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火光的他,没有抬头;静静地蹲下,没有说话,悄悄看了他一眼,而察觉目光的他,却是征了一下,还是没有抬头,此刻他真的后悔没有听师兄的话,好好学习阵法,也不至于现在这个狼狈样。
彼此都没有说话,静静享受这个安静的时候,只剩火烧的声音。
咕咕也低头看,什么跟什么,“师兄,你说这会不会是他用来坑人的吧!?”犹豫着还是说出心里话。
虎子第一个不同意了,“什么啊!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干嘛骗你们啊!?我还要回去照顾我老娘和我女儿呢,还有我那苦命的媳妇,一天忙到晚的,我还要把我的钱带回去给他们呢?!”
“那你说,这龙不龙,鸡不鸡的,是个什么鬼啊!?”
虎子那个冤枉啊,“我怎么知道啊?那上面就这么画的嘛!”
风阡叶却是顿了一下,沉寂的眼睛顿间有了亮光,龙?鸡?拿起石头,又在上面添了几笔。
那个虎子也过来看,眼睛一亮,“对,就是这样。”
突然,阡叶扔掉手中的石子,“这不是阵法,是幻像。”这阵法是用来掩饰这幻境的。
“你是说幻像?”虎子。
咕咕又蒙圈,算了,我不参与,你们说吧!!
“没错。”
“那怎么办?”阡叶凉凉地撇了他一眼,
“凉拌。”别的不敢说,幻境对阡叶来说,是最拿手的,特别是设置幻境,就连夏以染也得两个时辰才能走出来。
“咕咕,走了!”拉起她的手,是为了怕待会走散,却是不经意地颤动了一下,“待会记得不要放手。”
咕咕呆的瞪大了眼,“哦!”
“嗳,要不你也牵我的呗,我也怕走丢了。”风阡叶冷眸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虎子不由怯怯地收回手,
“我,,就是说说而已。”风阡叶不理。
“嗳,不拿个火啊!!”咕咕问道。问完就后悔了,傻啊,不是有幻术啊!!“没事,走吧,大师兄他们肯定很担心了。快走吧,呵呵,呵呵。”拉着阡叶就要走。
阡叶却是没有动,“怎么了?”不语,却是指了指反方向。
咕咕懊恼,敷衍地露出个笑容,“呵呵,你走前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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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夏以染没有着急地去问师傅阡叶在哪,因为他相信阡叶,也相信自己的师傅。
走在无人的夜路上,静静地,连脚步声都没有,只是眯着眼沉思,偶尔皱起眉头,又舒开;意识地走着,却不知走去哪了。
“救命啊,救命啊。”一声声的呼唤,唤起了行尸走肉的夏以染,辨别了一下声音的方向,毫不犹豫地跑了过去。
“救命啊,有人吗?有人吗?”这是一个熟悉的女声,没错,是薛双双的。
而此刻她正在雪丰山的一片树林里,不知为何躺在地上,而她的身前逗留着一条蟒蛇,火红色的皮肤,犹如树皮的褶皱,还有那伸的长长的蛇信子,盯着猎物的眼睛犹如火球,盯着面前喊叫的少女。
夏以染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条火蛇要扑向同僚,下意识地就出手将那条百年火蛇一掌拍飞,那条火蛇在远处挣扎了几下,不敢上前了,只能快速地逃走了。
夏以染这才看向地上的女子,走过去将她扶起,这才看见她的容颜,“是你?”
“师兄?谢谢你。”薛双双不同寻常的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慕之意,眼睛的火热逼得以染不昂直视,转头刚好瞥见她流血的小腿。
“你受伤了?”还是下意识地抬起她的脚,“是被那条蛇咬的吗?”直接下手将她的鞋袜剥掉。
“是啊!它靠近我都不知道,脚上一痛,才发现。兹。”
看着已经有点发黑的伤口,夏以染不敢马虎,直接动手要挤出她的黑血,也没注意她是一个大家闺秀。
“有毒的,你先忍忍,我帮你把血挤掉。”薛双双不说话,只是一味地看着以染那张无暇的脸,脸上是幸福羞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