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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血色死河(1)

前途的不可确定性让几人渐渐忘记了身后的铁链声,几人越往前走水声就越大,余晓同的猜测并没有错,这下面果然有远古海水的存在。

没多久前面就出现了一个与那怪物差不多身形的大洞,水滴之声更是从那个洞口传进来。几人快速到了洞口打着手电朝下一看,这一看不由的让几人暗暗吃惊,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整个溶洞内全是鬼斧神工般的石笋、石钟乳、石柱,钟乳石湿润清新,有的像玉柱从顶垂直入水,有的由水下向上衍生形成石笋,有的像雨云倒悬空中,有的像白浪滔滔,波涌连天,气象万千,蔚为奇观。一条殷红的血色河流正在溶洞内环绕,只是这水仿佛一湾死水静止不动。

“这……水怎么是红色?难道是那怪物掉进去染成的。”郭信咽了咽口水道。

“这水在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在流动。”余一龙盯着水小声说着,接着就将手电咬在口中跳到了溶洞顶上垂挂下来的钟乳石上,然后顺着爬到了下面,只见他双脚夹住石钟乳,一手取出咬在口中的手电,倒栽葱朝下面的水里看去。

“这水并不是红色的,而是布满了红色的藻类,远远看上去就像是

血色的水。”余一龙倒挂在石钟乳上伸手抓起了水里的红色水藻朝几人示意。

郭信回头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漂浮着红色藻类的水,不禁深呼吸了一下道“死就死吧,反正让老子回去是不可能了。”只见他说完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跳了下去。余一龙还来不及提醒郭信也许水中会有潜在的危险,郭信就已经“扑通”一声跳进了水中,他的举动搞的其他几人也有点措手不及,好在郭信的头很快就冒出了水面。

“喂,水里没什么就是…就是有点冷,简直是冰凉刺骨。”郭信说着就打了个寒战。徐老大露了个苦笑环顾了余晓同一眼道“也许我们应该向小郭一样,不该前怕狼后怕虎。”徐老大说完也跟着跳进了水里,这水果真就像郭信说的冰冷的有些不寻常,但转念一想这水可能是地下暗河,地下水不受地面阳光的照射,冰冷刺骨也不奇怪。

没过多久其他几人也跳进了水中,几人在水中环顾这个颇大的溶洞,四周全是由于常年遭受地下水溶蚀所形成的奇特景观,而这条蜿蜒如蛇的地下河流不知道又要通向哪里。

“我果然猜的没错,这里果然是受过古海水的侵蚀,你们看溶洞的顶端甚至还有残留的水平线。”余晓同指着溶洞顶端清晰可辨的线条说道。

“海水?不可能吧余二叔,这水明明是淡的啊。”郭信大着胆子用舌尖舔了舔湿漉漉手臂上的水分。

“我是说古海水,现在这些水显然不是海水,应该是冰川的融水,你没发现这些水凉的不寻常吗?”余晓同应道。

“冰川融水?”徐老大疑问的问了句。

“没错,按我们身处的地理位置来推测应该是云南省境内,而这水温应该在零下,由于这里曾是古海水浸泡过的地方,在溶洞里附着着大量的盐分,冰川融水流入地下暗河在流经这里稀释掉了这里的盐分,水中含有少量的盐分导致冰点降低,我们现在就如同深在冰块里,如果我没猜错这条暗河应该是澜沧江的一条地下支流。”余晓同神情凝重的说道。

“啊,余二叔这么一说还真是带点咸味。”郭信再次浅尝了一次河水,但随即郭信又问出了另一个疑问“可是你又凭什么说这河水是冰川融水汇流进的地下河水呢?”“澜沧江发源于西藏与青海交界的唐古拉山,而山上发育着冻土、冰川。支流有沘江、漾濞江、威远江、补远江等等……。”余一龙自言自语道,随后顿了顿问道“可是二叔这也不足以证明这水就是冰川融水。”“这个可以证明。”余晓同此时从水中伸出了手,在他的手中捏着一根黑褐色的羽毛。

“鸟毛?鸟毛能证明什么。”郭信诧异的问道。

“这不是普通的鸟毛,这根羽毛是来自生活在海拔2500~5000米高原的黑颈鹤,是来自世界龙脉之祖的青藏高原,所以我断定这水是从唐古拉山的冰川融水。”余晓同解释道。

“这么说来这水还真是来自唐古拉山的冰川融水?由澜沧江的地下巨大支流汇流到这里的?但...又流向哪里呢?哪里才是个尽头?”徐佩希望着这蜿蜒延伸的红色地下暗河疑惑的道。

余一龙此时突然像是触了电似的,只见他一愣一愣的,就连说话也支支吾吾“我知道这水将要流向哪里了。”几人都有些疑惑,按理说没有几个人知道错综复杂、深藏在地下的暗河流向是怎么样的,即便是地质学家也不见得完全了解,因为有许多的地下暗河盘根错接的汇流,不像地面的河流便于勘探。

“流向哪里?”余晓同此时也有些好奇了。

“会跟进入越南境内的湄公河地下暗河汇流。”余一龙道“湄公河和澜沧江本来就是一条河流,只是因为地域的不同叫法也不同。”余一龙说到这里脑海里闪过了半年前同郭信深陷在越南的地下世界,发现纳粹期间的地下水电站,那气势滂沱的地下暗河应该就是从这里分流下去的,只是此时他无法跟其他几人做过多的解释,也是当年的那件事使得他和郭信这两个性格与世界观截然不同的人成了生死之交。

“你们...别说了,我已经冷的受不了了,先爬到上面休息一下再说吧。”郭信颤声说道,此时他已经冻的牙齿上下打架了,这零下的水温的确让几人无法继续在呆下去了,于是几人游出一阵找了一段因水溶蚀所形成的天然石桥爬了上去,这石桥看上去颇为壮观,虽然中间部分看上去岌岌可危,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但天然能形成这样的石桥,还真是令几人叹为观止,这石桥足有十米多长,宽度也将近有一米,只是在桥面上布满了裂缝,令几人有些担心。

几人在桥面上休息了一阵,身子也暖和了许多,此时徐佩希发现石桥的另一侧有个小的溶洞口,洞里面仿佛还有黯淡的光线射出,这马上就引起徐佩希的好奇心,这样的地方除了几人手中的照明设备外哪还会有其他的光线?徐佩希立即就示意其他人,其他人也好奇的注意到了这诡异的情景,于是一行人站在石桥上排成一排如同走独木桥一般靠近了那个溶洞口。

“是不是谁刚才不小心把手电掉进去了?”徐老大嘀嘀咕咕。几人听徐老大这么一说,仔细看了看握在几人手中的手电,自从莫不语的背包被炸的粉碎之后,许多工具都无法使用了,而照明设备也只剩下徐佩希身上背包里的三把非专业的手电,这三把手电在暗黑的地下世界内无疑是救命的稻草,人类对黑暗的恐惧从未被克服,此时几把手电显得更为的重要了所以大家一直都未离手,眼下几人数了一数,一把也不差。

“不对劲,那不像是手电的人造光源,而是一种烛火的光。”徐老大此时又说道。

“不是吧这地方怎么可能有烛火,这里暗无天日,如果不是我们....。”郭信苦笑道,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徐佩希打断“你别忘记了那两盏鬼眼长明灯不也是燃烧了上千年吗?”郭信白了一眼徐佩希便不再说话。几人小心翼翼的朝石桥一侧的溶洞走去,这小溶洞十分的湿滑,还有涓涓的细流从溶洞内流出,几人越靠近溶洞,溶洞内的火光就越亮,亮到几乎都不用打着手电了。

几人顺着小溶洞走了没一会儿徐佩希就停了下来,她已经发现这火光是从哪里发出的,只见眼前的小溶洞已经走到了尽头,在尽头处就是一潭清水,水已经漫出了水平线缓缓流到几人的脚下,而那火光竟然是从这潭水的下面传上来的,火光如同一轮月亮的倒影在水底摇曳。

望着眼前奇异的景象几人都吃惊的张大了嘴,先不说这地方为什么有火光,单是水下燃烧的火光就足以令几人吃惊,稍有常识的都知道水火不容乃大自然的规律,水下怎么会有火光?而且那摇曳的火光绝对不是人造的电力光源。想到这里郭信不禁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凉,水底摇曳的火光更是如同鬼火一般令它恐惧。

“火怎么能在水下燃烧。”郭信舔了舔发涩的嘴唇道“老子不是眼花吧?”郭信回头望了望徐老大,徐老大虽然有一只眼睛受伤了,但从他睁大了眼睛来看这绝不是自己眼花,而是所有人都看到了。

余一龙眉头紧锁仔细盯着水中摇曳的火光道“在古时候人类对火几乎是抱着一种崇拜,虽说水火不相容乃铁律,而道家阴阳之理却深刻的分析到阴阳虽是对立,但也是密切关联的,水火虽代表了阴阳对立面, 但也有交融的时候,就像人的出生是聚合,死亡为消散,但死亡在道家又意味着重生,无论是圣经、佛经、还是古兰经虽说意思不一样,但或多或少搀杂了这种概念,因此这水火交融是绝对有可能的,只是有些东西无法用现在的语言或是科学解释,语言就是符号,局限束缚了诸多的思想,人们总以为无法解释之事就乃天力、神力等等,但一但被破解就觉得很正常了,火在水中燃烧不可能吗?错了那是可能的,悉尼奥运会火炬水下的传递就打破了这种思想的局限,我这么一说你们是否觉得没那么害怕了,就像人类对黑暗的恐惧,当你了解黑暗之后自然而然就不会害怕了,这就是一种理解之后的反应。”余一龙说的头头是道,郭信和徐佩希虽没听的十分明白,但就连郭信也觉得奇怪听过余一龙的这番话后确实感觉到没那么害怕了。

“虽然你说的不是很清楚,但老子确实没先前那种感觉了,你是怎么明白的?”郭信抓了抓头发道。

“很简单,老子不明白庄子已经明白了。简单一句话我们真的存在吗?

或许我们只是镜子里头的影像,而在镜子外面才是真实的世界。”余一龙的回答更是有点莫名其妙。

几人不再言语继续注意着水中的火光,余晓同朝几人示意要下去看一下,接着就开始脱衣服准备进入水中,余晓同深吸了一口气后就扎了下去。

几人在上面焦急的等待着,水下余晓同逐渐接近了那团火光,几人甚至能清晰的看到余晓同的脸了。余晓同围着那团火光在仔细的观察。

徐老大突然在此时大喊了一声,几人这才发现水中又亮起了几团火光,几团火光恰好在这潭水下形成了四个点,分别占据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水下的情况顿时一览无余。

水中的余晓同似乎也发现了异常,只见他又游到了其他几团火光旁边,那火光好像罩在灯罩内,余晓同的手在灯罩上来回的摸着在窥探其中的秘密。

“爸爸,余二叔在水下都很长时间了,怎么也不上来换口气。”徐佩希望着余晓同轻松的表情疑惑的问道。

“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能成为组织的掌眼和二当家自然是不那么简单的,余老弟从道学的典籍中学到了一种龟息的悬浮术,能在水下不借助任何工具憋足几个小时,还能面不改色。”徐老大解释道。

“这岂不是有违自然的常规?龟息悬浮术是什么东东?”郭信好奇的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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