小兰这次要是有什么好歹,我们就老死不相往来,你就守着你的案件过一辈子吧!”
新一扶额,完了,这个大小姐发起火来可是堪比火箭炮,可是现在小兰的安危是最重要的,“园子,你先别顾着生气了,我们要先找到小兰。”
他的心里也很急,小兰出事,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担惊受怕,可是他要保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挽回一线生机。
园子也知道现在不是跟工藤新一置气的时候,毕竟小兰现在在哪还不知道呢,死工藤,真是气死她了,“好,我现在就去警视厅,在我过去之前,你最好能想到办法找到小兰。”说完,园子就挂了电话。
“铃木同学,小兰会不会有危险?”宫野里眉头轻蹙,语气低柔,满是担忧。
“不知道啊······”园子目光黯淡,小兰,你一定不要出事。
“走吧,我们一起去警视厅,工藤在那里,你亲眼看见小兰被井田隆绑走,说不定可以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园子拉着宫野里的手往前方走去,警视厅就在下一个路口拐弯的不远处,在路上,她拿起手机打了另一个电话,“喂,恒叔,是我,你能帮我查一下小兰的行踪吗,她被绑架了,处境很不乐观······对,尽量快一点······好,我等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