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宋濡濡联系了张昊,带着他到了一家昨天夜里她就联系好的律师所里,一到场,场面话也没多说便把昨天自己刚收到的遗书扔给了律师,“把这些东西的暂时拥有权都交给我旁边这人。他可以在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也可以在没有告知我的情况下独自处理这些东西。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不拥有任何的责任。另外,我每年从这些东西里得到的资金里抽出百分之十做为佣金给他。”
律师是个年轻人,他快速地打量了眼坐姿端正的张昊,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张昊明显是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宋小姐,这是为什么?”
宋濡濡心虚的傻笑了下,眼神闪烁着,“这个嘛——您知道的啊!我就是一个应届的大学生,什么都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些事情啦!您不是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陪着他走南闯北的,你比我更清楚一个公司的运营,也比我这只菜鸟更清楚如何在商场上游走,所以……”
接下去的话是不言而喻,宋濡濡盯着张昊傻兮兮地笑了几声,见张昊板着脸似乎没有答应的意思,她立马便皱起脸来,一副可怜兮兮地看着张昊,“求您啦!帮帮我呗!再说了这是您前任顶头上司的财产,要是被我这不实相的给败光了,您就不会生气?更何况我也没有让您做白工啊!那些东西每年能给挣得资金里百分之十呢!”
说着,宋濡濡顿了下,然后转头对律师道:“改一下,改成纸上那些东西所获得的净资产的百分之十。”
然后又转头对张昊道:“就算是净资产也有很多呢!您看啊,您要是努力挣钱,您就可以获得百分之十了!还是您觉得不够?要么就百分之十五?”
张昊瞧着眼前这个一脸讨好的女孩,心里有一块似乎软了下,是谁说这姑娘单纯简单的?这一夜便想出了对策,隔天就找了个他们都不认识的律师来办这事,说说这姑娘哪里简单了?
张昊点头,“可以。”
宋濡濡高兴得眉毛都飘了起来,她兴奋地转头看向律师,“快快快!把东西拿出来!”
见律师拿出一沓的纸时张昊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他瞧着宋濡濡一脸的兴奋,再打量下那个年轻的律师,想着刚刚手下送来的报告上似乎没有写关于这个人这么的……
看着被宋濡濡放在手上的纸,张昊觉得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圈套里,这熟练老道的文案,这哪里是一个这么年轻的人做的出来的?
“宋小姐,我们可以改天再办吗?我需要把东西给我的律师看一下。”
宋濡濡愣了下,傻傻点头,“可以啊!你现在就可以把他叫过来,让两方的律师去谈啊!又不是很难的事。”
这回轮到张昊愣住了,他盯着宋濡濡一副的傻样,在想宋濡濡这是不是在装傻,最后还是打了电话喊来了律师。
满意地瞧着两方的律师努力舌战双方都是紧紧咬住一步不退的样子,宋濡濡捧着热茶喝的是格外的轻松,那轻松的模样看的是张昊有些同情起宋濡濡的律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