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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罕见的礼仪

12、玛雅的雕像。

玛雅人非常爱自己的孩子,因此在为孩子举行仪式时非常谨慎。为了表达对神灵的敬畏,他们采取一种残忍的方式,甚至是自残的方式。此外,玛雅人还有一些很独特的遗俗。

怪异的仪式

生活在尤卡坦半岛的玛雅人自从流传着一个古老的仪式,土著人们亲切地称作“赫兹梅克”,这是什么含义,原来在抱着婴儿的时候,尤其是第一次抱的时候一定要挎着婴儿的臀部。在玛雅人的人生仪式中,非常重要。

如果要让我们详细的查找关于玛雅人抱挎婴儿臀部的仪式,说真的,资料很少,而且极其简略。它的文化功能大约与洗礼、青春礼是一样的。新生儿受礼,其意义很明显,即是对获得新生命的重视与确认;青春礼,即成年礼,其意义在于一种“社会出生”;直到青春礼仪之后,一个人从社会意义上才真正“诞生”了。赫兹梅克仪式的一个要点在于,这也许是一种重要的暗示,因为搂抱婴儿的时候,婴儿一般处以一种躺卧的姿势,而抱挎婴儿的臀部可以使婴儿坐立起来,虽然还没有成人“而立”,但至少已经是坐立,可以说是对人生的一次演练和彩排,寄托了上一代人对下一代人的殷切期待和向往。

按照玛雅古老的遗俗规定,男婴和女婴举行仪式的时间是不一样的。女婴,在3个月时举行赫兹梅克仪式,男婴,则在4个月时举行。为什么女婴和男婴仪式的时间不一样呢?据说还有道理可讲。玛雅妇女在家中的活动一般是在炉火边,而在炉火边一般要有3块石头。而玛雅男子在田里的活动一般是种植玉黍这种基本农作物,而农田一般有4个边角。这就是女三男四的缘由。

不难看出,女婴3个月,男婴4个月所举行的赫兹梅克仪式,有着非常重要的象征意义,即对孩子未来人生进行彩排的演练。玛雅人对这个仪式寄托了很高的厚望,他们希望这个“坐立起来”的仪式能够很好地预示男孩女孩未来的人生职责。

那么这个仪式一般是有谁主持呢?通常情况下,在这个仪式中会出现一对教父教母即丈夫和妻子。如果没有教父教母,那么只好由男人主持男婴的仪式,而女人主持女婴的仪式。在仪式开始时,一般要在桌子上摆放9种不同的东西,这是孩子将在以后中使用的东西的象征。这有点像中国古代要小孩“抓阄”的仪式,抓到什么,就意味着他以后可能会从事什么。这没有什么科学根据,只是人们对孩子的一种美好祝福和心愿。给男孩一般摆放的是:一本书、一把弯刀、一把斧子、一把锤子、一条刺枪、一根掘土棍以及其他将会需要的物品;女孩呢,一般会摆上针、线这类的。男婴的亲生父亲郑重地把孩子交到教父手中,教父则把孩子挎抱在自己的左臂上,向桌子走去,临近桌子,挑选9件物品中的一件,并让孩子紧紧抓住。之后,教父要一边挎着孩子绕着桌子行走,一边谆谆告诫孩子所抓的东西的用法,比如他可能会絮絮不停地说:“你现在从这拿了书本,把它带走吧,这样你就能阅读和写作了。”

教父要绕着桌案走9圈,每一次都选择这9件物品中的一件放到孩子手中,为了不忘记自己到底走了多少圈,还要将玉米粒放在物品之间,每走一周就取走一粒,以此提醒自己走了多少圈。

走完这9圈后,教父就要把孩子交到教母手中,教母又重复这些动作。她记住绕桌子圈数的办法不是放玉米粒,而是在桌子上放上9粒葫芦籽,并且在每走一圈就吃掉一粒。绕完之后,要把孩子交到生父手中,并说这样的话:“我们已经给你的孩子做完了赫兹梅克。”孩子的生父生母为了表示感谢,就要跪在教父教母面前,赞礼者这时为了犒劳教父教母,就把食物、甜酒、烧鸡和煎饼敬献给他们。这个时候,仪式才算圆满完成。

现代玛雅人这种仪式的完成,是由教父教母完成,过去可能是由玛雅人祭司履行的。这一仪式,并不是原汁原味的,尽管掺杂了天主教的一些成分和色彩,但是玛雅人古老传统还是顽强地保存了下来。

玛雅人非常喜欢他们的孩子,非常重视孩子的出生,把孩子的出生看作是一件特别重大的大事。如果他们决定要孩子的时候,孩子的母亲就要带着供品去神灵那里乞求,向神灵祷告,希望能赐给他们一个孩子。为了怀孕,她甚至还会和丈夫一起去向祭司求助,祭司则会为她祈祷。

孩子出生后,只是意味着他成为自然的人,要想成为社会人,必须要得到周围的人的认同。这种认同,往往要通过一种深刻的仪式,即包含前辈深刻希望的一种仪式来实现。

首先要进行的就是我们前面讲过的赫兹梅克仪式。这种仪式极其简单,就是在抱婴儿的时候,第一次挎起婴儿的臀部。除此之外,它还具有深刻的象征意义,即象征着孩子在父母的帮助之下重新站立起来。举行完这个仪式之后,孩子的父母必须给孩子取一个名字。通常这个名字是由祭司来做的。这个名字将伴随着孩子的成长,有着占卜孩子未来的意思。

这些仪式,深深地表达了父母对孩子的殷切希望和美好的祝愿。也许孩子并不记得这些仪式。

浸染鲜血的祭祀

任何宗教毫不例外的都需要有一个信仰的体系,有神的系统,除此之外,还要有一种将信仰表现出来的仪式,玛雅人也不例外。他们创造神灵,相信神灵有着强烈的功利目的,其实这种功利目的也很简单,就是希望通过祈祷、奉献而得到神灵的恩赐和帮助,让他们的生活平安、风调雨顺。他们对待神灵是非常慷慨的,往往给神灵奉上各种食物、烟草、兽皮、玉器与装饰物等。

玛雅农民认为敬神献礼与下地劳作是同等重大的事情,一点也不能马虎。老百姓是这样认为的。那么上层统治者没有理由不重视、不尊敬、他们大张旗鼓地建设神庙,举行祭典,并且投入大量地财力、物力、人力。在神庙里,还供养着大量的神职人员,比如,祭司长、高级祭司、普通祭司等。随着统治力量的增强,神庙和祭司越来越多,与之相伴的宗教礼仪和祭奠也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隆重。

玛雅到底有多少个宗教节日,现在很难弄清楚,但是我们可以从玛雅众多的神灵、神庙,复杂的历法等种种情况来看,肯定是不少的。天地主神、雨神、太阳神、玉米神、商业神、北极星神、风神、纺织之神,天堂之神和阴间之神如此多的神灵都有自己的节日,主神的节日会更多。供奉同一个神灵的神庙散居在全国各地,除了共同的节日外,每一个城邦、乡村也有自己的节日。玛雅的两套历法逢年逢月都有庆祝节日,如果遇到小长年和大长年的起始还要大张旗鼓庆祝,举行隆重的盛典。国王登基、战争胜利、大邦联盟和王族合婚等也被纳入宗教节庆的行列,照样也要向有关神庙献礼上祭。

祭典仪式是一个很隆重的过程。要举行这样一个祭典仪式,对祭司和祭祀的人也有严格的要求,即他们要进行斋戒并节制自己的欲望。只有这样,他们才认为是对神灵的尊敬。斋戒完后,祭司要做的就是占卜,通过占卜确定一个吉祥的日子。日子定好之后,就要通告全城,让全国上上下都知道这个日子,并为这个重大的日子忙碌。人们怀着无比激动和敬仰的心情,精心准备着献祭给神灵的祭品。那一天来临的时候,神庙祭司长要端坐在左边席床上,代表庙中神灵接受各方敬献的礼物。第一个前来敬献的是一般是农民的代表,他们敬献的都是自己的劳动产品,如玉米、南瓜和辣椒之类的农产品。农民作为普通老百姓,一般不排在正式的敬献队伍中,但也为了让农民能表达自己对神灵的尊敬,所以一般会先安排他们在大典之前把祭品进献出来。正式敬献开始后,商人、贵族、官员依次进献。如果是非常重要的神庙大典,国王本人甚至也会来参加。

在这些五花八门的祭典中,最骇人听闻的就是要以活人为牺牲的祭典了。在古代奴隶社会早期,以活人为牺牲是世界各民族非常常见的一种祭典。比如在中国、埃及、巴比伦都出现过类似的习俗。在玛雅文明中,以活人为牺牲的祭典并不仅仅是奴隶主阶级固有的陋习,还有更深层的含义,即独特的宗教色彩。

在玛雅人的观念里,人的鲜血是最宝贵、最珍贵的东西,但为了表达对神灵的诚意和敬仰,理所当然地应该拿出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他们非常愿意割破身上的各个部位,用自己的鲜血奉献给神灵。其实,这是一种自残甚至是野蛮的方式。在玛雅人看来,要想打开通往超自然世界的大门,只有通过鲜血的方式。

玛雅人一般在庙宇前的广场或者在金字塔的顶端处死作为祭祀的人。作为祭祀的人,还要看其身份。如果这个祭祀者曾经是一位勇猛的战士,对待他的方式要与俘虏不同。他的尸体会被肢解,群众和贵族们一般会享受,而祭司要享受他的手脚。要是俘虏,就会把他整个都吃完,骨头留给抓获他的人,以作纪念。

在玛雅地区的亚克齐兰遗址,有一处精致的石雕,在其图案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这样一个情景:一名女人正在拉动一条穿透她舌头的带刺绳索,鲜血哗哗地滴在她身旁的盘子里,在盘子里垫着一张结实的树皮纸。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玛雅人是要把这张血迹斑斑的树皮纸献给神灵。

在这种血淋淋的仪式中,生命如同羽毛,轻飘飘的。面对这样的情景,我们会情不自禁地问道:玛雅人为什么要用这种仪式,难道只有用这种仪式才能表达对神灵的尊敬吗?对这些问题的解释和回答,肯定会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过程。我们提供的只是其中的一种可能的理解。

一个玛雅儿童出生后,便参与到这种仪式中,从小耳濡目染,自觉地被吸纳到玛雅民族的整个精神体系之中,并且对这种仪式习以为常。慢慢的,这种仪式就演变成一种传统,代代相传。这种献祭仪式,还有另外一种效果,即模糊了生与死的边界。面对死亡,他们是那样的镇静、从容。分吃身边战士的尸体已经成为他们继承勇敢精神的象征。这种杀人仪式还具有宣泄杀人欲望的功能。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在日常生活中,玛雅人不愿意过多的杀害同类。这不得不使我们佩服这种祭祀。

古玛雅遗俗

古玛雅遗俗一直没有揭开面纱,直到1837年美国的一名探险家发现。当时,玛雅的古建筑遗迹隐藏在一片热带雨林中,如果不仔细查看,一定不会被发现。人们猜想这样的一种方式是不是玛雅人故意安排的,或许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愿意被别人发现。所以,他们神秘消失的时候,也是悄悄地,不被他人所知。美国的这名探险家在他的回忆录当中曾这样写道:神奇而瑰丽的玛雅金字塔、庙宇就这样展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以为自己穿越了时空。那种感觉,我很确定,一生只有这么一次,它是那样的诱惑人心。显然,玛雅意味着无数的谜。

考察玛雅遗迹所带来的一个结果更是令人吃惊:有关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说法是不正确的。因为在他来到之前,玛雅人已经在这片土地上生活许久了。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文明,是任何文明都无法淹没的文明,所以,哥伦布的到来只是两种文明的相碰。玛雅人可以被征服,但玛雅文明是不能被征服的。

现在,玛雅人已经与白种人或黑种人通婚,造就了现在的墨西哥人,但个别原始部落依旧保持着独特的方言,甚至是独有的生产方式。对此,值得庆幸,毕竟因此而保留了一种原始文明。在现代人看来,它或许算不上文明,但能表现那个时代本来面貌的东西就是一种文明,因为只有文明的事物才能得到传承。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玛雅遗俗,估计是不可能的,因为它的多样性不允许我们这样做。首先是他们的饮食起居,他们过着群居生活,以玉米和红薯为主食;其次是他们的宗教信仰,这一点就更复杂。当哥伦布到达这里时,带来的不仅有欧洲文明,更有象征欧洲文明的基督教以及天主教。他们通过日积月累的积淀,终于融入了玛雅人自己的宗教。当我们看到玛雅宗教的时候,同样也能看到以某种方式展开的自我救赎,或许这也是所有宗教得以发扬与光大的唯一途径。玛雅人需要自我救赎,玛雅文化同样需要自我救赎,正是因为如此,玛雅文明得以再现。

在生活细节上,玛雅人喜好养蜂,据说他们养的蜂从来不伤害人,当遇到某种潜在危险的时候,它们只会选择早早逃避。很多学者纷纷猜测,玛雅的蜜蜂之所以如此独特,是因为玛雅人不喜欢争斗所致,如果真是这样,只能说明动物与人之间还是有感应的,至少是潜移默化的。

此外,玛雅的蜂蜜可以治病,尤其是治疗各种风湿病,尽管现代人已经没有办法亲身感受,但从玛雅文献的描述来看,似乎并不能怀疑这种说法有什么问题,即便这只是神话或是传说。

还有就是玛雅的语言。玛雅人的许多发音及字母的拼读方式与西班牙语有很大的不同,相反,却惊奇的接近于我国的汉语或某些汉语方言。就像我们的象形文字一样,他们也有着古老而神秘的象形字。还有就是,尤卡坦半岛玛雅人中有很多姓“王”的,但并非是中国人后裔,而是地道的玛雅人。更令人惊奇的是,有些字义同中文完全一致。比如中文里的“嘴巴”,在玛雅语中也是“嘴巴”。

以上就是大致的玛雅文明。我们都知道,任何一种文明都会从辉煌走向衰落,或许这也是玛雅人神秘消失的客观原因。但是,衰落的文明,并不代表它已经没有了存在的价值,相反,它是孕育新文明的摇篮,正如人类千年智慧的积淀,才得以走向今天的高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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