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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好吗

没有什么是真正清晰的,也没有什么是绝对模糊的,有的时候,明明很模糊,却非常清楚。而有的时候,明明很清楚的发生在身边,却又模糊的好像看不见。

清晨的阳光斜射进莫小西房间的窗户,城市好像有恢复了以往的活力,密密麻麻的人群,穿梭不息的汽车,还隐约有附近老人遛弯时聊天的声音,一缕阳光照到小西脸上,她慢慢睁开眼睛,好刺眼。起身去把窗帘拉紧。这时手机又响了“滴滴答滴答滴”。

“喂~~~~?”

“诶哟我的姐姐哟,您还没睡醒呢,你赶紧告诉我你跟哪的我马上去找你。”

“哦,我在。。”突然小西爬到窗前,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又蹒跚的坐回床上“算了我发个微信,你自己看定位吧,啊~~~~~~~(打哈欠),我还得再眯会儿。”

“行你赶紧发我等着呢。”

挂掉电话,小西一头栽倒在床上,二层,201,完成。发完微博,她微微闭着眼睛,又攒缩进了温暖的被子里,真不想起床啊,起床又不知道要干什么,不知道要去哪,甚至不知道要说什么,不知道应该先上厕所还是先刷牙洗脸。。人生难道就真的从此变得漫无目的了么。她沮丧的把头埋进被子里。啊!!!!!!不行!我得起床,我得奋斗!新的一天!从尿尿开始!

小西用最快的时间从床上到卫生间,上完厕所就开始刷牙洗脸,梳头化妆,然后穿衣服,穿裤子,穿靴子。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急促敲门声

“来啦来啦,韩飞你别敲了,再敲门都坏了。”

“哦!我的Baby!终于看见你了!”刚开门就迎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莫小西还没反应过来。

“你等会,你松开,我这鞋还没穿好呢!”

“那等你传好了鞋,咱们再好好拥抱一下!”韩飞松开了抱着小西的手。

小西一只手扶门,一只手把剩下还没穿好的一只靴子提好,轻轻跺了跺脚,整理了一下衣服。抬起头,伸开双手“来吧!”

韩飞一下子抱住了莫小西,两人都闭着眼,带着亲切的笑容。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你好吗。。”

“嗯!挺好的!”

“好就好!”说着韩飞松开了手,拍了拍莫小西的肩“走!哥们带你吃好吃的去!你这这么多年没回来好多东西肯定都特想吃一定,诶我跟你说啊。。”两人边说边走出了酒店。

此时已经接近了中午,阳光越来越灿烂,灿烂到莫小西的手必须当做帽檐挡在眼前,才能睁开眼睛。

“今儿阳光多好啊,挡什么挡,晒晒不长虫不知道啊。”韩飞说着就拿掉莫小西挡在额头前的手。

一瞬间刺眼的阳光刺得小西眼睛不停的眨,少许的泪珠在眼眶打转。手马上又挡在额前。

“干嘛呀你,闲的!”

“哟哟哟,你这是怎么了,几年不见还得了青光眼了?”

“你懂什么是青光眼?你懂个毛啊,快说吧,带我吃什么去。”

“今儿啊,我就带你去吃你原来最爱吃的东西!”

“。?”

“走快点,我车停那边了,你看你住这地儿,连他妈停车的地方都没有。”

俩人正聊着天,转眼有辆奥迪TT,韩飞拉着莫小西就往哪走。

看这架势,莫小西就乐了,“不是,怎么回事儿飞总,怎么开上这娘儿们车了?”然后又故作小声的睁大眼睛说“你被人包养啦?”

“去去去,包养你妹,赶紧上车!哪那么多话!”

“哈哈,飞姐姐~飞妹妹~飞二奶!哈哈。”莫小西边开着玩笑,边被韩飞塞进了车里。

车子启动了,车里却变得安静了很多,小西将窗户摇到最下,看着这窗外的风景。

“为什么我觉得,BJ好像变化很快,又好像没怎么变。”小西轻轻的叨唠着。

“因为啊,因为你有病。”

她瞪了一眼正在窃笑补刀成功过的韩飞。

突然手机响了,一看来电,莫小西皱了皱眉,挂了。

“谁啊?”

“没谁。”

韩飞扭头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眼莫小西,她低着头,见不愿多说也没多问。很快的,电话又来了。莫小西看了眼皱着眉头接了电话。

“说”

“你别说了,以后也别给我打电话了。”

“别让我觉得你烦!”

只听见莫小西不耐烦的说了这三句话,就挂了电话,果然,愣了一会电话也没再响。

“到底是谁啊?!让我们西大小姐这么生气!”韩飞故作高声,一副要跟人家拼命的架势。

“李莫儿。”

“谁谁谁谁?李莫儿?就你内旧情儿?高富帅?当年生成不爱江山只爱美人内缺心眼的货?”

“恩。。”

“你行啊你,莫小西,你吖回来第一件事是会旧情啊?草。。太不仗义了!”

莫小西歪着脑袋看着他“那我会你啊?你敢么你?”

“是是是,我知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正常需要,做好安全措施,对自己负责任,也对别人负责任是不是,你说就你这模样儿,万一碰上一痴心大汉你还不得疯了。”

“我知道,我注意着呢。”

“不过,我跟你说啊莫小西,我听说你走这几年这李莫儿还真行,没谈恋爱没结婚的,我怀疑没准就等着你呢。”

“别扯淡了,人家被窝里有没有姑娘还得让你知道啊?”

“我是这么合计啊,你刚走内会李莫还找我吃过两次饭呢,次次喝的酩酊大醉,跟哪说胡话,可逗了我告诉你。”

莫小西瞅了一眼韩飞“他说什么了?”

“说什么恨你不告而别吧,什么有你没你无所谓吧,什么觉得难受吧,反正是乱七八糟的什么都说,我就跟边上听着,觉得他也挺不容易的的,后来听说就投身事业,从家里面出来自己单干,这几年没少挣,这小子有头脑,真的,而且我觉得他对你真挺上心的,你知道么,每年我去给你妈上坟,都能碰见他,不是前后脚就是碰个正着,我琢磨着,这孩子有心,有的时候就聊两句近况,就再见了。要不,莫小西,你跟人好了得了。”

说到这,莫小西有点反感“说什么呢你,别跟我提搞对象这事。”

“啧啧啧,这么多年了莫小西,何必啊。”

然后莫小西就沉默了,突然变得什么都不想说。。

也许你到了某种特定的环境,就永远不可能再跟某种特定的事情分开,这也是当年莫小西离开的原因,本以为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但是对于那段记忆却正在慢慢的重新翻开。之后在车里的两个人都各自沉默,直到到达目的地——菜市口麻辣烫。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站在菜麻的门前,小西回忆着记忆中的味道,看着依然破旧的木门,心中满是感叹,“高伟估计都不在这儿了吧。”

“没见着过他一直,走,咱进去吧。”

依旧是原来的小院,依旧是哪热气腾腾的香味儿,不同的是这次只有她跟韩飞两个人,鸳鸯锅儿一上,小串一摆“老板,来瓶啤酒!”莫小西心中有点小小的兴奋,真的是太久没来了,一点没变,感觉心里暖暖的。

“哥们今天可不能跟你喝啊,开着车呢。”

“别废话了,我知道,没让你喝。”

“你说我这脑子,我开什么车啊,好不容易你回来还不能跟你喝点酒。”韩飞用手胡虏着后脖颈子,“不行,得跟你喝点,你等我给兔子打个电话。”

“别别别,你别喝了,我昨天不是说了么我现在不想见别人。”

“行啦,早晚得知道你回来,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告诉你韩飞,你要敢打这电话,我立马就走!”

“得得得,我的姑奶奶,不打了行不行?那,我就不喝了,回头咱俩再好好喝。”

毕竟是多年没见,俩人要聊的话题有很多,比如在那边过得如何,有没有遇见什么麻烦,发生了什么好事,都在做什么,在这边怎么样,什么时候结婚等等等等。

聊了一会,韩飞突然说,“我说,你真不打算回家看看?”

“没什么可看的,他不是跟内女的挺好的么。”

“还是看看的好..毕竟是你爸。”

说到这莫小西停住了筷子,表情变的很奇怪“这饭还能不能吃了。”

“好好好,别生气,”然后嬉皮笑脸的说“你看你这动不动就不吃饭,对身体不好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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