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
群臣跪拜,莫紫琼挥手示意众臣起身。
第二次,上朝,不知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等着莫紫琼,她表示很担忧,这些老顽固除了在朝堂论‘贱’外,无他事可干,说来说去,都是一件事,只不过用不同的寓意阐述,欺负她文学造诣不高。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非要逼莫紫琼说这句话,下面的官员才肯说事。
“启奏皇上,微臣有话说。”礼部尚书谢东来首先提出问题。
莫紫琼看到又是一个冥顽不灵的老头子,她顿时感觉不妙了。
“说……”
谢东来顿了顿,忧色的说道:“今年风调雨顺,百姓收成很好,是不是该考虑增税,现在粮仓里的余粮不多了。”
增税?好意思说出口!达官贵人吃的是美味佳肴,穷苦百姓吃的是剩菜烂叶。
莫紫琼见过疾苦的百姓是怎样生活的,他们不需要锦衣玉食,只是单纯的认为,饿了有吃的,渴了有喝的,困了有睡的,如此简单,却又如此的难以实现。
“谢东来是吧!若是你娶了三个老婆都生不出儿子,第四个老婆生出了儿子,你爹爹让你的儿子过继给你大哥,你会有何想法?”
谢东来的老脸被气的通红,说不出话来。
朝堂上,谁不知谢东来安的什么心。
“百姓是水,官是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别把百姓逼急了,你们除了考虑增税外,就没有别的方法?”莫紫琼质问着朝中大臣。
群臣无一人应答,莫紫琼大怒,道:“你们不是很会说的吗?天天之乎者也的,到了关键时刻,怎么都聋了,哑了。”
“丞相,可有办法?”莫紫琼问了一下上官丞相,上官慕容捋了一下胡子,笑而不语。
或是牵涉别人的利益,上官慕容不敢说,亦或是真的没有办法。
“既然没有办法,朕就给你们说一个。”莫紫琼看众臣的反应,群臣双眼冒精光。
“让有钱的商人或是官员募捐……”此言一出,众臣唏嘘着,纷纷接头,说道:“谁愿意捐款呀!”
“这方法太上皇用过了,根本行不通。”
“……”
“你们说好了吗?若是说好了,朕就来教你们如何凑到善款?”莫紫琼眉头紧皱,一脸的不开心。
“你们要懂得利用商人的心里,他们出了血,你们不给他们一点补品,谁还愿意捐款。”
众臣听得迷迷糊糊,莫紫琼真的怀疑他们是在装傻,各个学富五车,难道连这点事情都想不通,绝对是故意的,办她难看。
“传朕旨意,只要有商人和官员愿意捐款,都会得到朝廷颁发的牌匾,有此匾可得朝廷特权。”
听闻,群臣议论纷纷,翼王走出来,行礼,道:“皇上,本王感觉此计不妥。”
“哦!翼王感觉哪里不妥呀!”莫紫琼淡淡一问,道:
“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乱来?”翼王认为皇上纯属瞎胡闹。
“若翼王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说,若是没有,就不要发表意见。”莫紫琼对翼王、羽王一点好感都没,翼王被说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