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什么好后悔的,人这一生悔恨的多了,所以没必要去想,只要自己认真的活下去就好了,因为再艰难,也是自己洒脱选的。”他说的很坦然。
白雨薇伸手,想拍了拍他的肩膀,可又没好意思,默默把手藏在了身后。
小宇他们也是没说什么,躺在屋顶,看起了云层月亮。
林月澜播放着一首雪山寺景,小声的随着音乐哼唱着,犹如那远在山重山那头大佛寺的佛音。
呢呢喃喃的梵唱,动听了眉间的紧致,经殿萦绕丝丝香火,落于佛前,动了那不曾闭目的眼眸,有时的醉生梦死,比清醒着更能破除那些束缚着的磕磕绊绊,淡然相忘的冷漠,有几多人能如此的假装。
夏风鸣坐在了屋檐边上,双脚悬空,看着漆黑如墨的山涧,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白雨薇也坐在他身边,赤足晃荡着小脚丫,身后是她的拖鞋,她就穿着拖鞋上的老旧木制云梯。
疯子却在这时叹了口气。
“咋了,臭小子,那边刚感叹完人生,你这边又出状况了?”小宇用手肘撞了下他的胳膊到。
“她从国外回来了,说想见见我。”疯子有点不安到。
“谁?思颖?我去,不会吧,这都10来年了,难道是在外面浪够了,回来找你做备胎了?”小宇口无遮拦到。
“你少说几句会死啊?”凯子皱眉到。
林月澜拧了躺在那里的小宇大腿一下:“你能不能说点好的?你们这四个人,加起来都130岁了,还整天这么不正经。”
“哎,嫂子,其实我也觉得,小宇的话,是对的,当年是我没有挽留,没有放手一搏,觉得自己什么都配不上她,她要真是抱着这种想法回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是我欠她的。”疯子苦着脸到。
“摇雪,你去爷爷那里,把他珍藏的那雕白酒,给偷一矿泉水瓶来,晚上我们趁着月色正美,把酒言欢,畅谈一番。”夏风鸣对着夏摇雪说到。
“切,老哥你还拽上文了,怎么不是你去,要被抓到了,铁定会挨爷爷的揍。”夏摇雪撇嘴到。
一群人哄笑了起来,酒拿了回来,夏莹还从袋子里拿出了一次性杯子,说起了小姑姑怎么惊心动魄偷酒的过程,惹得众人哄笑。
这边楼下,夏老头却在床上叹了口气:“哎,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些年的苦日子都熬过来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就让他们造一回吧。”
楼顶上,疯子述说着他的故事。
“那年下雨,我刚来这个城市,还没有找到老夏,我就遇到了她,她奔跑在雨中,我却打着一把伞。”
“或许是她的柔弱,她的美眷,我竟忍不住追了上去,我把伞给了她,她楞了好久,还是接了过去,我就站在了客车站,等着老夏来。”
“谁知道老夏还没来,我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双白净的小手,让我跟她一起打伞吧,我摇了摇头,说在等朋友,让他放心去吧,她说我的伞很久,应该是很珍贵,她不能随意带走。”
“确实,那伞是我从小用的,从家里带来的,也不知道多久了,我笑了笑,让她安心拿去吧,我说我捡来的,最后她笑着走了,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遇到她了。”
“可是上天总是在缘分间开玩笑,在老夏那里落脚后,凯子跟我说,他们那里招人,我就去了,应聘时,我发现她也在这家公司,可她却认不出我。”疯子边说边嘲笑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