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昨天臣妾看雨下个不停,实为堪忧,彻夜在玉雀殿中的祠堂为太子祷告!”莫紫琼看了一下得意的皇后,步伐缓慢的走到担架前,盯着白布许久,才弯腰掀起白布,“母后,可认得此人。”
白布下的男子虽惨白不堪,但轮廓尚在,不难辨别此人是谁?
‘唰’的一下!皇后惊恐的看着地上之人,右手要不是有身边奴婢扶着,很可能蹲坐在地,看着皇后露出此表情,鸾妃趴在皇上怀里笑了,那笑明艳动人,稍纵即逝!
“父皇,儿臣认得此人是谁!”羽王嘴角上扬,看了翼王一眼,行礼,道:
“说!”此刻,皇上一脸从容的问道,看不出有多激动,有多高兴。
“这个……这个……这个……”羽王吱吱唔唔的说不出话来,一旁的莫紫琼暗笑,道:“真是好演技!不过,就你这点把戏估计皇上早就看出来了。”
‘知儿莫若父’这个道理寻常百姓都懂,羽王却深陷其中,看不透!
“说!”皇上盯着羽王,冷冷地说出一个‘说’字。
“儿臣去母后寝宫请安时,见过地上之人几面,不知是不是母后身边的人?”羽王用余光扫了翼王一下,慢悠悠地说道:
“皇后,说说吧!”朝堂之上,静若宁夜,皇上的话,如雷声震天地。
皇后的双眸在眼眶打转,身体有些颤抖,嘴张了又闭,就是不曾发出声来。
“皇上明察,臣妾真的不知这奴才所做之事。”证据确凿,只有咬紧牙关不松口了。
“哼……哼……母后的话真的很搞笑,你的人,你不知道他所干之事,说出去有人信吗?”莫紫琼环绕了一圈,言辞凿凿的说:
皇后要如何辩解?她没想到一时冲动,竟惹下如此大的祸害。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皇后,眸色紧缩,久久不语,众人不敢大喘气,生怕惹得一身骚。
“你好大的胆子!”许久后,皇上咆哮着,踢了皇后一脚,皇后冷不防被皇上一脚踢翻在地,发髻上的头饰散落一地,几率青丝遮眼,皇后踉跄的爬起来,重新跪在地上,道:“请皇上明察,臣妾是被冤枉的。”
翼王半只手腾在空中,想要去保护皇后,终究不曾上前去,双眼愤怒的看着皇上,他好恨,恨父皇不曾给他关怀,明明都是他的孩儿,为何父皇终究不曾多看他一眼,哪怕就一眼?
莫紫琼被眼前的一切,吓到了;她还以为皇上不准备为她做主呢?看来,是她多虑了。
皇上怀中的鸾妃也被吓得倒在地上,脸色惊恐的看着皇上,莫紫琼倒是觉得鸾妃是故意,刚刚明明好好的,就这么突然间倒了,不过,鸾妃不曾阻扰她,她暂且不打算与鸾妃为敌。
宫中树敌太多,本不是好事,况且,她还是个冒牌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查到杀害莫政的凶手,她会悄无声息的离开。
皇上怒色很久不曾褪下,看来气得不轻,转眼一脸笑意的扶起鸾妃,轻声说道:“鸾妃,你没事吧!朕吓到你了。”
鸾妃神色蕴含惊色,但,还是一脸笑迎着皇上……
皇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一直重复着,“皇上明察,臣妾是被冤枉的……”
翼王双臂在颤,拳头握的咯吱作响,不过,在看到一身影后,翼王脸挂笑意,行礼,“父皇,地上之人不是玉雀殿的人。”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向翼王看去,或是不怀好意,或是为主子担忧,莫紫琼有种不祥的预感,正是因为证据确凿她才感觉到诡异,翼王那笑,那眼神,足以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