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单静堵在厕所的时候遇见许琴了,许琴看了看单静,在看看林月三儿,眨巴眨巴眼睛:“我给你们把风,你们好好谈。”
先不说苏阳,单静一来就坐上了班长的位置,直接压着她,而且她还是苏阳的前女友了,而且苏阳还当着全班这么多人的面问她要猫了,她也特别不喜欢单静,如果苏阳喜欢乔俞她可能还没这么生气,毕竟他们一起长大,可是喜欢单静,那就把她一起给侮辱了。
副班长也挺……会做人的。
赵蕾是一个火爆脾气,就如她的名字一样,脾气上来的时候真的像是一个手雷,随时开炸,伸手戳了戳单静的肩:“你长这幅模样做什么,你挡着我们家小主的视线了。”
单静还是笑笑:“你们想说什么就说吧,别为难苏阳就行了,你们现在是打定主意找我麻烦,我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挺聪明的,脑袋瓜子蛮灵光的,林月说:“苏阳那没眼光没水准的,你这小狐狸的模样也就他能看上,你这么喜欢捡垃圾啊,这么喜欢捡别人不要的东西是不是,我刚才上厕所,小内-裤上染上大姨-妈了,就丢在里面的垃圾桶里,你去捡吧。”
“你们几个怎么这么恶心啊,难怪苏阳不想和你们在一起了。”
乔俞怒了:“关你什么事儿啊,你以为你不恶心啊,转捡别人丢的垃圾,垃圾婆。”
在厕所和单静没法好好沟通就直接开始拿拳头说话了,单静看似外表斯文,也不是一个不容易被欺负的主,被赵蕾推了一下撞在了洗手台上,站稳之后也狠狠的反推了赵蕾一下,赵蕾没想到她力气这么大,一下子狭促的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打翻了垃圾桶,里面别人用过的姨妈巾落在了她的手上,而且手掌还擦破了皮:“我靠,劳资不发威你是不知道我打遍镇上无敌手啊。”
看着赵蕾被欺负了,乔俞和林月马上便上去给赵蕾讨公道,四个女生就这样揪打在一起,许琴从门口探头进来说道:“你们小声点,等一下别人听见了,抓她的脸好了,把她抓成大花猫。”
“乔俞,你别走后面,她会伸脚踢你的。”
“林月,你头发太长了,她会扯你的头发的。”
林月披头散发的抬起头来:“你厉害你来啊,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啊。”
来就来,许琴挽起袖子大步跨过来,抱着单静的脖子将她刚压在地上,随即马尾被单静揪住,整个人后脑勺朝后仰去:“救我,头发掉了。”
女生打架无非就是为了爱情,为了争一个男生,她们也不列外,只是她们的借口找的比较好,树大招风,看她不顺眼,挡住了乔小主的视线而已,而招式也无非就是那几招,扯头发,抓脸,扇耳光,你踢我一脚,我踩你一脚,相互礼尚往来。
五个人分别被请了家长,做批评处罚,从行政办出来几个人还你瞪我一眼,我白你一眼。
苏阳和顾谨言早就等在楼梯那里了,那是回教室的必经之路,单静白皙的脸上被挠红了两条痕迹,头发也有些杂乱了,衣服的扣子也掉了一个,苏阳拉着单静问乔俞她们四个:“小主,你们几个做什么,四个欺负她一个,你们欺负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是我女朋友。”
“就是你女朋友我们才打的,”赵蕾的火爆脾气又犯了,也不是她要犯病,只是大家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居然还比不上他才交几天的女朋友,和重色轻友完全没区别。
林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特别想爆粗口,她这么宝贝的头发居然被单静给扯掉了好几根,拉着乔俞和赵蕾便走:“走,姐妹们快撤,这里狐臊味太重,我缺氧,需要新鲜空气。”
苏阳问:“你们这样有意思吗?”
乔俞说:“没意思,连着你也没意思。”
回教室的路上林月说:“副班长,看不出来你也挺能打的。”
许琴尾巴一翘:“我也就收拾狐狸-精能打一点。”
事后乔俞因为这件事情被她爸罚跪了,她爸最近开始迷恋上了酒,没了以前的眉开眼笑,也没了以前的慈父形象,当天从学校回家之后就被她老爸拿着扫把棍狠狠的揍了一顿,腿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打电话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她爸更火。
她爸爸的思想很古板,不允许她在学校打架,更不允许她早恋,总觉得这样女孩子会吃亏,听说是因为男生打架,而且还是苏阳,她爸更火了,眼睛都红了,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便朝她单薄的背上砸过去,很疼,特别疼,被扫把棍打得全身是伤她都没哭,可是一瞬间就疼得泪水夺眶而出:“我就是喜欢他,我喜欢他有错吗?”
青春期是热血翻腾的,可以肆无忌惮,可以任意而为,乔俞死不认错,她爸更火了:“死不悔改,你喜欢谁都行,就是不准喜欢他,我的脸都被你丢完了,”她爸拿着刀气势汹汹的过来也只是想吓吓她:“你认不认错。”
他爸拿着刀吓唬她的时候,乔俞真心怕了,可是嘴巴还是很硬:“我就是喜欢他,”一边嘴硬的说着,一边跪着往后退,细嫩的手按在了玻璃渣上,疼,特别疼,玻璃渣钻进了她的手心里,撑着的手一松开,整个人早就吓软了,直接躺在玻璃渣上了,夏天还穿着T恤了,浅色的T恤瞬间就染红了。
晚上的时候顾谨言拿着创口贴来了,赵蕾刚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裙很没形象的坐在沙发上啃黄瓜看快乐大本营,她从小惹事多了,她妈经常被请去喝茶,她妈也习惯了,也懒得理她了,反正只要她不吃亏就行,赵蕾的有些脾气估计是遗传她妈,她妈是很泼的一个人,除非赵蕾没事,如果真有什么事儿,她肯定不管对错都得闹到学校去。
赵蕾继续啃黄瓜:“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