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打赢了官司本来是好事,但另一方跑来律师事务所闹事。”江邵然轻轻地说着,也确实是给了我一个解释。
我知道,他不愿意告诉我详细的情况,哪怕是怕我担心,我也仍然觉得心里不安。
律师所有那么多的人,可为什么江邵然会弄伤腿。
我终究没有细问,也没有勇气跟江邵然说明家里的情况。
那天颜宛回来的出奇早,而江邵然已经回去了,我再三嘱咐他一定要去医院看看,虽然他嘴上是同意了,但还不一定会去。
“你吃饭了吗?我妈今天熬了汤给我送过来了。”颜宛连拖鞋都没有换就进来了我自然看见了,但也没有心情指责她。
“没有,我正饿着呢。”我看着她把蓝色保温桶放下以后就扑向沙发,也没有来的及接。
保温桶就这样放在了离我甚远的桌子上。
“阿姨给你送汤来了…你和你爸和好了?”我想了半天望着那只保温桶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
颜宛趴在沙发上哼了几声没有应,我不甘心地踹了她了她几脚,“是不是啊?”
“安浅你交男朋友以后胆子肥了啊!”她忽的爬起来瞪我。
我也不怕,对这样的眼神已经习以为常,当然若是换在往常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主要是这几天颜宛都累成什么样子了根本没有心情和我闹,更何况我今天发烧她也不稀罕欺负病患。
“你去认罪了?”我试探性地开口。
“认个屁!我爸跟我和好跟我妈给我送汤有半毛钱关系吗?那是我妈疼我你有意见?”颜宛的眼神一向看我们这群人的时候通通是不屑,但此时她的眼神是不屑加上非常不屑。
“你当初不还说阿姨束缚了你,你要去追求什么所谓的自由吗。”我非常不识时务地拆了她的台并准备起身那罐所谓“母女情深”的汤。
走到一半就被颜宛拦住了,“江邵然下午不是来探病了吗?怎么还没有吃东西。”
我确实没有说谎,因为江邵然说着要帮我煮粥结果到了晚上粥仍然没有煮出来,因为没有米。
而我买药回来吃的快餐,那是因为我中午没有吃东西。
所以严格意识上来讲,我应该是没有吃晚饭的。
“没有米了亲爱的。”等到江邵然把米买回来,事务所的急事便恰巧发生了并且有人召他回去。
虽然他是开车来的但是好歹要下几层的楼梯,我也好歹把他送到了楼下。
就因为这栋搂没有电梯的事情,颜宛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等他走了以后我也不想煮了,反正你肯定吃了东西,本来想看两集肥皂剧去睡觉的,没想到你今天回来的那么早。”
我发誓这些话里面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怨,因为颜宛除了心情大好或者看我生病可怜我的时候她压根不知道怜悯为何物。
我总算是拿到了保温桶,刚扭开盖子就有香味飘了出来,“既然阿姨给你送的你怎么不吃啊。”
颜宛很随意地拿起遥控器调了台,“中午吃完饭她送来的,忙太久就忘记了,后来回来的时候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