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将归落言逐出华山派,归落言在大雪中连连磕头:“师傅,师傅……”
千晴闻讯赶来,得知一切之后,也是跪倒在雪地里面:“师伯,师弟救我华山派有功,我们不能将他逐出华山派啊!”
一下子十几名华山弟子一起跪倒在了高根明身前,有的跪倒在了施戴子身边:“师傅,小师弟有功,不可将他逐出华山派啊!”
施戴子缓缓止住众人,道:“你们高师叔刚才也说过了,我们不会逐归落言离开华山派的,但是你们想过没有,一个身怀他派高超武艺的高手,如何做得我华山弟子,记住了高师叔的话,落言永远是华山派的恩人,我可不想当年你们令狐大师伯的事情重演,到时候让亲者痛仇者恨,对外只是说归大人叫落言回家下山,不得说我们将落言逐出华山派,而且落言你也要记得以后不许以华山派弟子自居,你身怀独孤九剑,已经不属于本派弟子,以后江湖相逢,我们算是盟友亲人了,你这就下山去吧!”
归落言哭着跪倒在地上,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于是含着泪颤抖着将那把刻着“华山令狐冲”的剑递给了师傅“师傅,这把剑是大师伯的剑,仪琳师太说这把剑是我们华山派与恒山派重归于好的见证,如今弟子已经不是华山门人,这把剑就还给了华山派了!”说着递了过去。
高根明犹豫了一下,眼圈竟然也红了,扶起来归落言:“落言,这把剑是仪琳师太亲手给你的,希望你以后用这把剑斩妖除魔,为我正派伸张正义,我不会收回的,只要你看到这把剑,就要想到自己的出身,不要辜负了这般剑,不雅辜负了仪琳师太的一番好意!”
今日无论是舒奇,还是施戴子,高根明还是对方的日月神教的人,都是屡屡提起当年的令狐冲和往事,也没有人生气了,看似有了缓机,但是此时归落言就要带着这把剑被逐下山了,情形虽然和当初令狐冲不一样,但是毕竟不再是华山派的弟子了,永远也不可能是了。
归落言眼泪涟涟的收起长剑,对着师傅磕头,然后对着掌门师伯磕头,起身又走到后山对着舒奇和陶钧的房间磕头,最后对着诸位师兄师姐磕头,眼神落到了千晴师姐身上,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师姐,你保重了!”猛的站起来,施展开轻功,此时他身怀风清扬八十多年的内力,施展轻功如飞翔一般消失在了华山大雪纷飞的山道上,再也没有回头。
雪更大,心更凉,自从风清扬死的时候,归落言早就料到了有这么一天了,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该何去何从呢?去找冷烟语?但是冷烟语在哪里呢?回江南家乡?回去该如何面对何那对自己一往情深的何丝露呢?左右犹豫不绝,却不知道华山顶上,大雪之中,一个单薄的身影为他矗立了多少个夜晚,千晴为此生了一场大病,一直病到腊月,整个人消瘦了不少,心里想的就是这个小师弟。
之后整个江湖动1乱,日月神教大军重出昆仑山,向黑木崖集结,各地教众纷纷响应,准备黑木崖誓师,而正派人士则是乱了阵脚,少林武当看样子根本不足于日月神教抗衡,积极联络各大门派教会组成统一战线准备抵抗魔教的攻击,但是很多教派却已经被日月神教给收拾了,比如这次来的华山派,若不是归落言的出现,华山派就给日月神教挑翻了,其余诸多教派也没有几个高手能和洛锦鲲和司徒俊鹏这等高手相提并论了,直接被魔教的高手下了战书,挑了大本营,还怎么打?都没人了,被吓住了,好在人家日月神教此次却未伤正派一人,只是威慑作用,不知道向问天到底想干什么了。
归落言漫无目的的走在官道上,看着络绎不绝的来往人群,熙熙攘攘,但是却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江南自己是不敢回去的,冷烟语又在何方呢?
在集市上买了一匹马,信马由缰,背背长剑,眼看一队队官兵,时而住店的时候又听到诸多的武林人士在讨论魔教重聚黑木崖的事情,又听到正派人士要召开武林大会,就是一起来抵御魔教的卷土重来,于是这夜里,归落言打定注意,以此时自己的武功和内力,就先去他黑木崖看看又何妨呢?
第二日一早,归落言打马前行,向着日月神教昔日的总坛黑木崖而行,越向北而行天气越冷,到处冰雪天气,道路也不是十分的好走,这一日到了一处镇店,归落言看到了大批的江湖人士,打扮各异,显然是天南地北的都有,各种口音各异,不知道一个个在张罗着什么,而镇店的外面却是驻扎着大批的官兵,归落言看在眼里,不明所以,策马缓缓驶入了镇店,找了一个清静的铺子要了些酒菜吃食。
忽然,镇店中的江湖人士开始慌乱起来了,一起向镇店外围涌过去,这铺子的老板立即撒腿就跑,也不向归落言要酒菜钱,店小二,老板,伙计,都是向西而逃,好像有什么灾难要发生似的,归落言只好一把拉住了一个逃跑的店小二:“站住,小二哥,你这是怎么回事?跑什么?”
小二一脸的惊恐道:“客官啊,你也赶紧跑吧,这官兵啊三天两头就来攻打我们太平镇,唉,这太平镇就再也没有太平过了,快跑吧?”
归落言一脸疑惑,并不放手:“三天两头来攻打?这太平镇还有人与官兵对抗不成?”
那小二哭着道:“是啊,不知道是哪里的大爷们,官兵来了抢就抢吧,杀就杀吧,他们不同意,硬是和官兵打起来了!已经打了五六次了,那个场面啊,血流成河,我们老百姓遭殃了,所以一旦看到官兵到来,就一起逃到山上躲两天去了,客官呢,你也赶紧跑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归落言放开了这个小二,心里想:“难道是官兵来抢掠?本地的豪杰奋起抵抗不成?”一时间难以理解,看到惊慌失措的百姓全部携家带口的往山上跑去,于是却故意向外围走过去,所谓艺高人胆大,归落言走到了镇店之外,看到了大批的军队集结,不下千人,前面几十匹战马,旌旗招展,对面也是几百人的队伍,却是各色衣服的都有。
对面一将军模样的人道:“本将军戴天容奉圣旨剿灭魔教余孽,尔等三番五次的阻挡本将军行事,今日休怪本将军无情了,我要血洗这太平镇!”
对面一老者哈哈大笑道:“好你个戴天容,我看你是天理不容了,你带着你的兵匪,在这太平小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说什么剿灭魔教余孽,你看我们这些人哪个像是魔教的人,哼,你们假传圣旨,利用圣旨的名义谋取钱财,无端杀害我太平镇无辜百姓,强抢我太平镇妇女,今日我们就是死也要为太平镇讨一个公道!”一番话说得是义正词严,毫不退缩。
那将军戴天容哈哈大笑:“你这丘老儿,我几次饶你性命,你却不知感恩,竟然还联合魔教的余孽和朝廷做对,我看你是真的想你被灭九族了吧!”
姓丘的老者身前戳着一把关公刀,威风凛凛:“敢问戴将军,何谓魔教?你们自以为乃是朝廷兵马,却在太平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反倒是人家魔教的人给我们太平镇救死扶伤,重建家园,到底何为魔?什么又是正义呢?”
戴天容脸色一变:“哼,你竟然还敢说魔教和你们救死扶伤,看来我没有冤枉你们倒是了,你们太平镇和魔教总坛黑木崖毗邻而居,早就无形中给魔教的诱骗了信仰而去,今日我倒是要看看魔教怎么的来给你们救死扶伤,来人啊,给我放箭!”一挥胳膊,身后的箭雨“刷刷”而至,丘老者一边拿大刀遮挡箭雨,一边指挥身后的人们:“速速退到镇店之内,找房屋门窗掩护,将敌人引到镇内再战!”
说着话,丘老者的人马迅速退入了太平镇内,丢下了十几具尸体,戴天容策马而上:“兄弟们,杀进太平镇,剿灭这般魔教余孽,本将军重重有赏,冲啊!”
连人带马,千余人闯进了太平镇,归落言藏在一处空落的房间内,看着大批的军队涌入了太平镇,却见这些官兵进入太平镇之后竟然开始放火烧着民房,来不及逃出去的百姓被砍杀的砍杀,有的女子来不及逃脱直接被官兵抢到了房间里面,归落言暴怒,直接闪身进入房间内,一掌拍在那官兵脑后,将受辱的女子解救,女子眼泪涟涟,跪倒地上:“恩人,恩人,救救我家孩儿,我孩儿发热昏迷,快要不行了,求求恩人救命……”说完不停的磕头,额头很快就淤青一块,归落言拉住了妇人的手:“带路!”
路上遇到十几个官兵,轻易被归落言点中了穴道,扔到了一处空闲的俄房间内,果然,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双目紧闭,嘴唇发白,脸色通红,一摸,十分烫手,若是在华山的话,千晴小师姐就是郎中,可是此时却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