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落凉一直拉着我,离开寝宫,离开祀阴府。我也不知道我们到底走哪去了,就是迷迷糊糊的,东拐西拐的,早就转向了个屁了吧。
他的步伐很诡异,明明走的是正常速度,但我能感觉到,我们这是越走越快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御行?
当我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一栋古屋的门外了。
这栋古屋只是比较普通的那种古房,有两层,却显得有些破败。
然而,就是在这破败的房屋里面,我却感受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有些诡异。
禹落凉一路拉着我,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吱啦――”
这房子已经多少年没人住了?这门的噪音怎么这么大?
屋子里慢慢的全是灰尘,很显然已经腐败很久了。屋子的正中间放了一个案台,上面放着一个青花瓷碗,里面是半碗糯米,中间插着三炷香,还一缕一缕的冒着青烟,整个屋子里都有股淡淡的焚香味。周边还放着几尊类似于佛像的东西。都是青面獠牙的,眼睛瞪得溜圆,穷凶极恶。
这到底是哪里?
“他们在上面。”禹落凉冷不丁来了一句,吓得我一颤。
他们?他们是谁?
禹落凉拉着我往楼上走。这楼梯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人走过了,踏一步都咯吱咯吱的响,特别渗的慌。
我来到楼上,忽然感到一阵很强大的力量。然而却不是灵力,而是行力。
行力,是所有行、丧、僵的力量。就相当于阳间的修真者用的是灵力,阴间的鬼魂用的是鬼力,妖界的妖用的是妖力,神界的仙用的是神力一样。
那么,这里有僵尸?
我倒不认为是行尸或是丧尸,因为这股行力这么强大,小小的行尸丧尸怎么会到达这种程度呢?
楼上,仍然还是满天的灰尘。而我却在屋子中央的桌子上看到了三个“人”。
其中一个就是凌枯回。而另一个则带着一顶白色高帽,身着一系白衣,长相俊秀,却有着不小的实力。看来这就是白无常谢必安了。
至于剩下的那个,我就不认识了。他长着一双瑞风眼,一双剑眉,嘴紧紧抿着,脸廓修长,身着一系玄色汉服,墨色长发飘飘欲仙,但是举止投足之间却有一种淡漠凉薄的冷漠感。很明显,那股强烈的行力就是由他发出的。
所以,他是僵尸??
我看向他们,而他们也正在看着我,一时无言。
直到禹落凉走上来后,谢必安才恭恭敬敬的单膝跪拜,“臣,白无常,见过鬼帝大人。”
凌枯回和那僵尸也都站起身,目视禹落凉。很明显,他们对凉爷都不敢怠慢。
废话,那可是祀阴鬼帝啊,特么连神尊见了他都不敢招惹存在啊!
只不过,我一直都很好奇凌枯回和那僵尸的身份。刚才凌枯回还在阳间当服务员来着,怎么一转眼就到阴间来了呢?还有那僵尸,既然有这么强大的行力,恐怕也是个不小的存在吧。
只不过,他们到底都是以怎样的身份来与我们见面的呢?
禹落凉点了点头,谢必安便站了起来,恭敬的退到一边。
这时,那僵尸突然慢慢朝我们走过来,哦不,是朝我走过来。因为他的双眼正死死地盯着我,那复杂的眼神看的我发毛。
我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然并卵,他还是走到了我的面前。死死地盯着我。
而我也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做出什么出其不意的动作。
他沉默了好久,忽然开口到:“看来,就是你了?”
看来,就是你了?
我靠,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啊对了,胡胤白不也是说过这句话吗?
胡胤白,就是之前那个用泽尘剑刺穿了我的心脏,粉碎了我的梵天阴阳珠的家伙。
一想到这里,我顿时就对这个僵尸好感全无,真是想要他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你是谁。”我紧皱眉头,冷冷的问到。
那僵尸凉薄的眯了眯眼,淡淡的说到:“本王零界之主――零皇,宿蕴泽。”
“!?”
梼魃:因为笨宝宝要上课,所以本书改成双日更了~嘿嘿,体谅一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