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单调的黄色,偶尔有几棵树伶仃的伫立在沙漠之中,天空中的太阳促使着一波又一波的热浪向我们袭来。
“喂,有烟吗?”一个嘶哑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来,看着眼前一身蓝色纱裙的女人,风吹过去,蓝色纱裙轻轻的飞舞起来,她的脚踝上纹着几枝梅花,好不喜人。
她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难道不是中国人?唉,真是的。”说着便进车里去。
“我不抽烟。”我轻声说道,“不过他们应该有。”我指了指后面的几个阿拉伯人。
“呀呀,真是可惜,我不会说阿拉伯语啊!英语也不好啊!”女子摊开手,做出一脸无奈样。
我走过去向那几个人要了几根烟并交谈了几句。
“抽烟对身体不好!”我将烟递给她,“你去哪?出来旅行?”
她接过我手中的烟,旁若无人般熟练的抽了起来,扭头看着我,笑了起来,两只眼睛弯成两个小月牙,“你从哪里来,你又去哪儿?”笑起来真是像个小狐狸。
“我?”我扬了扬手中的单反,“一路向西走,寻找美的事物,并记录下来。”
她看了看我的单反,满不在乎的笑着,“摄影师?”又忙不迭地抽了几口烟。
“喂喂喂,那你又去哪儿?”我有些咄咄逼人的询问着眼前笑容明媚却又分外落寞的女子道,“你又是做什么的?”
“我从中国来,到遥远得一无所有的远方去,”她抽着烟,望着远方,“至于做什么?”她顿了顿,“流浪者。”
不远处有几个阿拉伯人牵着骆驼向我们走来,身后的阿拉伯人与他们交谈着。
“他们在说什么呢?”她歪着头问我话,“你听得懂,翻译翻译。”
“我们该骑骆驼赶路了,”我将行李拿出来背在身上,我提议道,“既然你去远方,那这一段路我们一起走吧!”
“好啊!”
随后我们便骑上了骆驼,摇摇晃晃的前行在一望无际的沙漠里。这时我才知道她叫林晚晚。
夜来得很快,温度下降得也很快,我们找到一家小旅馆便住下了。我将身上的沙子抖了抖干净,“晚晚,收拾收拾,睡觉了,这里水很稀少,可不能洗澡。”
我看着她坐在地上忙碌着,不禁有些疑问,便问,“你干嘛呢?”说着便蹲下去瞧。
“这是?”我拿起林晚晚写的一张纸,我仔细看了一眼,好像是一封信,是写给一个名叫唐泽的人,是什么人啊?
“别看了。”林晚晚将这张纸拿过去,连同其它的一起用火烧了起来,她娟秀的字迹渐渐化为灰烬。火光映照在她的眸子里,却照不亮她眼中的秘密。
“怎么了...你...”我欲言又止,我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深不可测。便不问她。
我躺在床上,疲惫向我袭来,一会儿,林晚晚从我身后抱着我,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我沉默不语,良久,睡意再一次向我袭来,她说话了......
“乔落,”她轻轻地叫我,声音小小的,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咪一样,“我还是忘不掉他,忘不了!”她的声音像是侵了泪水一般有些苦涩。
“你知道吗?”她说着,鼻音很重,“我从前是一个古怪的女孩,我有忧郁症,我不爱说话,我也没有朋友。”
“不信,你摸摸,”她将我的手拉着摸着她的手臂,真是见鬼!她的手臂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伤疤。
“那时候,我的世界每一天都是末日,每一天。”她将头埋进我的怀抱里,“直到遇到了他......”
“他很阳光,也很骄傲,对于像我这样渴望阳光的人,他是一种致命的诱惑,你明白吗?那时,我是个又怪又坏的女孩,抽烟,逃课,还不爱说话......”她继续说着属于她的故事。
......
17岁的林晚晚看着手中的的结婚请帖,一脸冷漠的将手中的请帖撕碎,扔在垃圾桶里。我妈真是没男人会死的人啊!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