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带港内海盗船上,“这群海盗也太大胆了吧,竟敢将船开入公家海港中,而且在光天化日里公然作乱,他们难道不怕公家来找麻烦吗?”,南海鲸王号上传出窃窃私语的声音,‘嘀......嘀......嘀......’船上传出汽笛的声音,海船渐渐驶离海港,“他们难道对这事毫不在意吗,竟对自己干的事无动于衷”,一位被强拉来的乘客说,“先别管他们的事,想想该怎么逃离这海盗船吧,不然我们丢失的可不仅是船票作废的问题,就连生命都可能有危险了”,另一位乘客说,“可船已经驶离海港了,再加上雾还没有完全散去,我们根本回不去啊!”,“你会游泳吗?”,“不会,就算会,也很难游回到岸上,听这海浪拍打的声音,就可知今天的海上天气不佳,处于冷热气流相交处”。“咳,咳,看来大家都很是喜欢这一旅程嘛,在甲板上说个不停,船快要驶入海中了,海上风浪大,大家先进船舱吧,之前没买票的乘客待会可要记得买呦”,那位号‘鲸鲨’的水手长站在船首说道,接着,只听到嘈杂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我们都是去往不同地方的乘客,你就一艘船,如何载我们前往每个目的地?”,有乘客问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会为你解决的,快点进舱里去吧”,鲸鲨道。
‘砰!’众多乘客被关在了舱里,若问是如何被关进去的,只能说之前在甲板上不知从哪里冒出一群身强力壮的大汉,将众人连推带抱地弄进舱内,而且周围又卷起一阵大浪,船开始左右摇晃,幅度很大,将不少乘客给吓进了舱内。“放我们出去,你们这群强盗,土匪”,有人拍着门喊道,“是你自己进去的,在那喊什么”,舱门外传来一道声音,“但我们大多数都是被你们推进来的”,有乘客道。“你们没看到船上的骷髅头旗吗,还在那里抱怨”,那道声音再次出现道。只见舱内骤然鸦雀无声,大家不论是之前已看到的,还是因雾气没见到的,或是因看到但心里一时接受不了的,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而后却又喧闹起来,有的大哭起来,有的愤愤不平,有的大闹起来,有的则是倚在一旁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那里是甲板所在处。但人群之间还是有另类。
“迅捷兄,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那名叫白灵谷的男子静静地说道,“这种事,我以前还从未遇到过,你问我,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只知道越是危险的时候,越该冷静,你让我再想想”,风驰在一旁淡淡地道,几个人停止了喧闹,目光被吸引了过来,“若说陷入这种境地,想逃脱也不是不可能,我之前就曾被他们抓到过,后来还是想办法逃了出去,况且我们现在也只是知道上了贼船,之后的事还未可知,等等吧,会找出好办法的”,白灵谷道,“有办法逃出去,是什么,你快告诉我们”,不少乘客朝角落里望到,“办法嘛,现在还不能说,不然让他们听见了,就不灵了,放心吧,到了时候我会带你们一起逃出去的”,白灵谷笑道,“原来保密啊,害得我们竟如此期望”,“这逃跑的事,肯定不能让那些海盗知道,只是不知道他如何带我们从海上逃脱”,一些乘客回转过来。
“灵谷,你为何到现在都没有字啊”,风驰问道,“这事啊,我们那里没有这么严谨,平时喊名喊惯了,大都不取字,好多时候都以外号相称,而我干脆就直接用名作号了”,灵谷道,“你们别那么轻松嘛,都身处这种境地了,你们还能有说有笑,我不得不佩服你们”,旁边一名乘客挤了过来,“你不也是,在这种境地,还能对我们有说有笑的”,灵谷道,“实不瞒你们说,我本是盟内的人,只因仙盟最近出现大的变故,躲在这艘船上,而且据我了解,这艘船并非一般的海盗船,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样残暴,看你们都不是一般人,故而肯将信息透露给你们,你们呢,难道也知道某些事情,因此丝毫不乱?”,那名乘客将阴郁的眼神望了过来。“事实上我对这艘船半点都不了解,只是得镇定地思考罢了,想起之前我时不时地冲动起来,都不像是入过盟的成员了,你刚刚说盟内出现大的变故,是怎么一回事,我刚好要回仙盟”,风驰道,“这事,说来话长,现在不是详说的时候,日后再慢慢与你道来,只是你最近不要回去,那里正危险着呢,不然我也不会逃出来”,那名盟内人道,“什么,你们都是前往仙盟,我刚好也是,一路做个伴吧,这是我的名片,只是不知你叫谁?”,灵谷道,“不是我不愿告诉你们,只因现在不便透露,你们叫我逐光便是了,而且我说过我是从仙盟内逃出来的,你们不要贸然跑去,否则很容易受害”,逐光道。“眼见为实,还没见过仙盟的样子,怎能就半途折回了呢,迅捷兄,别听信片面之词”,灵谷道,“好吧,你们不信也是正常的事,先解决眼下的事要紧,刚才看你们胸有成竹的样子,想必不用我帮忙了吧”,逐光道,“对于你的话,我还是信一些的,从我收到盟内的来信时,就觉得有点异常,平时话语紧凑的信如今只说了一段众所周知的事情,保密竟保到如此地步,况且,从你的行为方式来看,像是从盟内出来的人,我们交个朋友吧,日后也好互相帮助”,风驰伸出手道,“好。我答应你,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乐意交你们两位朋友”,逐光也伸出手。
“乘客们,我们现在已到了此次中转站,月灵岛,你们先下船吧,接下来就是你们买通往各地船票的时候了”,鲸鲨洪亮的声音从舱外传来,“看来我们已经到了贼窝了,两位先生,你们快告诉我们该怎么办吧,再不逃就真的来不及了”,乘客中有的说道,“嘘,他们来了,此事待会再说”,白灵谷道,“他们怎么越看越不像海盗啊,到现在为止,虽然态度看上去恶劣了些,但实际上根本没对我们做什么,难道好事还在后头?”,风驰低声对灵谷道,“关于这个,你慢慢看”,逐光却在一旁答道。
下得船来,却看到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船停在一个向海中凸出的岛屿一角,远处望去,岛岸上有着不少物资,还有一些商店,但没多远就是一片森林,却看不到进去的路,更离奇的是,此处只有这一艘海船,而且这地方根本不适合停船,“快快快,下船后,先吐了早餐,再吃了午餐,然后买好票,到中央港口各乘各的船去”,船上的一位水手大声说道,‘呕,呜’,不少乘客像是被误导了一般,将早餐全给吐了出来,但更多的却吐不出来,只吐出些黄水,顿时甲板上秽臭难闻,“这是,呕,怎么回事,竟肯,呕,将自己的船弄脏,这,哪是海盗,就算正常船班,呕,也不会这么自损吧”,风驰也抑制不住肚里的恶心疑惑道,“上次我被他们带来时并不是这样子的,怎么才几年,这的变化竟这么大?”,白灵谷倒是一点也没受影响,“早就听说月灵岛主性格古怪,如今看来,果真不一般哪,看来我避到这地方是来对了”,逐光笑道。“你倒是笑的出来,我都不禁怀疑你是不是他们的卧底了”,风驰一口气说完就将胃里食糜都吐了出来。逐光笑而不答。
等级众人都下得船来,鲸鲨竟领着那些水手们将甲板拆了下来,拆完之后,竟又出现一块新的,更为干净的甲板,“那不是甲板,竟是铺在甲板上的一层拼接起来的地板”,灵谷惊讶道,只见他们又将那些脏掉的‘甲板’通过滑板运到岛上,运进了地下,并且将桅杆上的骷髅旗降了下来,装上了一面凤凰主旗和一面鲨鱼副旗。“这究竟有多少惊人的地方啊,他们不是海盗,很难相信,但又很有相信的道理”,风驰道。
南海鲸鲨号没过多久便驶离港口,沿着岛边向深处驶去,而岛上这边却很快出现了骚乱,“你这船票怎么那么贵,都有一般传票的五倍价了”,售票处传来争论声,“钱不够,就将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掏出来,就给你票,倘若钱够嘛,就赶紧买了,不然也让你将身上所有东西都当买船票的钱”,售票员道,“你这不是坑人吗,哪有你这样卖票的?我走了,不买你票了”,“你以为你还走的脱吗?上了这个岛,要么买好票,去你要去的地方,要么就一直呆在岛上”,“我还不信了,我现在就走”,‘哐’,那名男子突然从地面上消失了,而那名售票员则是一点也没感到惊奇,“地上,那里竟是地板,其他地方都没有,而且每块砖都是菱形的,面积恰好合适,边沿又很细,这陷阱,做的真让人难以发现”,风驰指着脚下的地板道,霎那间,乘客们都涌向岛岸,风驰和灵谷被积压在了边上,而逐光则消失不见了,“他不会,也掉进,陷阱了”,风驰很是吃力的从肉饼状态恢复过来,“怎么这些人都没掉下去?”,白灵谷道,像是乌鸦嘴一般,一刹那,那些向外跑的乘客都消失不见,“好疼,我的头发”,‘扑通’,风驰被旁人拉了下去,“迅捷,你怎么了,我来救你”,白灵谷道,“你也快下来啊,下面很安全的”,逐光的声音从地里传来,“还是先避开这些地板,找到其他方法再救他们”,白灵谷使出飞檐走壁的功夫,右手扶住栏杆,左脚在墙上轻轻一蹬,跳到了售票屋顶上,跑跳着到了海岸边。
“我在上面安排了人好吃好喝地招待了你们,你们就这么对我的”,一名清瘦的男子在地下大厅里前台上说道,“二哥,他怎么会在这里,看样子还跟那些海盗脱不了关系”,风驰从软毯上爬起来,看到远处那人的相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