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孜羽险险避开要害,仗着逃跑的功夫还行,已经跃出了喻千凌的攻击范围。
眼看就要逃掉了,赵孜羽突然听见念念的声音,“孜羽姐,救我!”
犹豫了一瞬,赵孜羽还是捂着受伤的胳膊向大殿跃去。
一回身就看见了两个人抓着念念,“孜羽姐,你别管我了,快走吧!”
赵孜羽放弃反抗,一步步走到喻千凌面前,“放了她”
绿绣笑道,“放了她?你以为你是谁?”
“我可以做到你们做不到的事情,只要你们放了她”
“哦?我倒想听听,你能做到什么?”喻千凌走到念念面前,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你最好能说出些有用的事情”
一旁的一个宫女朝喻千凌递眼色,喻千凌笑道,“不用担心,她不会乱叫的”
喻千凌转头看向赵孜羽,“我们进去说,怎么样?”
“好”
幽暗的月光毫无阻碍地透过窗子,赵孜羽这才看到,除了念念之外还有七个人,她只认得喻千凌和绿绣,还有一个很面熟的人,穿着洗衣苑的粗布衣服,剩下四人则是没什么映像。
空气中散发着轻微的腐臭味,空旷的大殿内,一块儿盖着什么的大帘子显得特别突出,赵孜羽想到她们刚刚说的话,想必那帘子底下堆起来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说吧,你能做什么?”穿着洗衣苑粗布衣衫的女子道,果然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赵孜羽看向她,内心笃定一定是在哪儿见过,是哪儿呢?
“哼,一个下贱的庶女能有什么用”
对了,飞鸟亭,小郡主,铃铛,她是宸贵妃身边那个叫她捡铃铛的宫女!
当初,小郡主的银铃掉到她脚下,就是这个宫女吩咐她捡起来,就在她要把铃铛交给她的时候,宸贵妃要她自己交上去,那时这个宫女还伸在空中的胳膊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她以为是看错了,没太注意。
现在看这个宫女穿着洗衣苑的衣服,应当是被贬到了洗衣苑。
想必贵妃娘娘也看出来了,所以不再信任她,才把她贬到洗衣苑,是一个惩罚也是一个警告。
那个宫女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掏出了匕首架在赵孜羽的脖子上。
喻千凌忙道,“谢殷,不可!”
“只不过是宫女苑的一个小宫女,有何不可?”
喻千凌皱眉,“且先看看她能说出什么吧”
绿绣不知从哪儿拿来的鞭子,指着赵孜羽道,“这个庶女有什么能耐?一点儿眼色都没有,除了闯祸只会闯祸”
赵孜羽沉思,目前她好像确实是没什么利用价值,除了,用来威胁表姑,难道要甘愿让她们用她来威胁表姑吗?
不,不行,她不能再给表姑添麻烦了……
谢殷的匕首又进了一分,赵孜羽雪白的脖子上沁出了殷红的鲜血。
谢殷看着赵孜羽的眼神藏着浓浓的杀意,“我看,她根本就没什么用”
“是啊,算了吧”念念轻松地挣脱了抓着她的人。
惊讶过后,赵孜羽眸中蒙上一层寒意,从念念被婉嫔收了的那时起,她就有些怀疑她,只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笑得天真纯洁的小姑娘竟然真的会害了她。
“孜羽姐,你,走好”念念笑嘻嘻地与赵孜羽做着再见的手势,就好像每天相互说再见的那样,熟悉的语气说出的却是如此残酷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