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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逢场做戏,生活是一个舞台(1)

一、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小学时,老师告诉我们要有远大的理想,长大了,我们的理想逐渐淡化,变得遥不可及,但成功的人不会放弃最初的梦想,无论在哪个位置,他们心里都怀抱明天的希望,希望社会那个主角是自己。

1.工作岗位是小舞台

大队的生产产量突飞猛进,李亮山拍着我的肩膀说:“这里面有你的功劳。”

刚从担惊受怕中回过神,我的心情放松了许多,说:“李队长你不怪我就行了。”其实我知道他不但不会怪我,反而会表扬我,我只是谦虚地说说。

看到这样的成绩,江天成饶有兴趣地进入车间。服刑人员规规矩矩地工作在每条流水线上,整个车间井井有条,他满意地笑笑。

大队高产量的消息一时成了热议的话题,每个大队都派人跑过来学习,看看我们到底是使用了什么“魔法”。

一下提高这么多产量,大家都佩服李亮山的管理水平。大队的人都知道是我一手操作出来的,可功劳却落到了李亮山的头上。

郑志摇了摇头说:“你当时那样想办法,现在没你一点好处。”

我心里郁闷,可只得坦然地说:“功劳是哪个的何必计较得那么清。”

一个大的成绩,最后总会是一把手的功劳,可李亮山并不揽功,跟江天成说是我想的办法,说我是个有脑子的人。

江天成非常了解我,知道这些一定是我所为。

如果不是李亮山说出来,我是绝对不可能自己去表功,这种功是表不得的,想跟领导抢功,那是自取灭亡的行为,大家都能从这次竞赛中找到一种荣耀感就够了。

各个监区都过来学习我们大队的做法,一时,我们大队成了全监狱的典范,我又成了目光的集焦点。大家都说我工作有思路、有方法,监狱长就这个问题找了江天成,说一定要将这个经验推广开来。

工作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岗位,我被推到了前台。

可我心里很惶恐,担忧自己抢了领导的风头,可如果我不抢这个风头,监狱会让我做出什么样的成绩呢?说实话,我并不想失去这样一个表现的机会。

经过这次生产竞赛,我仿佛成了监狱的名人,大家都知道我在管理方法上有一套,小王打电话给我,他说:“你不仅材料写得好,生产管理方面也有水平。”

以前,我们大队的生产一直处于中间水平,这次一跃成全监狱第一名,李亮山代表大队去开了表彰会,领奖回来后一定要请大家吃饭。他搬来几瓶白酒,一字摆开,说:“不醉不归。”

看着那几瓶白酒,我就有点胆怯,可李亮山望着我,说:“今天你不能不喝。”我明白他的意思,更明白他为什么要喝酒,既给自己庆功,又给大家祝贺。

在一个普通的岗位上做到这样,我心满意足了,可江天成说:“你记得做门卫时我跟你说的话吗?其实,每个岗位都是一个舞台,施展出才华和能力,那个岗位就是舞台。”

2.搭台是为了唱戏

只要有领导来视察或检查,江天成和李亮山都要介绍我,说我如何会干事,并且将我组织生产的事情说得天花乱坠,我都觉得他们的夸奖让我脸红,可他们说得有板有眼,想要领导确信我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一样。说得多了,监狱领导都能叫得出我的名字。

每次,李亮山百说不厌地吹我的成绩,而且脸不红心不跳,我站在旁边不说一句话,心却如一只跳跃的小兔子。

看来,我需要舞台的锻炼。

那段时间,钱多多和郑志还在讨论如何尽快调出去,并且时不时地议论谁的亲戚处于要害部门,掌握着重要的人事任免或调动权。说这些,我插不上句话,只能傻傻地听着,如同听着一个个很神秘的故事。

人事上的事情有着很多神秘的色彩,比如他们说谁有一个好父亲,谁有一个好母亲,自己就不用多操心,可人一旦有了依靠难免会懈怠自己。

钱多多告诉我,他父母已经在城里为他准备了一套房子,一旦结婚就可以住进去。

城里的一套房子,我们简直可以将它当成宫殿。因为城市的房价那么高,我什么时候能拥有一扇窗子都不知道,更别说结婚的事。所以,每次周妨给我打电话,我都不敢直面迎接她的温言细语。

江天成告诉我,他结婚的时候也是一无所有,经过夫妻两人的共同努力,一个家庭慢慢地建立起来。我相信他所说的话,可女孩子会相信我说的话吗?

后来,我去县城见到了李亮山给我介绍的那个女孩,两个人在江边吃活鱼,我抬头看她,她也抬头看我,我们相视一笑,然后谈江边的风景,可她总是谈不到我心里想说的那个意境,使我感觉两个人隔着些什么。

她抽过一张餐巾纸拭擦一下薄薄的嘴唇,那种动作总让我感觉比不了周妨的优雅气质,于是我再也不想联系。后来,李亮山追问情况,我只好支支吾吾。

感觉真的是一种奇怪的情绪,有时候欣赏也会成为习惯,我发现我爱上了周妨。

可我打电话都非常小心,总不敢开口表白自己喜欢她,自己仿佛有了女性的矜持,一般来说,男孩都会那么大胆,可在爱情方面,我始终放不开手脚,如同有副脚镣将我捆住。

3.追求最高境界

事隔一年的六月,监区支部讨论我的入党问题,当时支部里有几个人提了反对意见,说我做事急躁,还应该考察考察。

这样的会议轮不到我参加,自然不会知道会议的内容,我只是听说有人看不惯我的行为。

从工作上来说,我每天踏踏实实;从思想上来说,每月一个思想汇报足以说明了我的心理轨迹;从学习上来说,我从没逃过一次集中或政治学习,可偏偏会有人讲我在背后使坏。

既然这样,我就不再去考虑他们最后是否会表决通过我的预备党员。

郑志在学校就入了党,他对我说:“没有当领导,入党有啥用?”

入党是为了一种信念,不是为了筹码,我非常明白我的思想,可见他当时对党的理解并不深刻,更不全面,需要多加强党性学习。

钱多多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说自己一个群众,过着自由的生活。

各人有各人的观点,他们不在乎,可我在意,如果组织接受了我,证明我的思想境界达到了那个要求。人应该高尚。

当时,党支部要推荐成预备党员的有好几个人,讨论最后的结果表决通过了我。一群积极分子里,唯有我一个人列为预备党员。

对于这个最后的结果,我感到很意外,因为其中还有一人是副大队长,他接受的表决没通过。

一般情况下,党支部会考虑领导职务的警察优先加入组织,可是,名额有限的情况下,最后党支部以投票的方式决出了我。

发那张入党志愿表的时候,我差点哭了。以前我每次看着鲜红的党旗,心潮澎湃。上学时没考虑,现在可是经过了慎重的思考。

江天成喊我去谈了话,这次谈话很特别,比以往显得更加语重心长,说要在党的指引下认真工作。这次,他很慎重地坐在我对面,首先说明不是个人找我谈话,而是代表组织。

后来我发现,领导找自己谈话有很多种方式,我的回答也应该随形式的不同而注意内容。

这次谈话,是进行入党前的教育,更加激励我在党的领导下拼命工作。谈完之后,江天成握着我的手表示祝贺,我感觉他的那双手特别有力。

“七一”那天去监狱大礼堂开会,每个监区的新入党人员都汇集在党旗前宣誓。我举着拳头,像要捅一捅那厚实的天空。大家一起诵读着入党誓词,我的声音特别大,声音回荡在礼堂的每一个角落,最后,我念到自己的名字。

二、上台,学会表演

生活是一个演台,你演配角不要抢主角的位置,但你要想到自己某一天走上主角的位置。与任何人接触时,要常常问自己,我有什么对他有用?如果我不能以个人的道德、学问和修持的力量来使人受益,就等于一个人的价值没有体现出来。

1.树立主角意识

每个预备党员要成为正式党员,如果不是特殊时期都会有一年的考察期。我仍然是每月都向江天成汇报,后来我渐渐发觉,我的每一次汇报锻炼了我的能力,更加深我们的友谊,每次汇报都会总结出一个月里的成绩和失误,让我有更多的时间来省察自己。

汇报的话说得很诚心,让江天成越来越知道我是怎样一个人。在他面前,我完全成了一个透明人,心里的事情我都会跟他说一说。江天成对我也毫无保留,说:“我已经将你当小兄弟一样看了。”

从工作关系到情感关系,我完全需要一个领导这么看我,觉得在这里上班是幸福的。

现在,上班能够给人幸福感的工作极少,大都看工作都成了一种生存的必要,而且,下属和领导能够有这种融洽关系的少之又少,所以,我尤其珍惜这样一个机会。

想一想,当时要是不在门卫,那么与江天成接触就会少,也就不会有这种交心。

江天成说:“你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我说:“我能有什么计划?”

江天成说:“难道你入党就是为了捞个党票?”

说实话,未来的一切好像都遥不可及,我真的不知道能有什么发展。

江天成接着说:“你来了两年多了,一切你自己看着办。”

时间过得真快,两年里没一点感觉,一切像在昨天,自己真正有什么出色的地方吗?我说不清,可是,这两年给了我什么呢?

人生要有舞者,也要有观众,可是,现在没有人事调整,没有一切可改变我当前生存状态的机遇,我如何改变自己?

职务就是一个平台,我的平台只是现在这个岗位,那是照耀在李亮山的光环之下。

任何人都会需要有柱灯光照着自己,可是,很多时候你不是主角。如果想办法成为主角,你就得学会表演艺术,成为观众眼中出镜率最高的人。

2.选择合适的配角

机遇说来真就来了,监狱工作两年后,又一次进行了人事调整,出通知的那天,江天成就找了我,说:“这是个机会。”

大家都知道是机会,他喊我去谈话,意味着他重视这件事情。

我谈了我的担心,说:“考试我会努力,但是还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

江天成知道我担忧什么,说:“这个你放心,我会去做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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