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来到了山涧,当白骨被法医查看时,夏风鸣捂住了夏莹的眼睛,最后法医得出的结论是他杀,很快警察局就动员了起来,堂哥夏雄伟跟着队伍走了。
表哥却死乞白赖的留下了,要白雨薇讨论一下,怎么拯救他公司的事情,最后凯子和白雨薇他们,跟这货聊了一下午,他才满面春光的走了。
“夏风鸣,你大表哥不错,这些年对你挺好的。”白雨薇笑到。
“好个P,从小打我不说,还整天吵吵闹闹,要不是堂哥能收拾他,这小子指不定早上天了。”夏风鸣边笑,边骂到。
他其实已经明白了白雨薇说的话了,他一开始困难,生活不下去时,老有莫名的信封,在他打开门的时候看到,一开始,他不敢花,后来他以为是小宇他们凑的,给的,也没说什么。
只是尽量去偿还,可后来小宇和凯子告诉他,这些钱不是他们的,他一直一头雾水,这些年,少说加起来,也有不少钱了,现在想想,肯定是这货偷摸留下的。
他会心一笑,看着白雨薇到:“一起去散散步?”
“你们有没有兴趣啊?”说完他又对大家喊到。
大家嬉笑着点头,说好。
夏老头抽着旱烟,跟白老爷子坐一起喊到:“早点回来,晚上我给你们露几手,顺便吃点你们没有吃过的。”
夏风鸣点了点头,一群人压起了马路,山上这些年,越来越好,从以前的泥泞道路,成了现在的水泥路。
夏风鸣蹲在山水流淌的路边小沟里,翻着石块,夏莹睁着大眼睛和白雨薇像两个孩子一样,蹲在他身边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他翻开一块大石头后。
有一只大螃蟹露了出来,他伸手在它要逃前,一把按住了左右的蟹壳边,拿了起来,对着一开始质疑他的夏莹和白雨薇神气的晃了晃,好一番显摆。
白雨薇伸手要拿,他不给,夏莹想伸手,又怕,结果打闹着,突然螃蟹就夹住了白雨薇的手指,这一下,夹的白雨薇哇哇大叫了起来。
夏风鸣一掰,掰开了螃蟹钳子,一群人哄堂大笑,白雨薇看着出血的食指,满脸怒气的看着他。
夏风鸣苦笑到:“咋了,等下找条土狗舔舔就好了,我从小就被夹,有什么的啊,还生气了?。”他边用狗尾巴草挠着白雨薇的脸,边自己先笑了起来。
“夏风鸣,你个魂淡,老娘打死你,让你用螃蟹夹我。”白雨薇大喊到。
两个人你追我跑,一路小打小闹,一群人看着戏,散着步,听着风吹起秋的歌声,云朵姑娘在那蔚蓝的天空里,变幻着各种形状,满脸的舒适惬意,可所有人都知道,这刻他们离开这里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因为刘莹要结婚了。
这时夏风鸣停在了马路边,展开双手,面对着山涧,闭着眼,满脸享受,白雨薇也跟他一样站在那里。
一群人看着他稀奇古怪的表情,看向了摇雪,摇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耳朵,也站在了那里。
众人静静聆听着,才隐约听到了歌声,那是一种空灵犹如百灵鸟那般清亮的歌喉。
甜美又充满诗意的山歌,没人能听懂她唱的是什么,可里面却有浓浓的爱意。
过了一会儿,山的那天,又传来了浑厚清亮的歌声,久久回荡在山涧里,一会儿女声,一会儿男声,越来越近。
“夏风鸣,这是什么?”白雨薇睁开眼,满脸犹如春花绽放。
“下山苗女,对着诗人阿哥,唱起发自内心的悠悠山歌,这就是他们的爱情。”
夏风鸣看着山那天的夕阳,满脸笃定,却掺杂着几分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