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阡叶又放水了,还是咕咕又长进了。
这次明显比上次好,但不多。
两道白色的身子彼此穿梭,就是不让彼此碰到。手中的剑光照亮了一方天地,看出彼此的动作。
衣襟飘动,发丝飘扬,咕咕身子轻巧,这就她的优势。
风阡叶勾起笑容,小样。
一把挑开她握着剑的手。
“噔”
风阡叶就停下来,帮她捡起来,塞进她手里。
用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这样,”阡叶模仿刚才挑剑的动作,“你反手过去。”
“然后,从下面。”听着他一如既往,有不似以往对人疏离的声音,咕咕承认有片刻的失神,但也只是片刻,因为他不能辜负她的心意。她知道,他是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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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风阡叶耐心地指导着。
“恩恩。”
“继续。”
不容回话,直接开始。
“赛场上不到最后一刻,就要保持警惕。”
咕咕接的明显吃力,但没有说停。
“这不是生死之战,如果实在不行,可以说放弃的。”但是,对于风阡叶来说,宁有战死,不说放弃。
“不行!!小蓝姐说,不可以做逃兵,那样会被人骂的。”
“你不是兵!!”风阡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还是为她考虑道。
“那也不能。不是有裁判吗?”
“砰,,”又倒了。
风阡叶无声地摇摇头,“你看,最后受伤的还不是你。”温柔地扶起来。
“那要是你,你会认输吗?”虽然咕咕知道答案。
定眼看了她一眼,“不会。”
咕咕就急忙接言,“就是嘛!所以我要讲我们千殇殿的志气发扬光大。”
“你是女人。”不是男的,只需活得开心,没必要背负那么多。
“男人女人不都是人嘛!在我看来,没什么区别的。”
“不一样的,,,好吧,不说这个,你还能继续吗?”风阡叶细心问着。
咕咕拍着胸脯,“可以的。”
风阡叶这才发现,原来她不只是傻的可爱,还韧的辛酸。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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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染:好吧,这么吵,我睡不着。
翌日
“啊,啊,好紧张,好紧张,”咕咕搓着手,跳着脚,走在去赛场的路上。
“怎么样?”风阡叶走在夏以染身边,轻声问着。
夏以染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没发现。”
“藏的够深,也够谨慎的。”
“再看看吧,能这么明目张胆,自然是都安排好的。”
风阡叶点头。
“谷儿姑娘,真巧!!”呸,呸,什么巧啊。
听到这话,正在说话的两人明显加快脚步。
“是啊,你也要去赛场吗?”谷儿微笑友好地问着。“怎么只有你一人?”风阡叶呢。
“在后面呢。”要不要这样啊,五五
话音刚落,夏以染的声音就响起。
“谷儿小姐。”
“夏公子,风公子。”
“既然如此,我们便一起走吧。”夏以染邀请着。、
阡叶径直走过她,来到咕咕身边,“走了。”是对咕咕说的。
“恩恩。”
谷儿含笑点头。
走在前面的咕咕凑近着风阡叶,“你说,师兄是不是自找罪受。”
“你说呢?”
“我觉得是,不过如果不是他的话,就是我们了。”
“呵呵,我看你寒暄的也挺好的。”风阡叶调侃。
“我告诉你,寒暄这事,是要看对象的。”
“怎么个说法?”
“不如,你见我哪一次叫人家姑娘,还不是哥哥姐姐的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