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
她狠!
她厉害!
他陆元毕自愧不如,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恶狠狠的盯着一个虚无的点,猛的一拳挥向洁白的墙壁。暗夜里暗红色的献血缓慢地,如同一条条血蛇般,吐着鲜红的沿着一片洁白奔下,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粗喘着,盯着那一片血红,恨不得将她扼杀在这片血红之中。
“伊依,你最好别回来,要是让我碰到,我一定整死你,整死你!”
抬手,又一拳砸向墙壁。坚硬的墙壁随之崩裂,出现了一条条裂缝在鲜血的的浸染下更加恐怖,有些鲜血飞迸开来,些许轻微的见到了他的脸上,染红了他的脸,甚至有些溅到了他的眼中,他却眨也不眨,肃杀的眸子染着血,隔着血墙,闪出血色癫狂。而他——面目狰狞!
仿佛要入魔!
眼里的那抹落寞被愤怒深深的埋藏。
无人知晓!他此时真正的情绪。
古人有云:爱之深责之切!
于他而言,爱得越深,恨得也就越深。
一碰上她,他的冷静、沉着、睿智就开始全部消失,不然如此简单的一个局他怎么可能看不透。一开始她离开他便有察觉,又想着她将钻石卖了,他就想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却没想到她的计划会如此周全,先是安眠药后又是准备了车子在外等待,最后更是将他派出去的人全部甩掉。
伊依,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有如此本事呢!
不过当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
“南柯一梦吗?”如今的重逢不过是南柯一梦,镜中花水中月吗?昏暗寂静的房间里传出一声低喃。“卿辰,伊依送来了一个包裹给你,你要不要现在回来——”
季母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季卿辰立刻转车头向着山顶的别墅开去。一停下车,他便冲进屋子。在看到季母的那一刻,他将近疯狂,一把拿过母亲手里的信。他的手颤抖着,将偌大的袋子打开。
季父从楼梯走下来,看此刻他轻微颤抖的身子,也将刚打算训斥的话咽下。
伊依,那个女孩她怎么了?
她一定出了什么事,不然儿子不会失态至此。下完楼梯,他走到季母旁边,将她拥入怀里,带着走出了客厅,进入院前的草坪。留下一个无人的空间。
打开入眼的便是两个天蓝色的信封,一个信封上写着季卿辰,一个信封上则写着爸爸两字。压下心的那一份他也不知从何而来的那份激动。他以为她真的没留下丝毫的消息就走了。
折成一个小长方形的纸在修长的手指下渐渐翻开来,露出清秀的字迹。
卿辰:
希望你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这么多年以来谢谢你的照顾。
在我离开的这几年里,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照顾父亲和妹妹?
卿辰,欠你的我这一生都还不完……
三年,三年后我会回来报答你的恩情。
不要来找我。我知道你会尊重我的选择。
再见了,我最信任的人!
……
阳光斜射进屋里,逆着光季卿辰轻轻的勾起嘴角。
她还是将自己记在心里了不是吗?要不她就不会给自己留这封信。据手下来报今晚在江青找人的似乎还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这股力量他不用猜就知道来自何人。如果陆元毕知道她的去向,怎么还会在市区里找人,只怕早就将机场封锁了。
依依,我尊重你的选择。
三年,三年后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