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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他直截了当问苏行:“苏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不出一个星期。”苏行的语气更加肯定而干练,好像早就把答案放在嘴边,随时准备拿出来应付教授。“还有其他人吗?”“教授的意思是……”“我想知道,有没有其他想投奔北方的人跟我们一起走?”苏行皱着眉头,不解地问:“其他投奔北方的人?我没有懂教授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教授有点不耐烦地说,“你这次来,只接我和夫人走吗?”苏行点着头,说:“教授,组织上只委派我来接你们二老,没有其他。我想,其他想去北方帮助建立新中国的人,组织上会另有考虑。您想想,如果大家一起走,人多,目标大,肯定不利于安全地离开香港。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教授的住宅已受到国民党保密局特务的监视,能顺利离开这里,已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所以,我们没有考虑把这次行动扩大化。”在这方面,苏行和张幕的说法截然不同,这更加坚定了教授的肯定,他们绝不是同一组织的人。这两个人哪个说的是真话,哪个是在冒充,他暂时无法分辨,心里不免焦躁不安。去北方,是教授最渴盼的事情,但他不可能糊里糊涂跟他们任何一个人随便上路。仔细想想,张幕和苏行都号称受组织之托来香港接他去北方,但方式、方法迥然不同。张幕声势浩大,恨不得召集所有在港的进步人士,光明正大地奔向北方。苏行则谨慎小心,行动越隐蔽越好,凭直觉,后者更接近于真实。从内心讲,张幕曾经是他最喜欢的学生,教授不愿承认他是假的,而苏行素昧平生,让教授心里更没底。

童教授想起一个问题,也许这个问题可以帮助他解决眼前的疑惑。他问苏行:“你知道李克农这个人吗?”苏行立刻警觉起来,他问教授:“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我想……想了解一下。”“教授,这个……这个……有些人,有些事,不是随随便便都可以让人了解的。

我只能这么告诉教授,不了解反而更安全。”“哦。”教授显得很尴尬,搓着手,试探着说,“我觉得,如果这次行动是这位李克农先生签字证明,我心里要踏实一点。”苏行笑了,问:“谁告诉您这次行动是李先生指挥的?即使是,我们有组织纪律,不可能透露给您,况且不是。请问,教授家的电话在哪儿?”“苏先生要用电话?在那里。”教授指了指客厅右边一个高高的桌子,“苏先生的意思是……”苏行说:“我们不用证明信证明,用人。在部署这次行动时,组织上充分考虑到了教授的警惕心,我们有这方面准备,我们不会冒失地闯入您家把您接走,这不是共产党的风格。再说,如果您不相信我,会跟我走吗?”“是啊!会跟你走吗?”教授随口附和着,心里急切地想让苏行赶快证明自己。“所以,我会找个人来证明。这个人你肯定认识,岂止认识,可以说是非常熟悉,甚至亲密。”“亲密?”教授略微有点吃惊,苏行果然有备而来,他了解教授密友的密切程度。“对,很亲密的朋友,而且你百分百信任他,只有这样,才能打消教授的疑心。”“这样最好。”教授点头称是,但这个人是谁呢?教授迅速在脑子里搜索周围的朋友,一时还没搜索到准确的目标。“涂哲,涂主任,教授应该不陌生吧?”苏行问。教授“哦”了一声,微微点了点头。他和涂哲是交往了十多年的老朋友,“是的,我们不陌生。”教授漫不经心说,好像涂哲跟他并不亲密似的。“涂哲,北大中文系教授,现任香港《大公报》主任编辑,教授昨天以化名博人行发表在《大公报》的文章《中国:用历史照亮未来》,正是涂主任亲自编辑校对的。我说的是这个涂哲,有误吗,教授?”“无误。我认识的人中,只有这一个涂哲。”“那,教授还记得当年发生在成都大川饭店门口那桩轰动中外的流血事件吗?”“哦,当然记得。”听到苏行提到这件事,教授不免感慨万千,“我怎么会忘呢?

成都市民上街抗议日本在成都设立总领事馆,在正府街打死《每日新闻》特派员渡边洸三郎和记者深川经二,海内外报纸都是头版头条,闹得路人皆知。我当时就在成都。”“教授的记性不错,”苏行说,“教授更应该知道,策划那次示威游行的负责人之一,正是涂哲,而教授您……”苏行停顿一下,好像这样才能显得后面的话分量很重,“也在那次秘密策划会上,并且……”苏行又停顿下一下,“成都警方开枪镇压,处决了市民苏德胜、刘成先,打伤无数群众,其中有一个从四川新津乡下来的女人……”“薛乃群,我记得她……”教授不由自主地顺着话茬儿。“对,她腹部、腿部中弹,是教授亲自安排人把她秘密护送到乡下的。”“对,对,”教授激动起来,“她现在人在哪儿?还好吗?”苏行沉吟一下,说:“她后来去了上海,在地下党吴瘦镛家里卧底当女佣。可惜……”“可惜什么?”教授欠起身子紧张地问。“她不幸被捕,被国民党当局枪杀于上海龙华监狱。”教授颓然坐下,叹了口气。“所以,”苏行提高嗓门儿,“鉴于教授曾经与我地下党优秀党员涂哲并肩作战,那么,我们认为,涂哲的口头证明,应该可以让教授打消疑虑。教授,您觉得呢?”“当然可以。”教授口吻轻松,似乎已经放下心来。苏行能搬出来涂哲证明自己,就已经说明他是货真价实来自“北方”。“那……”苏行站起身,看了看手表,说,“我和涂主任约定下午两点通电话,现在还有半个小时,时间还有的是,利用这段时间,我先把一些约定好的规矩告诉教授。”“规矩?”“是的,为避免电话被监听走漏风声,涂主任会用你听得懂的语言和方式跟您交流。”“什么方式?你能否提前告诉我?”“当然可以,而且必须告诉您。”不知怎地,教授紧张起来。他不知道电话里涂哲将会说什么,好像这个世界一直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就瞒着他一个人似的。

“教授,下面的话很重要,您听好,这是唯一能证明涂主任与我之间关系,串连我与教授关系的口头证明。涂主任会这样说,我有个亲戚,在河北做生皮买卖,近日来港谈生意,烦扰老童照顾照顾……”“亲戚指的就是你吧?”教授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点颤抖,他还不习惯用这种方式跟涂哲交流。涂哲真要这么说,他会笑出来。他不是演员,也不是特工,而只是一个关在实验室钻研科学的物理学家,他担心自己应付不了这个场面。

“教授不要过分紧张,我拨通电话后,您就像昨天跟涂主任讨论那篇文章一样,”他看出童教授的眼神有点不对劲,“我相信教授,您可以跟涂主任谈笑风生。”“好的,我知道。”说这话的时候,教授还是显得非常紧张。苏行又抬了抬手腕,看了下表,还有时间。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下面只剩下等待。整个客厅一下子变得静谧起来,大家相互看着对方,听着对方的呼吸,一种不信任又渴望信任的气氛蔓延在客厅。这种气氛是最危险的,它可以瞬间变成友谊,也可以瞬间变成敌意,就像一把双刃剑,割伤敌人的同时,也容易割着自己。

时间过得真慢,好像老天故意跟教授作对,不让涂哲出现似的。好在,时间终于到了。苏行拿起电话,开始摇动电话手柄。手柄“吱呀吱呀”响了起来,骤然加剧了随时要爆炸的紧张气氛。平时手柄并没有这么大的声音,兴许最近气候太潮,手柄也生病了。

夫人刘子晨走过来,挽着教授的胳膊肘,默然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不知道下面将发生什么,刚才苏行与童教授的对话,她都听在心里,心里一会儿翻滚,一会儿平伏,既疑惑又气愤。疑惑的是眼前这个苏行的真实身份。如果他真是北方派来接她和教授到北方的倒也罢了,如果不是呢?这又是怎样一个迷局呢?气愤的是,张幕有可能是个冒牌货,有可能是个大骗子。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又是谁派来的呢?他背后的组织又是谁?准备把他们接到哪里去?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越滚越大,根本无法理清。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像走进一个布局精美的迷宫,看似曲径通幽,实际条条死路,根本不通。苏行和张幕,哪个才是真正的带路人呢?

夫人轻轻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那儿有点不舒服,脑袋仁儿隐隐作痛。好在,答案马上就要揭晓,不能再等了。

“喂,接线员吗?请接《大公报》主任编辑办公室。谢谢!”苏行客客气气地对着话筒说。教授和夫人偎在一起,等待着苏行找到涂哲后把电话递给他。

但是,他发现,苏行的脸色不对。

涂哲几年前就显示出要秃顶的趋势,这几年头发越来越稀,直到去年年底满50岁,耳朵两旁仅剩的一簇毛发也掉光了。从五官来看,年轻时的涂哲应该是个英俊潇洒的男子,眼眸深邃明亮,鼻梁挺直,个头儿伟岸,魁梧矫健。现在上了岁数,除了眼角有些细微皱纹,头发掉光外,整个人仍然像年轻人一样,棱角分明。

轩尼诗道(HennessyRoad)有一家装潢不错的新西伯利亚咖啡厅,女店主是被苏联共产党撵得到处躲藏的白俄,名叫柳德米拉·阿里克谢耶芙娜。30岁,高挑性感,气质不凡,眼睛又深又蓝。那种忧郁的深蓝,不仅仅是苏联政府欠她们家的命债血债,还有她个人的情债心债。咖啡厅的四壁挂着好几幅她从苏联带来的油画,其中不乏一些名家作品,加上她本人的魅力,报社里的年轻人都喜欢午餐或者晚上加班后来这里坐坐。他们一边品品味道醇厚的咖啡,一边读读报看看书,讨论讨论时局。更多的是,悄悄地欣赏她。

涂哲也喜欢来这儿坐坐,尤其午饭后,靠在最里面的卡座打个盹儿是个不错的享受。这天中午,涂哲照常来到咖啡厅,要了一杯咖啡,摊开当天出版的报纸看了起来。

今天不能打盹儿,一分钟都不行,下午两点他必须准时回办公室,等一个很重要的电话。接到这个秘密命令时,他很兴奋,也很忐忑,心乱如麻,又跃跃欲试。跟童江南教授交往这么多年,他知道教授是一个积极进步的知识分子。

早年在成都事件中,教授的表现就让涂哲刮目相看。他没有知识分子的犹豫懦弱、瞻前顾后,反而勇敢得像一个战士,一个只知道噬血的猎豹。他不知道的是,童教授还去过德国,并且接触到了德国核物理学家的核心秘密。

如果说,昨日发表在评论版的《中国:用历史照亮未来》是一盏明灯的话,那教授所掌握的核心机密则是一颗重磅炸弹。可以想象,谁都想抢这颗炸弹,国民党想,共产党更想。有了这门技术,才能立足于世界,才能不被列强欺辱。所以,必须小心翼翼对待这颗珍贵的炸弹。

涂哲想,这么多年来,教授对自己信任有加,我知道怎么说。

今天有点奇怪。咖啡厅人很少,平时洋溢在咖啡厅里那种很浓烈的气氛不见了,除了斜对面有个人在看报纸外,咖啡厅几乎是空的。老板娘阿里克谢耶芙娜也没在柜台后面,店里只有一个系着蝴蝶结的小伙子背着手靠墙站着。涂哲知道他叫蔡国荣,安徽人,咖啡厅开张时他就在这里当伙计。他脸上有几颗黑斑,非常明显,像抹了几滴墨在上面。人憨厚耿直,喜欢咧开厚厚的嘴唇笑,唇里包着两排残缺不齐的牙齿。

涂哲要了一杯咖啡,蔡国荣点头,转身,脚步轻盈地消失在柜台后面。咖啡要现磨,还有一会儿才能上来。涂哲从公文包里拿出报纸,准备阅读,但他的注意力总被斜对面那个人牵扯着。

斜对面是最牵引视线的,那人跷着二郎腿,鞋尖晃悠,涂哲的眼睛根本躲不开。那个人的脸被报纸挡着,只能看见细白的手指弯曲着,捏着报纸两头。

今天评论版刊登的是一个署名为赵耒的人撰写的文章,题目是“民主统一之中国”,跟童教授的文章相得益彰,文笔犀利,一针见血。两篇文章都是针对当前繁乱时局的一针强心剂,社内上下同仁们的情绪都仿佛被这两篇文章点燃了,无论在餐厅、办公桌,或者厕所,每个人都在讨论,甚至争辩,到处听到同事们说着文章中提到的那些词。那些词火辣辣的,好像不推翻点什么,不建立点什么,就对不起这个伟大时代。作为这两篇文章的责编,涂哲比其他人更加高兴,这种成就感比自己亲手撰写一篇文章更让人满足。

一双黑色的尖头皮鞋出现在涂哲眼角的左下方。“这双鞋看着熟悉吧?”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涂哲猛地抬头,见一个陌生男人手里攥着一卷报纸,站在离自己一米远的地方。这人看上去比涂哲小很多,两鬓却已花白。“鞋在那边晃悠半天了,你应该看得到。”陌生人边侧身示意边笑着说。涂哲一歪头,发现斜对面那人不在了,估计眼前这人就是刚才坐在斜对面跷着二郎腿,晃着脚尖的那个男人。陌生男人指着涂哲对面的空位,问:“可以坐吗?”涂哲警惕地答道:“我约了人。”那人似乎没听见涂哲说什么。他伸出一条腿,从咖啡桌和座椅之间的缝隙插进去,一歪屁股,坐在了对面。这时,涂哲才看见男人额头上的伤疤,深深浅浅,阴影错落。这副长相,不像善类。涂哲更加提高警惕,全身的肌肉顿时绷紧了。

“有何事指教?”涂哲不快地问。“请问,你就是《大公报》的涂先生吧?”“正是本人。”“我姓余,余陈。剩余的余,耳东陈。”说着伸出手,跟涂哲握了握。这个自称余陈的人手心湿润、冰凉,皮肤很细腻,像双女人的手。握完手后涂哲想拿出手帕擦擦,但这样明显很不礼貌。他两只手交叉,悄悄在桌下握在一起搓了搓,那种湿漉漉的感觉顿时消失了。

“作为贵报读者,”余陈靠在卡座上说,“我对涂大编辑有些意见。呵呵,虽然不成熟,但不说出来,心中非常不快。”原来是读者,涂哲一下子松弛下来。他没想到在新西伯利亚咖啡厅遇到《大公报》的痴心读者,更没想到有读者能直言不讳地提意见。涂哲喜欢这样的读者,起码人家是认真读了报纸内容的,而不是走马观花,消遣娱乐。

“您请说,没关系,我们欢迎你这样的读者。”涂哲的表情比刚才自然多了。“恕我直言,贵报现在已经严重违背了贵报提倡的四不主义。”余陈冷冷地说。“哦?”涂哲吃了一惊,“何以见得?”“贵报号称不党、不卖、不私、不盲,你觉得你们做到了吗?你们慢慢偏离轨迹,开始跟政治联姻,比如1945年国共重庆谈判,共产党头目毛泽东就跟你们接触十分密切。你们重庆版的负责人还专门宴请了毛泽东。在宴会后,毛泽东还热情洋溢地给你们题了五个大字:为人民服务。你们感到无限荣耀,是吧?”听口气,来者不善。涂哲脸色严峻起来,腮边的肌肉凝成一团一团的,聚集着怒气,随时准备爆发。

“所以,去年国民政府就把重庆版强制接管了,把它变成彻头彻尾的党报,是这个意思吧?”涂哲针锋相对。

“那是拨乱反正,看着你们越走越偏,党国不得不拯救一把!”余陈唾星四溅。“您继续!”涂哲不动声色地说,同时,他用右手摸了摸上衣左边,里面的内袋插着一把崭新的M1911手枪,“我有心口绞痛的毛病,你给我们报社提意见,句句如刀,搞得我心口有点疼。”涂哲解释着自己的动作。

枪是昨天晚上苏行带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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