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镇希转头看向车窗外的飞逝景物,似是看见一些画面在快速飞逝而过,少女的纯真笑容后面绽放着一朵鲜红的曼陀沙华,俗称为开在彼岸的花为何会在此时出现在少女的影像之后,为什么他为突然看见少女的样子,方镇希猛地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旁活生生的宋濡濡,宋濡濡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转头看向方镇希,“怎么?感到后悔了?”
方镇希愣了下,终于苦笑起来,“是啊!当初我们就不该出那些阴谋啊!把一个普通的少女扯了进来,还培养出一只毒蛇出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听这话,宋濡濡笑得灿烂,“毒蛇?方先生是在说我?我是毒蛇?您是在说笑呢!我应该是只小细菌,只在环境允许的条件下而行动的小细菌。”
方镇希摇摇头,“这地球上的所有种类往往都是因为一只小细菌而死的。”
宋濡濡不说话,看了眼车窗外的景色,“谢谢方先生送我回来。希望方先生能如您承诺的那样完美地完成那件事。”
车子已经停在了大学的校门口,现在还是上学期间,来往在校门口的人们停下脚步停住看着那辆价值不菲的轿车,宋濡濡未等方镇希回话,便下了车,她朝方镇希点头示意告别,并不在意四周人们眼里的神情淡定地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在路过校园小树林区的时候宋濡濡停下脚步突然看向树林,然后朝里走去。
一位穿着纯白短袖,蓝色牛仔裤的男孩靠树而坐,手上捧着一本书,正专心致志地看着,听到鞋子踩在树叶上的沙沙声男孩抬头看去,见是宋濡濡便放下了书,朝她一笑,“如何?”
宋濡濡站在男孩面前,“还行。学长,你是诸葛亮转世吧?!今天还真的看见季冥了。他长的很不错啊,应该有很多人喜欢吧。没想到他那么年轻,听学长你的形容,我以为他最少得快四十了。啧啧,看他一表人才的样子真想不到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啊。哦!对了!我和他打招呼了。”
林贺章笑得灿烂,摇着头,“你啊!就不怕他把你当成下一个猎物?”
宋濡濡眼里闪着莫名的光芒,愉悦地盯着林贺章,“学长,你不是知道他是个异常聪明的狠角色嘛!他都不知道曾经一只小白兔如何做到在一夜间变成条毒蛇,他怎么舍得把我当作猎物啊!不过啊,学长,你可真不厚道,我最近累死累活的与那些吃人不眨眼的斗智斗勇,你却躲在学校最清静的地方舒舒服服的看书,我不开心,下次你去和他们周旋,我也要罢工!”
听宋濡濡那撒欢般的语气,林贺章笑得宠溺,“你还真像我家那只小狗,这性子!”
瞬间宋濡濡瞪大了眼,不满地瞪着林贺章,“学长你这是什么比喻啊!你家那只藏獒哪里像只小狗啦!又大又凶的!上次去差点没把我给吃了!”
被宋濡濡这么一说,林贺章想起上次向来凶狠、除了他谁也不能轻易靠近的小粽子破天荒的头一次摇着尾巴兴奋地扑向一人撒欢的样子,他再瞧了眼宋濡濡那小个子、微胖的身子、圆圆的小脑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样的小姑娘居然能制服他家那只狗,想来也不会比自己手软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