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和兰儿要找寻她母亲的病房时,有个女的在快到走廊尽头的位置大喊着,然而,那个女的我居然认识!
“芯儿姐,你为什么那么关心那个疯女人呀?”我听兰儿正淡漠地问我,语气很是冰凉,我扭过头一看,兰儿正侧过头去望向另一边的走廊和病房,并没看着我这说话,这丫头!
“兰儿,不许无礼,她本来不是这样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她可是我初中同学的妈妈,而那个同学也是我的一个青梅竹马”我记得宁阿姨就是张建辉的妈妈,就在两个月前,我还在自己的小区里和张建辉见过面。
现如今,我的青梅竹马,张建辉都不知道怎么样了,已经很长时间没再联系了。“可她口中一直在喊着她的儿子没了不是吗,就你那同学,肯定也是独生的吧,搞不好,你那同学他已经……”她怅然地跟我叙说着。
听到这里,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怎么说那也是我唯一暗恋过的男孩,也是唯一和我同龄的一起长大的人!我使劲地按住兰儿那羸弱的肩膀。
“不可能的,兰儿,你别吓我啊!张建辉那浑蛋,他不可能,不可能那么早的,我知道他的命的,不可能就那么,就……就这样离开我的!”
我的声音很大,惊吵到了很多人,他们都让我安静下来,渐渐地,人群都散去了,毕竟那人都已被带走。我说着说着,尽量放低声调,眼泪开始止不住地往眼睛外涌。
“那好芯儿姐,我们就来打个赌,要是在找出了我母亲死亡的背后真相以后,也同时了解到你那个同学的具体情况,并且他人还活生生地活在这世上,就算是我输了!我也不再和你抢男人,我把我师兄让给你,怎么样?”
此刻的兰儿重新直挺地站在地上,背部不再倚靠着墙边,而且她的眼神十分的认真和坚韧。
“为什么要拿这个来打赌?兰儿,你没发烧吧?!”我以为这丫头的哪根神经线搭错位了,就去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在这炎炎的夏日里,她的额头竟然会是如此的凉爽,那种透心凉的感觉是那么的舒服。
“我没发烧,不过,我们还是去病房里找线索吧,我看到,刚才的那位姐姐都望着我们望了有好几次了!”她轻柔的拿开我的右手,又一次地望向那边。
窗外的夜色撩人,渐渐地暗下来,天空已变成紫蓝色的,对面是住院的楼房,我的眼睛忽然感觉有些干涩,就轻轻地揉了揉,才感觉好多了。我心酸地看着铝制的窗外,宁阿姨被那些人蛮力地绑上车,扬尘而去。
“宁阿姨刚才喊医院里有鬼,可究竟在哪?”我在胡乱地猜想。
兰儿朝走廊的另一头走去,我跟在她后面,她回头说:“我想你的宁阿姨真的疯了,刚才周围的人说就在五公里外的XX医院是个精神病医院,她可能就是那里的病人。所以,宁阿姨的话不能信,其次,那个线索,一定还在这房里安静地躲着。”
兰儿边冷静地分析着,脚步边停在了一间病房的门口,这病房是从走廊处数过来右侧的第四间,她把那位小黎姐打发走了,也就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吱呀~”这个病房的窗帘是紧紧拉上的,这样根本无法开窗通风,我大步走上去拉开那淡蓝色的窗帘,同时,我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呻吟声,“额呵~额哼~”很是惊悚!
“啊!这,这是我妈妈的笔迹,芯儿姐你快看!”兰儿此刻忽然就尖叫起来,我听见她的尖叫声的同时,就立刻回过头来一看。就在刚才,我还以为兰儿就是我梦里的那个狼女,但现在我已经改变了这个想法,她的气质和那机灵活泼的性格,使她完全无法和那个女人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就在病床对面的白墙上,写着几个血红色的大字,“兰儿,这里有鬼,快走!”有鬼?难道这家医院里果真有鬼?!
“这么说,医院里果真有鬼,芯儿姐,那该怎么办啊?原来我妈妈是被鬼吓死的!”她很惊慌地求助于我,我也暂时没有任何的头绪去解开这些,很是苦恼。
“别担心兰儿,我看我们还是……”我准备拿手机出来报警的,想通知萧洋和他的那位同事过来勘察一下现场,可兰儿的神色竟然仍处于刚才惊恐的状态里
“额呵~”我怎么又听见那个呻吟声了,耳朵没问题呀,不会产生幻听了吧?!就在这么紧张的时候,兰儿她那双好看的眼睛,居然一直惊讶地盯着我的身后,我身后难道有什么?该不会是?而且刚才的呻吟声就是从我背后传出来的,
我只有慢慢地转着脑袋,直到我的整个脑袋都转过窗子那边朝向外面时,我很细心地盯着窗外,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窗户的两边就是淡蓝色的窗帘,窗玻璃外一个人影也没有,那窗台上也只有被器材或者其他的物件刮烂的痕迹,兰儿她到底看到什么了?
“兰儿,你究竟……究竟看到了……什么?”我自己的声音也在微微颤抖着,那种感到恐惧的颤音很快就由下巴传到两边的耳膜中!
“芯儿姐,你,看不见?窗户外,是……是我妈妈的魂魄,妈,你为什么就这么抛下兰儿离开了哪!”
什么?她竟然看得见自己母亲的鬼魂!这,现在可还是夜晚七点多呀,都还没到午夜凌晨!她这种情况,难道就是传说当中的阴阳眼?!“可是,你可以看见,为什么我却看不见呀……”
兰儿的神情有些急切,她就镇定地转诉着,“这些我一会儿再向你解释,我妈妈她好像有话要说,而且魂魄很快就要消散了,芯儿姐,她是要跟你说”原来那个呻吟声是兰儿母亲发出来的。
耳边很快就传来了一个极其嘶哑的声音,那鬼魂她断断续续地向我言明,
“芯儿姑娘,我……是兰儿的妈妈……就在那个精神病医院里……有一件从几十年前……就遗留下来的案子……我记得,当时那是个很可怕的琴声……其他的就拜托你了……你要好好地照顾兰儿,谢谢了……”
她那断续的声音在把一切都交代清楚后,就再也没有发出了,也就是说,兰儿母亲的魂魄已经彻底消散了!
我回过神来后,就想起赶快用手机报警,我说清楚了事情的原委,还把兰儿母亲话里的内容也告诉了他,只是萧洋他无奈,
“芯儿对不起啊,我现在抽不开身,要不这样,我叫翔钟过去吧,你别急,他很快就到医院了。我恐怕要一个小时才能过你那边,这件事情我们得一步步来!”
“嗯那好的,我不会慌乱的,放心吧萧洋哥,我就在医院二楼的204号房。”我在按了挂断键的时候,可能是我又看错了,因为在我说到“萧洋哥”三个字的时候,觉察到兰儿的眼里,好像冒出了一种十分崇拜、很是想念的情感!
“兰儿,你在发什么呆呀?”我在她的眼前挥着我的手,让她醒醒神,她只在一瞬间就重新清醒了过来。
“哦呵,没,没事,”结果这丫头她还对我调皮地吐了舌头,我很无语地转过头去不再管她。我们便安静地坐在凳子上等着林翔钟过来。
过了十几分钟左右,“叮嘟~叮嘟~”林翔钟就开着警车赶来医院这边了,便直接把车子停在了楼下的停车场上。他很快速地跑到二楼这里,直喘着气,等他由弯着的腰身重新站直以后,从病房的门外缓缓走进来里面,
“呼~芯儿美女,我来了!在哪呢?那个线索它在……”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愣愣地望着兰儿,而且此刻兰儿望着门口的眼神也很奇怪,是那种对面前的人很熟悉的眼神,莫非这两个人认识?
“咳咳~”我很响亮地咳着嗽,就为了要打断还在以眼光对视着对方的那两个人,你们是想把我当透明人吗?
“兰儿,怎么是你!我的祖宗啊,你怎么来了!”只听林翔钟正在吃惊大叫着,眼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然而兰儿她,
“呵呵,我,人来都来了,还能怎么办?先别说这个了,我们妈妈今天去逝了啦!啊呜~你个混球哥哥,为什么要那么早就跑出来赚钱,这几年里,你是不是已经把我们都忘记了?”
原来,兰儿和林翔钟是亲兄妹!兰儿她突然就跑到林翔钟的身前,使劲地捶打着他的胸口,就跟个小男人婆似的!
萧洋在四十分钟后与检验员一起赶到现场,查看了一下墙上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