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霆虽离的远,但,练武之人的听力是很灵敏的,况且,他是个练武奇才,不管是黑衣人说的话,还是读唇语,都能轻易的得知黑衣人所说的话。
那黑衣人看来不死心,又一次潜入水里,这一次,时间较长,待他出来时,手里还是空空的,看来并未找到所要物件。
黑衣人擦了一下眼中的水,纵身一跃,飞出了府里,鬼霆本想追上,万没想到府中还有其他人。
稍停片刻,鬼霆尾随其后,只见黑衣人双双入了翼王府。
鬼霆眸色一闪,回了太子府,一路上,他思索着黑衣人是不是翼王的人?若是的,那翼王派来太子府的人不是一批,而是两批甚至多批。
若是浅熙辰,他绝不插手此事,现在变了,他的雀妹妹是浅熙辰,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不管是翼王、羽王、皇后、乃至皇帝……
离开太子府,应蝶儿独自一人回应府。
途中,她思索着,夜色下的娇影很是迷人,徐徐微风袭来,扰乱了应蝶儿的青丝,她并未理会这些青丝,而是继续前行。
应府后门,应蝶儿环顾四周,见四周无人,一跃,进入了应府。
“回来了。”声音冰冷无情,应蝶儿为之一震,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找她,她曾期待着,曾向往着……
来了,不过如此,心没骤跳,依然平平常常,好似不曾有人扰到她。
“来了!?”应蝶儿落寞地说道:
那黑影在月色下显得特别的大,身上披着一斗篷,伫立在不远处,似石雕,纹丝不动,要是不发出声音,很多人会误以为是座石雕。
“刺探到了什么?”
声音依然很冰冷,应蝶儿疾步上前,道:“你从来都不肯问我有没有危险?”
“你不是没事吗?”应蝶儿只是想要一句关心,哪怕是违心的,她也能欢喜几日,只要是他说的。
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忘掉一个人纵使十个轮回见面时心还是酸酸的,麻麻的,莫名的痛,莫名的殇,总是伴随着心跳。
那年的一个眼神,那年的一场雨,那年的一个转身,应蝶儿爱上了一个遥不可及的身影,纵使奋起直追,仍追不上他那骄傲的身影。
“太子有问题!”应蝶儿回答了,他虐她千百遍,她依然不曾动摇爱他的决心!
“有什么问题!?”看不清他的脸,但,从说话的语气能听出他微妙的变化,应蝶儿多么希望是她能激起他心中的漪涟。
“具体的说不清,哦!对了,你需要留意太子身边的那个侍卫!”话完,那黑衣人一跃,消失在月色下,应蝶儿多么想要与他聊聊除太子以外的事,可,每次都是她痴心妄想。
稀稀疏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应蝶儿退到花丛中蹲下,向发声处张望,她甚是奇怪,这个时间应无人才对呀!待一盏茶的时间过了,远处没了动静,应蝶儿眸色一紧,难道是错觉吗?只是因为见了他,就出现错觉吗?
她有些不敢肯定,一个翻身,出了花丛,她向发声处追去,寻了半个时辰,无结果,只好回屋洗洗睡了。
太子府邸。
莫紫琼满头大汗的从床上坐起,环顾四周,看不到莫政的身影,回了神,才发现这一切都是梦。
起身,倒了杯冷水,一饮而尽,檫去额头的汗珠,又从新躺在床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