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里,池言沐才转回了视线。她背靠着墙壁慢慢地滑了下去,坐在地上把脸埋进了膝盖里无声的哭泣,肩膀微微抖动着。
白惨惨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更加显得她现在无比孤独的处境。
“你怎么了?”
头顶突然响起的温柔声音惊得她肩膀剧烈的一抖。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问:“你是谁。”
那人似乎楞了一下,然后蹲下身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通红的双眼和发红的鼻尖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他愣了很久才想起来问道:“……你为什么,哭了?”
“吴亦凡?”池言沐睁着大大的眼睛,有些惊讶于面前出现的人,说话的语气因为刚哭过而显得有些低哑:“你来干什么。”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哭。”吴亦凡紧锁着眉,他从包厢出来去洗手间,无意间听见了旁边的空包厢里面传出了争吵的声音,原本他并没打算细听,但他却听见了池言沐的怒吼声。
池言沐?她怎么会在里面?
他一下子就注意起了里面的动静,躲在墙角偷偷地听着。听着听着又忍不住嫌弃自己,怎么每一回遇到池言沐的事情自己就老是听墙角……
没等他理出个所以然,他就看到了都暻秀从里面出来,他脸上的表情算不上很愉悦,眉毛紧皱。
他看着都暻秀走向聚会包厢后,才走进了这间包厢,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池言沐。
“没什么。”池言沐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回避了这个问题,低下头吸了吸鼻子然后慢慢的摇了摇头。吴亦凡看着他这个样子胸口就像有块石头一样不舒服,在她想要起身的伸手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想哭就哭吧。”他有点别扭的说出这句话,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池言沐睁着眼睛愣了很久,听到他的话以后才回过神,似乎是得到了批准,顿时泪如雨下,吴亦凡的白衬衣衣领被眼泪印湿了一块。
吴亦凡因为把她拉到怀里也坐到了地上,他看着怀里哭着的池言沐,抬头看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她在哭,很难受。
他也知道,她哭了,他也不好受。
在吴亦凡那天对于那个场景最深刻的记忆里,池言沐揪着他的衬衣哭的声音嘶哑的片段一直挥之不去,慢慢发酵出了不知名的情绪。
但现在的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
都暻秀看着吴亦凡走进那个包厢,眸子里的光黯了下去。
这个男人……和小沐是什么关系?
正当他想得出神的时候,衣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震动起来。他皱了皱眉毛,靠在走廊的墙上从衣兜里面拿出手机,看到来电名称的时候眉毛皱得更紧了,摁下了拒接。
然而那边的人却并不罢休,不依不饶的又打了好几次过来,他烦躁地用大拇指扫了一下眉峰终于接了电话,语气并不是很友好:“你有完没完?”
安晴:迟来的寒假回归……你们放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