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莫紫琼的手有些颤,是听到了毁容之震惊,还是害怕看到他丑陋的样子,莫紫琼一时之间,竟有些犹豫,她还没来得及回神,姬玉寒已飞到了荷花池的中央,“记住我!我还会回来找你的,雀妹妹!”
“姬……”莫紫琼想挽留,可,人已经消失了,仿若不曾出现过,犹如那年他匆匆离别。
莫紫琼再次回到住处时,鬼霆已伫立在门的右侧,她问了一下,“你怎么刚刚不在?”
鬼霆说去了茅厕,莫紫琼没回应,就进屋了!
此刻,天已微微擦亮,莫紫琼全无睡意,拿起手边的宣纸,画了起来,不知画什么?待她看去时,才发现她内心深处一直没忘记姬玉寒,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眉毛,莫紫琼依然记忆犹新。
天一亮,皇上已经派奴才把熬的药送来了,待奴才离开后,莫紫琼让鬼霆把药处理掉,有了鬼霆,莫紫琼就放心多了,他的武功那么高,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刚躺下,还没入睡,浅龙就来了,他很慈祥,莫紫琼的心颤动了,若是,她是真的浅熙辰那该多好呀!这一日,浅龙共来了三趟。
浅龙来并没有说关于刺客的事,莫紫琼也没有过问,或许这事就不了了之了,谁是幕后推手?莫紫琼暂时还不清楚,只是或多或少的听到些疯言疯语。
殿试在即,莫紫琼需马上迁喜,当上这个有名无实的皇帝。
听闻,殿试是皇帝监考,或许错过这次,下次见面真的很难很难,她不愿错过这次机会。
林睿进京的第一天,莫紫琼就知道了,她伫立在城门上,看着他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的离开她的视线,心中难免有少许的落寞。
自那晚一别,姬玉寒似人间蒸发一样,再次消失,或莫紫琼不该对他有任何幻想,他本不属于莫紫琼,又何苦强求呢?
浅龙得知太子的病已好,就在朝堂上宣布,明日太子将继位,且迁喜入宫。
这等大事,当举国同庆……
今日,不知为何莫紫琼的右眼皮一直在跳,观看今日风和日丽,且无任何凶兆。
或许,成了皇帝就方便了许多,也约束了许多。
静夜,无蝉鸣叫,睡得倒是挺踏实的,谁知后半夜忽下骤雨,莫紫琼起身关了一下窗户,顺便扫视一下院落。
雨欲下愈大,心急,无了睡意,披了件外衣,推开窗,看着眼帘的雨珠,半个时辰过去了,或是眼睛疲了,倦了,有些困意袭来。
关了窗,雨还在下,看来,明日这雨是不会停了。
浅龙找世外高人卜了一卦,说明日是个黄道吉日,莫紫琼躺在床上啼笑,什么黄道吉日呀!雨伴她登基吗?
空中伴着几道惊雷,莫紫琼被吓了一跳,“啊啊啊……”
“雀……太子爷,你没事吧!”屋外,鬼霆询问莫紫琼怎么了。
“没事!”莫紫琼淡淡回应道:
这个夜扰人心烦,天色有些微亮时,雨倒是小了些,莫紫琼早早的梳洗过了,这是规矩,浅龙说这是祖上定下的。
登基前,不准进食,莫紫琼傻傻的坐着,吉时一到,她坐上龙撵去了宫中,一路上,还有细雨伴着。
接莫紫琼去的公公,临时换了,昨日听浅龙说,是李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