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就明说吧。”白若枫知道这是师傅一贯的作风,可是情况不一样。
“好吧,五脏六腑我是给调回来了,不过,至于那毒?”
“您说,只要您可以救她,我什么都做。”南宫楠就差跪下来了。
看着这么多双眼睛望着他,芜衍也不在卖关子,“其实,五毒掌,真正的五毒掌,一掌下去,一个时辰内就毙命,但是这个五毒掌的功力还很嫩呢,所以才可以拖延这么久。不过,嫩虽嫩,毒性却还是有的。”
"是不是说那个黑衣人不是绿蒙山的?”白若枫问道。
在这之前,咕咕已经将事情经过都告诉他们了。
"不好说。”夏以染摇摇头。
“师叔,你直说吧,需要什么?”
“你以为这么容易啊,不然绿蒙山也不会以这个出名了。”芜衍斥道。
“那怎么办?”
“你们啊,就是浮躁,那个若枫,把芜笛叫来。”芜衍摆手。
"是。”
“那个,以染,去请你芜潇师叔。”
为什么叫以染呢?因为阡叶正在帮咕咕上药。
“哦。”
“师叔,我干嘛?”南宫楠急切问着。
"你干嘛?你坐着。”芜衍没好气的说着,又进到里屋去。
"师兄,师兄,师~~~兄,轻点。”
“知道了,知道了。”风阡叶懒懒的应着,手上的动作也减缓了不少。
“噢~~~~~死人了。”
“好了。好了,别叫了。扰民之罪,你可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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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
“唐筠,扰民之罪,你也担不起。”咕咕看着唐筠没好气地撇嘴。
唐筠不耐烦的摆摆手,“你们怎么了?”怎么一个面目可憎中带着急切和哀伤,怎么一个很无辜和怨恨;还有一个冷冰冰的。
“你来了就来了,什么大不了的事。”芜衍从里面怒道。
“师叔?”怎么了?“我刚才遇见以染哥,他们说你们在这,我就来这找你们了。怎么么一个个表情都跟抹了白粉似的。”
“还有,咕咕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咕咕撇了他一眼,“我没事。就是痛死了而已。”呜呜呜~~~
唐筠嘴角抽了抽,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嘛,好吧,看你是个伤者,不跟你计较。
“南宫?”探究地叫着南宫楠,因为南宫楠现在的表情不怎么好看。
“阡叶?”又看向还在上药的风阡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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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抬脚,就要走进里屋。
“你小子,怎么跑这来了?”芜潇的声音响起,带着点点的暴怒。
看到芜潇进来,众人都站起来了。
唐筠脚一顿,懊恼爬到脸上,转身又是嬉皮笑脸。“师傅,您怎么来了?”又看向后面所谓夏以染,后者表示事实就是这样。
“我怎么知道?”芜潇亦是不明白。
“师妹,进来。”能叫芜潇师妹的在场也只有芜衍了。
芜潇耸耸肩,拍了拍唐筠的肩膀,“哦。”
“以染哥,怎么~~”
“嗳,你们都在呢?”是芜笛的声音。
“师叔,你 ,,”唐筠要疯了。
“芜笛。”芜衍的声音再次响起。
“等一下,我先进去。”芜笛歉意地笑了一下。
唐筠还能说什么,勉强这点头。
“哇,芜笛师叔真好~~~”咕咕在后面‘仰慕’着。
“不痛了?”风阡叶问着。
“你别说,还痛呢。”
“得了吧。”
“嘻嘻,这点小伤,算什么呢?曾经我九死一生,都没说过一句话。”咕咕摆着胸口,“咳咳”糟糕,拍太大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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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没说话,只是惨叫而已。”风阡叶轻拍着她的后背。
唐筠见到好兄弟,一下扑过去,“兄弟,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