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出来了,我就说这鬼地方肯定困不住我,我们现代人生活好,脑子就是好使”。丑哥对着出来的洞口说道。
“你看你身后是个什么东西”?丑哥当即转身被我吓了一跳,然而并没有什么东西出来。只是我们在这个奇怪的地方神经已经是高度紧张了。
这里应该离主墓室不远了,我从来没想过我的人生还会经历这些东西。
我们用油灯照了照四周,这里并没有什么奇怪,只是摆了一些陶器,还有一个青铜器,似乎是一口锅,这里似乎有人生活过一样,丑哥仔细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本来想着进来捞一笔的,看来要空手而归了。
我们三个坐下来,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刚才已经不知道走了多少公里的路了,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看来我的体能还是太差了,相比丑哥而言。我和苏玲靠墙而坐,丑哥还在挑灯夜战,继续研究这些陶器,不一会儿拿了个小的,说是要带出去。
这个东西做工算是精致,还刻有一些看不懂的花纹,只是这个明显没有打釉,也没有上色,在市面上应该不值钱,丑哥还是不行,就不懂这家伙为何这么财迷。
丑哥左右兑换,上下颠倒,还在把玩这个陶罐子,忽然,一只小蛇从里面掉了出来,刚好落在丑哥大腿上,丑哥吓的够呛,迅速掏出飞刀来,可还是慢了一步,被小蛇撮了一口,随后便被飞刀扎成了两节。
这应该是那种红眼怪蛇的幼体,只有一尺多长,但是确保安全,我还是让丑哥把毒血挤了挤。随后我们仔细看了看这里的陶罐子,每个里面都有大大小小的红眼怪蛇,刚才没注意看,这一看还真不得了了,我们赶紧起身往前走,离开这个地方。
“怎么这个墓里全是这种红眼蛇,那大靑莽不会就只有两只吧”?丑哥说道。
“两只就够你受的了,你还想要多少?赶紧走吧”。苏玲说道。
沿着另一头的通道,我们继续往前走,不一会让便走出了这个甬道,我们处在了一处地下断崖上,用手电照了照四周,对面也是一摸一样的一个断崖,看起来从哪个通道应该也可以到达这里,只是这里真的就是我们目的地吗?我不禁转头看向苏玲。
她见我回头便说道:“就是这里了,你们往下看”。
我和丑哥都打开了手电,把这里的情况照了个差不多,这两个断崖差不多有三十多米,而中间下方大约十米的地方,有一个圆形石台,直径大约在二十米左右,手电光掠过,只见这个石台上,放满了密密麻麻的棺材,而中间有个巨大无比的S形棺材,这就奇怪了
丑哥也发现了,因为他和我的手电光都停在了中间位置的奇怪棺材上,这些棺材看起来不是木棺也不是铁棺,而是和刚才看到的一样是陶棺,应该是用泥土烧成的。
丑哥好奇的说道:“你说中间那个S棺里面不会葬着一条大蛇吧”?
“你说对了,那就是灵蛇王棺”,苏玲说道。
丑哥说着就要下去看看,只是这里相对是比较高,想直接跳下去,被我拦住了,我说:“你这么跳下去,不要命了啊”?
刚说完,苏玲便纵身一跃,跳到半空,连助跑都没用,看着她这个运动轨迹,抛物线落不到那个石台上啊,这距离太远了点,但是随后我和丑哥都大开眼界。只见塔在空中下落,左脚踩右脚背,一个借力又向上跃起,空中再接上一个空翻,不偏不倚落在了石台
边缘。看的我是瞠目结舌,原本以为只有在武侠电视剧里才会有这种飞檐走壁,身轻如燕的轻功高手,没想到现实生活中我也真真切切见识了一把。
正在我俩傻愣时,苏玲说道:“扔绳子下来”。
丑哥从背包取出绳子,揭开后在地上摊成一圈圈的,绳子一头系上飞刀,拿起绳子抡了两圈就出手了,飞刀带着绳子,扎在苏玲面前,绳子差点不够长,之前在树林已经用了一根。
她在下面固定好,丑哥把上面的固定好,我们两个相继抓着绳子滑了下去。
这里摆满了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棺材,我们开始往中间走去,边走边看,这些陶棺有的已经裂开,丑哥还调侃道:“这些后人也太抠门了,自己祖先的棺材都舍不得买个好的”。
我对他真是无语到家,已经到了这么关键的时候,还总是嬉皮笑脸,还有心情开玩笑,但是却也因他的一句话,让原本紧张无比的气氛变得缓和多了。
如果说中间那个是蛇王棺,那么这里应该是蛇王的后人吧,只是后面这些棺材应该是人的棺材啊,四四方方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和蛇王葬在一起了?这些人又是什么人呢?
我问苏玲道:“你说你知道中间那个是蛇王棺,那这些方形的棺你怎么解释?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这个不太清楚,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苏玲说道。
丑哥也举手表示赞同,一幅非要看个究竟的样子,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又走了两步,一个陶棺开裂严重,丑哥二话没说便用铲子拍碎了棺材盖,我们走过去一看,这里面是一个人尸骨,棺材里面除了一具白骨,其他什么也没有。
连一点信息也没有留下,继续往前走,不到两米的距离又是一具陶棺,丑哥继续发挥着开棺小王子的作用,准备把这个也撬开,只是这个似乎是个有钱的主,这个质量就好很多,十分坚硬,连拍带撬的,整了二十多分钟才把棺材盖掀翻,这里的棺材似乎没有
什么机关,掀翻的时候我们还都卧倒,害怕有什么暗器之类的,其实看这种陶棺的构造就知道基本无法设置什么高级的机关。
慢慢起身,伸长脖子看着棺材里,还是和刚才一样,除了一具尸骨什么也没有,只是这个人的脊椎骨比较特别,弯弯曲曲的厉害,我又回忆了下刚才的那一具,似乎脊椎骨也有弯曲,不太明显而已。
“这也太奇怪了,里面连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啊,我们直接去看看那个蛇老大的吧,说不定会有收获啊”,丑哥说着便指了指中间。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中间,这里的格局逐渐有了变化,这里的陶棺越是靠近中心,则形状都弯曲的厉害,似乎里面都葬着蛇一样,要真是这样,那这些蛇又是谁来安葬的呢?
丑哥一心要看看那个大蛇棺,这些东西基本没有注意,而苏玲则还是面容冷峻,冰山不化,这么几天的相处下来,我就没见她笑过,我从不会哭,她从不笑,我们还真是绝配,只是眼前的这个苏玲太过于神秘莫测了,我总感觉她知道一切,但是就是不说。
终于来到了中央这个大陶棺跟前,上面看的时候不是很大,走到跟前才是真的惊了一跳,差不多有五米长一米宽两米高,这要是葬着一条蛇,岂不是史前巨蟒。
丑哥上来就要去开棺,我说先探探四周有没有机关,随后便是左敲右打一番,果然还是一样,没有什么动静,这里似乎是非常安全,丑哥实在忍不住了,就走上去,准备推开这个棺材盖,手刚往上一搭,我都没看到他使劲,就推开了。
这棺材盖根本就没盖住啊,还是说有人已经打开了?我们不得而知,三人走了过来,眼前出现的不是人,真的是被丑哥说中了,一条蛇静静的趟在棺材里,但是蛇的身体却保存完好,大蛇眼睛紧闭,跟之前遇到的那两条相比,这个家伙明显大了很多。
丑哥朝着大蛇拜了拜,边准备去把大蛇翻个圈,看看身体下边有没有什么陪葬品,没想到丑哥用铲子往蛇身上一碰,蛇的身体就整个散了架,随后棺材就泛起了一片灰尘,我们赶紧退开,以为触动了什么机关,过了一会儿,终于尘埃落地,我们再次走上前去,
丑哥继续用铲子翻着棺材里的碎屑,我突然问道一股奇怪的味道,就是蟒蛇的那种腥味,我捏了一把这些粉末闻了闻,总感觉不对劲,我脑子在飞速转动。
“这是蛇蜕”我刚想说,苏玲就说道。
蛇蜕就是蛇皮,是蛇在完成一次蜕皮获得新生后留下的皮,这么大这么完整的几乎是没有见过,只是这里这么多碎屑,不知道这条蛇王已经蜕皮多少次了,所以有一个事实就是:这条蛇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