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三刀破风流确实是我的成名绝技,到你们可以好好的观察一下伤口。我已经练的炉火纯青的刀法从而使用产生的剑气斩杀敌人,致命的伤口怎么会弯弯曲曲?你们就不觉得奇怪?你觉得这样的刀法会是出自我手?”易天一脸不屑的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尸体身上那些刀痕。
随着易天手指所指,的确是看到尸体上的三道刀痕崎岖不齐,根本不是用刀高手所致。这就和易天这种用刀高手有很大的差距了,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矛盾。三刀破风流是一种将刀法运用到极致从而利用剑气斩杀敌人的武技,而这尸体之上的伤痕,根本就不可能是剑气造成的。
众人在易天的提醒下都是瞪大了眼睛在尸体上的刀痕处仔细观察,果然也发现了异样,确实如一天所说不假。一时之间都是皱起眉头思索着什么,个个面露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而那宗主此时却表现得有些着急,仿佛事情并没有顺着他所想的进行一般,好像想找点话打破这种氛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冷眼看着这一切,额头仿佛都开始出汗。
敏锐的易天当然没有放过这些细节,其实他早就已经看出,那大长老的致命伤并不是胸口那三刀,而是那隐藏在伤痕中直插心脏的那一刀,若不仔细观察还真看不出来。显然那三刀是在大长老死后有人为了掩盖罪行故意加上去,栽赃嫁祸给易天的。可是他刚才一直也想不出什么人要这么害他,看到那修气宗宗主的模样,易天似乎有了些眉目,此时正在心中盘算着怎么让对方中计。
就在气氛陷入沉默的时候,易天赶紧趁热打铁,蹲在了尸体旁。佯装发现了什么,说到:“看,这还有一道刀伤,看来这致命伤实际上是这插进心脏的那一刀。而这三道刀痕,恐怕是大长老死后有人想欲盖弥彰而加上去的。”
易天说完,众人又是为了上来,认真观察之后竟然真正看到易天所说的致命伤,此时正与横着的三道刀痕的中间一道形成一个小小的十字形,很细小的一个细节,若不认真仔细去看还真看不出来。
“大家还记得我的师父,也就是上一任修气宗宗主是怎么死的吗?又是谁第一个发现我师父的遗体的?”易天说着看了看宗主,只见对方此时十分的镇定,刚才的慌乱瞬间消失了,正冷冷的看着地上的遗体。易天不以为然,接着说到:“我师父的致命伤也是心脏一刀,在我师父死后某人就上任了。口头上说着要重建族人的往日雄风,到事实却恰恰相反!不仅挪亚奸细越来越多,而且我们的情报不断泄露,这才导致我们每况日下节节败退,一直沦落至此。”
易天的这一番说辞,让人的焦点本能般的投向了那微眯着眼睛的宗主,难道易天所说的真凶是修气宗宗主?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种危害族人的事情,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感受到一双双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修气宗宗主大笑了一声,怒目瞪了一眼易天,呵斥道:“黄毛小子,狗急跳墙想要栽赃嫁祸?你是不是解释不了大长老为什么死在你的刀下,现在胡乱冤枉人?你直接说怀疑老夫就行,何必拐弯抹角?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师父生前说过我是下一任宗主继承人,这是众所周知的,但他死后你却宣布说他把位子传给了。也有可能是我的能力早就超过了你,已经威胁到你的位子,所以你想尽办法想除掉我,甚至不惜杀害大长老。”易天不紧不慢,将自己的分析一条一条说出来。看着修气宗宗主表情又是有所变化,继续到:“还有最后一个设想,或许你是挪亚人的走狗,你帮他们侵吞我族,然后他们赐给你荣华富贵,永远保住你的位子。可惜在宗门乃至挪亚族,能够不被人发现潜入修气宗并在十步之内只用一刀杀人无形的人,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出来第二个。但是不得不说,你的技术太烂了。”
修气宗宗主听到易天分析的有理有据,所有的矛头确实都指明是自己所为,自己却无法反驳,似乎突然放开了怀抱,仰天大笑,道:“无耻小儿!没想到你为了脱罪竟然什么话都说的出来,我已经没有耐心听你废话,你如果想死的痛快点就快认罪,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痛苦!”
“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易天白了修气宗宗主,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将大长老紧握的右拳掰开,居然发现一块小玉坠。修气宗宗主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突然脸色煞白,易天拿起玉坠,对修气宗宗主说到:“这个是掌门令牌上面的玉坠,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我说了,你的手法太烂了。计划虽然好,但是脑子太简单!”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大长老可是我们族的顶梁柱,你知道他的重要性,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议会的几位长老看到铁证,已经确信那宗主就是杀害大长老的真凶,此时正用语言发泄各自的怒气。
大长老是一位智者,精通天文地理五行八卦,每一次挪亚人的入侵他都能够尽数瓦解。而且他还是一位发明家,发明了许多抗敌的武器。他对于族人的贡献很大,早已经是族人最拥戴最敬重的长者。如今水落石出,他们恨不得把真凶抽筋拆骨。
见已经瞒不下去,修气宗宗主不怒反笑,道:“是我又如何?这一切都是我干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位长老怒斥道。
“为什么?为了我的权威!上一个老顽固是我杀的,我不在乎再杀一个!凡是影响到我权威的人,都得死!是我与挪亚人勾结所以我族才会越来越落魄,怪就怪你们自己,我是宗主你们就要绝对服从。那两个老家伙为什么能和我平起平坐!?我都说出来了,现在你们能把我怎么样?”修气宗宗主此时已经有些失去理性,正藐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按照族中章法,我们要将你处死刑!”以为长老指着修气宗宗主,从他的语气以及表情,无不表现出他的愤怒。
“就凭你们几个烂菜叶臭番薯?你们未免太高估自己了。”修气宗宗主说着又是大笑了起来。
“我一个人就够了!”易天抱着双手,身体周围的气场慢慢的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