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谢。”
雪墨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缓缓的从地上爬起身体,支撑着酸痛的身体一步一步的走向门外。
Vaient望着那抹倔强的让人心疼的身影,眼眸里闪过一丝怜悯。
冷氏的别墅里。
“小姐,你回来了。”悦姨看见从门口走进来的冷心蓝,满心欢喜的迎了上去。
“嗯。”心蓝淡漠的应了声,语气显得有些沙哑无力。
她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头轻轻的靠在沙发上,一双清澈明亮的黑眸充盈着疲惫。
几天不见,心蓝的小脸显得有些憔悴、苍白,眼角旁带着一圈青色的圈痕,脸部轮廓愈渐清晰明了,像用刀削过一般。
虽然有妆掩饰着,但是悦姨还是能够感觉的出来,看这个样子,可能又是几天没有合眼了吧。
悦姨习惯性的为心蓝冲了一杯咖啡,递到心蓝面前,满脸心疼的说:“小姐,先喝杯咖啡吧,几天不见,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夫人,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
心蓝接过咖啡,抿了一小口,放在了茶几上:“悦姨,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您不用担心我,对了,爸爸在吗?”
“老爷在书房里,只是他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要去打扰他。”
“好,我知道了。”
心蓝一说完,起身直奔楼上。
书房里,冷天浩的声音细细碎碎的从里面传来。
“上次的那批军火已经到我这里了,如果你想要拿回,也不是不可以,那就要看冥爷有多大的诚意了?”
冷天浩咧嘴一笑,幽深的眸子里满是阴险。
只见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刻,阴冷的声音再度传来:“冷天浩,你最好不要耍诈,不然-----”
“我怎么敢耍诈冥爷您呢?我们可是多年的盟友,现在你有困难,作为朋友,自然是要多多帮忙了。”
冷天浩挂上电话,满脸阴佞地望向窗外,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掌控在他手里一样。
不过再精密的计划,也会有偏差的时候,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
“军火----”冷心蓝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划过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踏步离开了书房。
打开房间的门,心蓝静静的走到窗前,黑眸望着手中的手机,目光有些停顿,到底该不该打这个电话?可目前能帮她的人只有他。
几番思量之下,心蓝还是把电话拨了出去。
没过几秒,电话就接通了。
“冷小姐,不知您亲自打电话过来,是有何要事?”伊诺尔悦耳的磁感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邪魅。
“伊诺尔,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下我爸爸那批军火的准确位置,条件随你开,除了那件事。”
伊诺尔说道:“你觉得我会缺什么?据我所知,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心蓝顿时语塞,他会缺什么?直至至今,就连伊诺尔到底是什么身份,她也都从来没有摸透过,可如今,她冷心蓝居然会傻到去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真是可笑。
“既然这样,那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过吧。”
正当心蓝想要挂断电话时,邪魅的声音再次从心蓝的耳边响起:“怎么?这样就认输了?我认识的蓝儿可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
闻言,心蓝的黑眸闪过一丝温怒,握着手机的力度渐渐加大,手机好像在下一秒就要报废,这伊诺尔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她尽力压制住身体里不断往上窜的火苗,对着手机怒道:“伊诺尔,你到底想说什么?”
见冷心蓝如此生气,伊诺尔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的大,他邪笑道:“这个忙我倒是可以帮,你只需要陪我一天,你放心,既不会让你陪睡,也不会让你陪酒,只是正常的男女关系,怎么样?这桩买卖到底是损还是亏?以你的脑袋,应该不难决定吧,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考虑。”
心蓝眉梢微蹙,黑眸里泛着一层波光,到底是该相信还是不相信?以伊诺尔如此缜密的心思,这件事情真的就这么简单?只是陪他一天而已?
“五-------四-------三--------二-------”
“好,我答应你。”心蓝抢在伊诺尔之前说出了口,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平常警惕性如此之高的她,竟然会轻易的相信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
但心蓝不想错失这样的机会。
“那过几天,我来接你。”
挂上电话,蓝儿整个人就像虚脱了般,疲惫的躺在床上,至于伊诺尔后面那句话,她压根就没有听到。
这几天,心蓝一直在帮冷天浩执行JM机划,也不知道现在彻怎么样了?
------------------------------------------------------------------------------------------------------------------------------------------------------------------------------分割线
法国。
时间一晃,几天的光华刹那而过,快的让人措手不及,还没有抓住,就已经从你的手中溜走。
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夕阳斜下,晕黄的光线照得周围的景物有些梦幻,带给人一份沉静。
“糟了!都已经这么晚了。”雪墨立即停下手中的工作,急匆匆的往门外而去。
今天是格瑞进学校的第一天,无论如何她都不可以迟到。
雪墨骑上这里的唯一交通工具——自行车,便疾驰而去了。
法国的一所贵族小学前,一大群孩子陆陆续续的从校门口出来。
校门口前,停满了各色的名贵轿车,独特的车身设计,舒适的车座质感,无不显示着他们显赫的身份,还有崇高的地位。
雪墨拉着那条机械简单的自行车在校门口静静的等着格瑞,一头瀑布般的长发随意披着,微风过处,荡起一圈又一圈的微波,给校园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所有经过的路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雪墨的身上,痴恋的看着。
还有她今天所乘的这一辆自行车同样成为了路人的焦点,有不屑的、有好奇的、当然也有鄙弃的,不过 那些都只是那些贵太太们一贯的作风,自以为有了地位、金钱、权利,就等于有了一切。
但这些,在雪墨眼里,只不过是过眼云烟,不值得一提。
过了好一会儿,一张帅帅的小脸从人群中探了出来,但却是低着头。
“格瑞,这里。”雪墨向格瑞招了招手,脸上露着淡淡的笑颜,如沐春风。
格瑞没有抬头,也没有看雪墨,也不像平日里总是亲昵的叫她姐姐,也没有像平时一样爱粘着她,这孩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雪墨紧蹙眉梢,感觉格瑞有些不对劲,她推着车走到格瑞面前,温和道:“格瑞,你今天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姐姐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