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小兄弟误会了,我们只是想证实一下你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宗师而已!”这时,一直不说话的江望河开了口。
“武道界的…宗师?”李晨逸微笑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只是跑来看看我是不是宗师的啊,所以想通过和这小妞打一场来证明?早说嘛,早说我一定会告诉你,我不是!”
我虽然不是宗师。
但我比宗师更厉害,用告诉你们吗?
不过看你们那一副傲娇的模样,宝宝就不告诉你们,宗师我又不是没打败过。
“小兄弟竟然知道宗师二字的含义,果然是个武道修炼者,你的气息平淡如水让老头我都看不透,但是却强不到哪去,想来也不会是宗师了!”
“看来是老头我孟浪了,还以为遇到了千年难得一见的超级天才,哎!”陈天设确认的点了点头。
方才他一直在观测李晨逸,从李晨逸身上透出的气息来看,确实强不到哪去,比他还不如,甚至比起陈清涵来,还要弱几分,这样的人会是宗师吗?
应该是他想当然了。
“爷爷,他真的不是宗师?”
“应该不是,武道宗师怎么可能会是这么一丁点小屁孩能当的起的呢?”陈天设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次他觉得他推断错不了。
他实在不相信19岁的少年能达到宗师那种层次。
在确认李晨逸不是宗师后,说话都不那么客气了,直接小屁孩来称呼。
李晨逸愣在一边,也傻眼了。
这老头太逗,前半句还小兄弟个没完,后半句就小屁孩?你们想太多了吧。
“竟然不是宗师,那么你那座石梯是怎么造出来的呢?”白在德疑问道,这也是其余两个老头和陈清涵的疑惑。
李晨逸被四个人火辣辣的目光盯着浑身不自在,咳嗽一声,“那就是我的隐私了,我不告诉你们”
“喂,你怎么那么小气啊!”
“我叫李晨逸,别喂喂的好吗?”
“你说你名字做什么?我不爱听,反正我也记不住,喂,跟我打一场,要是赢了我,我们就不缠着你,要是你输了,告诉我们那座石梯的由来!”
“没兴趣!”李晨逸摇了摇头,看了看时间,司机快来了,没空搭理他们了。
“小兄弟,老夫陈天设,你可听过?”
陈天设突然开了口,满脸堆笑的朝着李晨逸点了点头,“给陈天设面子,跟我孙女打一场可好?我也很想知道你的实力…”
“陈天设?”李晨逸脸色一愣,“这是什么鬼?”
“什么,你居然不认识老夫!”
“什么,你居然不认识爷爷?”陈清涵一呆,有点抓狂,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分贝,“松利城武道协会会长,武学世家陈家家主,在松利城这一亩三分地的地方身为武者的你居然不认识爷爷?”
“毛爷爷啊你,除非你刻在人民币上,否则我认识你做什么?”李晨逸淡淡一笑,“武道协会会长?也不过是个区区的二流武者而已,一流武者都没到的人物,不值一提!”
“什么!”陈清涵惊呼一声。
“你!”陈天设的双眼也顿时瞪大了,就连江望河和白在德也一副看着鬼一般的眼神看着李晨逸。
你知道你跟谁说话吗?
区区二流武者不值一提?
那可是二流武者啊,拥有2400斤内劲的武者,一个打几十个也是轻轻松松的超人级别的人物,你居然说不值一提?
你还真以为你是宗师不成?
这下子,不光是陈清涵看着李晨逸的目光冒火,就连三个老头也目带怒火不善的盯着李晨逸。
他们觉得这少年太过不可一世,井底之蛙不知道天高地厚,目空一切的傻人罢了,根本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竟然如此,老夫也不陪你瞎扯淡了,浪费我们时间”
陈天设狠狠一哼。
“你个可恶的臭小子,要不是老夫已经从军队退休了,没有开枪权,现在就该一枪打爆你这个狂妄的臭小子的脑袋”白在德抓着那把枪,一副恨不得掏出来打一枪样子。
“哎,现在的年轻人…”江望河摇了摇头哀声叹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哼,爷爷,我们走吧,这么一个狂妄自大,自以为是,不自量力的神经病根本不值得我出手,管他那座石梯是怎么出来的呢,反正不是他打出来就对了,这家伙就是彻头彻尾的骗子”陈清涵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讥笑。
招呼三个老头,扭着身子就准备离开。
“站住!”
这时,李晨逸突然沉着脸道。
“你还想说什么?”陈清涵不屑的道,她实在不想见到李晨逸了。
她感觉李晨逸满嘴喷粪,说的话基本都是吹牛,她觉得跟他说话就是对她的侮辱。
“我想问…我骗你们什么了?从头到尾都是你们找上门,一个劲在这里说,我骗你们什么了?”
“额…”陈清涵哑然,就连三个老头也忍不住脸上一红。
这么一算,好像还真是他们在无理取闹了?
“还有!”李晨逸认真的盯着陈清涵那张清秀美丽的脸蛋,“请重复你刚刚说的第一句话……”
“什么话?”陈清涵不服气的道:“你是一个不自量力的神经病?”
“对!就是这句!”
李晨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轮椅放了下来,嘴巴嚼了嚼,鼓着脸蛋,“噗!”的一声吐出一滴口水出来。
一滴晶莹透明的水滴在半空飞舞,这时候突然宛如时间静止了一般,李晨逸伸出右手,手掌掐着一个弹玻璃珠的手势,然后往那滴水…轻轻一弹!
“嗖呼!”
一道黑影一瞬间射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一闪而过,快如闪电,凶如雷霆,划过陈清涵的发丝,穿过陈天设的唐衣,游走江望河的裤腰上的钥匙孔,洞穿白在德口袋上那把枪的手把子,打在距离他们三米外的岩石上。
“咚!”的一声,岩石掀起一层沙尘,硝烟四起。
“小心!”陈天设目光狠狠一缩。
在李晨逸吐出口水的那一刻起,他就觉得不对了,紧接着就感到全身毛孔一瞬间寒颤了起来,那是一种被毒蛇盯着的感觉,来自死亡的恐惧!
他急忙的向孙女提个醒,可以说是脱口而出了,可是,还没说完就已经晚了。
“水·弹波!”李晨逸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就下一句话,转身就离去了。
“不要看不起沉默的人,他们往往是最可怕的存在!”
“还有!我不是神经病!”
……
“这…这是…”陈清涵看着自己肩膀上散落的秀发,那是刚刚突然感觉一阵风划过掉落下来的发丝。
“他刚刚做了什么!”
“我的衣服多了一个洞!”陈天设突然惊呼一声,要知道刚刚还是完好无缺的。
“我的枪!我的枪怎么也多了一个洞!”白在德也震惊了,“那个少年刚刚做了什么?”
“你们快看,那个石头!”
突然,江望河的声音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随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所有人的心底都忍不住冒起了一丝寒气。
“嘶!”的一声,都被吓傻了。
这!
这是!
“滴水穿石!”
陈天设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只见,三米外的那个长大半米的岩石上突然多出了一个洞,一个能透过岩石看到对面的一个洞!
陈天设颤抖的双腿忍不住走上前去观摩岩石,一眼之下,更为震惊,“神乎其神,滴水可穿石,这是…宗师的手段啊!不,可能更强!我们都被他蒙了,他一定是宗师!”
“什么!!”
陈清涵和江望河还有白在德都惊呆了,难不成刚刚的这一切似乎都是刚刚那个少年做的?
一滴口水!
一指弹开!
穿过衣服与枪…
洞穿数米之外的长达半米的大岩石?
这手段!
这精准!
这威力!
比起阻击枪来,都要恐怖几分!
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咕噜!”陈清涵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声音有点颤抖,“他…他真的是…宗师!难道,他之所以不想跟我打,是因为不想欺负我吗?宗师啊,那么年轻的宗师…他到底是怎么练成的?打娘胎练也不行吧!”
陈天设听着孙女的话,也忍不住苦苦一笑,“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又一次见到宗师的手段,神乎其技,宗师的手段果然神乎其技,而且他似乎比我所见到的宗师还要强上一分……不要说清涵了,就算是我!也是被他轻松秒杀的存在啊,怪不得他说二流武者,不值一提!不是他狂妄,而是事实!”
“老陈,就这手段…一滴口水就能杀十多个人了,我毫不怀疑他的口水能洞穿十几人,少年宗师,相当伟大的人物了,我们刚刚那样会不会得罪了他?”白在德迟疑一下吧还是说出了担忧。
“这个……我们质疑他是宗师,又在宗师面前扯虎尾巴,八成得罪了他吧!”陈天设看了看李晨逸坐上了快车离去的车背影就觉得很苦。
没想到,大清早出来指导一下孙女的武功而已,竟然无意中得罪了一位宗师?
“老陈,我终于知道超宗师的可怕了,他能在你还没掏出枪的时候,就靠一滴口水就将你秒杀,这简直不是人啊!”白在德感叹的道。
他很相信,只要那滴口水往他们的脑袋或者心脏打去,下一刻就毙命。
“你是前任松利军区的司令,对科技的威力有着深刻领会,对于武者虽有敬畏,但却从不畏惧,自然是不知道宗师的恐怖了,我都说了,宗师就不是人,他们可都是一群子弹都奈何不了的怪物啊!”
陈天设苦苦的道:“哎,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向他请罪,一位少年宗师,我们得罪不起!”
“爷爷…都是我不好…”陈清涵低了头。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那身傲气所害的,她不来证明她比李晨逸强的话,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不怪你,怪老夫太自以为是了吧”
“爷爷,你放心,我会替你向他赔罪的,我记得你说过,武道宗师万不可辱!”
“好好,那就看你的了”陈天设点了点头,也唯有这样了。
道歉是一定的,因为宗师在这时代的地位也是凡人不可比的存在,任你权力滔天,任你财富顶天,我自会一拳破天,这就是武道宗师!
得罪不起!
“老陈,你说他能不能替我们参加海州武道大会?要是他肯帮我们的话,松利城将会再一次名扬四海!”就在这时候,江望河眼中冒出了一丝精光。
“你是说…”陈天设的眼中也光芒大亮!
海州武道大会!
决定城市评级的大会!
“要是他肯帮忙!”
“松利城将名传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