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
莫紫琼卧床一日,并没想象的那么好。
久躺成疾,此话一点不假。
被众多耳目盯着,莫紫琼也只有老实的待在屋里,一时半刻无碍,时间久了任谁也受不了。
夜已来,莫紫琼终于可以出屋活动一下了,她让鬼霆留意一下四周,无人后,推门而出,此刻,竟感觉寂寥的月色也是美的,少了月下孤影孤单,多了点雀跃。
许是太久没出来,莫紫琼也本性大露,手舞足蹈的跳跃着,身后的鬼霆久违的冰块脸也渐渐融了,或笑或喜,莫紫琼突然回身看着鬼霆,一直盯着,不语。
‘唰’的一下,鬼霆脸色有些泛红,莫紫琼啼笑,“你这么冷酷的家伙也会害羞!”莫紫琼只是憋屈的太久,想与鬼霆打趣而已,别无他意。
鬼霆不语,眸色滚动,也直勾勾的看着莫紫琼,她不知鬼霆在想什么?
夜静,无蝉。
风徐徐滑过鬼霆的脸颊,他这是怎么了,自从上次被浅熙辰抱了一下,他就莫名的兴奋,今晚被浅熙辰盯着,他的心猛跳了几下,无原无因,就这么突然,这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
鬼霆有些恍惚,久久不语,莫紫琼拿起右手在他眼前摆了几下,他依然没反应,无奈之下,她推了鬼霆一下,“喂……你没事吧!发什么呆,是不是感觉本太子比你美的多?”
鬼霆回过神,嘿嘿一笑,没说什么话。
“陪本太子去荷花池看看……”莫紫琼柔声说,她与鬼霆一前一后,气氛很柔洽。
莫紫琼本喜欢鱼,对鱼情有独钟,向往它的自由。
后院有一处荷花池,里面养了好多鱼,金色的,红色的,黄色的等等,多的莫紫琼数不过来。
莫紫琼去亭下拿了些鱼食,在荷花池中央的竹筏旁停下,随手撒下一些鱼食看着水中鱼,游的正欢,不由得说道:“若我是你,那该多好呀!”
听闻,鬼霆双眸惊恐,一脸疑惑的看着浅熙辰,心里不止一遍的说,“不可能是他,怎么会是他呢?雀妹妹的话,怎会由浅熙辰口说出!”
那个幼年,救了他一命的雀妹妹,不说一句话就告别的雀妹妹,他曾日思夜想的雀妹妹,带走他美好回忆的雀妹妹,她此刻身在何处?
莫紫琼回身时,发现鬼霆正在发呆,不知觉的戳了一下他,“思念是一种病,说出来好受些!”
莫紫琼何尝不是在思念她的林睿?或许,他们很快就会见面了,殿试马上就要举行,林睿今年会参加殿试,莫紫琼前不久才过了乡试,他们之间差距不是一星半点的。
再见面,已是物是人非,她不再是莫紫琼,林睿不再认识她,她依然只能远远的观望林睿,她的身份变了,名字变了,对林睿的那份爱依然远观不能近看。
或许,在林睿眼中莫紫琼已随那场大火消失与世,再也不能伴在他左右!莫紫琼的思念终将成疾,腐蚀着她自己。
“有人来了……”鬼霆冰冷的说道,莫紫琼慌忙丢掉手中的鱼食,装着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夜景无色,人无脸,距离有些远,莫紫琼看不到来人是谁?
一叶竹筏渐行渐近,莫紫琼倒是很好奇浅熙辰为何留有竹筏,小舟不是更惬意,更柔和,竹筏摇曳在风中甚是不稳!
月色下,竹筏上的人儿,轮廓渐渐清晰,是应蝶儿!莫紫琼曾看过应蝶儿的画像,虽比画像更美,更柔情!然,至少轮廓依然存在,所以,她一眼就认出应蝶儿了,她怎么回来这里?莫紫琼有些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