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澜空脚步轻响,他在黑暗中找到了半蹲的林笑辰,不动声色地托住了她的腰往上一拉,她的背便贴着了硬实的门板。
门和君澜空禁锢了林笑辰的空间。他逼视着她,在黑暗中的眼眸幽深沉寂,耐人寻味。
“人和人的差异不仅取决于先天条件,父母给的容貌,伴侣给的爱情,甚至是你养成的性格,都是资本。”
有了资本,你能抬头挺胸,在他人眼中活得精彩飞扬。有了资本,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头疼的任性在他人眼里也是可以包容的。有了资本,你便能睥睨天下而不是卑躬屈膝。
他君澜空,最不缺的就是资本。
有人说真正高傲的人是懂得内敛骄傲,深藏不露的,而他君澜空锋芒毕露,不畏世俗的偏见,一直贯彻资本的重要。
他之前是太深知人要谦虚,以至于被人看低,所以开始了无止境的神模式。做事处处完美,无可挑剔。
君澜空双手撑在林笑辰背后的门板面上,他微微弯下挺拔的腰,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
随即林笑辰的唇上添了抹薄薄的柔软。
少年华贵如虹的气息包裹了她的身心,一种拨动心弦,涌起心潮的滋味不言而喻地叫嚣在细胞中。
她听见他低语如咒在她耳边,“我愿意做你骄傲的资本。”
……
……
少年的右手摸上她的脸颊,指腹微凉。
他说:“爱上我吧。”
林笑辰冷汗淋漓惊醒过来,身子发软,她坐起又躺下,折腾了三四次。
君优优穿戴好自己的衣服,回身摸了摸林笑辰的头:“有点烫……又做噩梦了?从昨天早上乘飞机到昨天晚上休息,你醒了不下三十次,每次醒来都精神不振,生病了?”
“没,没事……”
循环做着有君澜空的梦境,她倍感心力憔悴。不就是前天晚上的一个吻吗!她怎么就成这幅德行了!
她真是……越来越不像她了。
昨天早上整理好后,林笑辰失魂地跟着君优优上了飞机,到达了岛屿,安排了住所,躺在了床上睡觉,她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反反复复,梦境重播同一画面。
像是着魔了。
和林笑辰她们一个房间的还有夏菲和蓝岚。
夏菲是黏着君优优,而蓝岚是主动提出和她们一组。
君优优对此表示疑惑,蓝岚向来不与人为群,怎么突然……口味变了?“没事吧?你做梦喊着一个人名字呢。”夏菲戳着手中的毛绒玩具,穿着呆萌的兔子睡衣,笑嘻嘻地问道。
蓝岚靠在床边,手里拿书看着,“隔壁有个人她爸是医生,她有感冒药。”
“我喊出了一个人的名字?”遭了,不会是君澜空吧?!
林笑辰按了按太阳穴,一扯被子蒙住了头。
“你叫了四声老林。”
原来是叫了自家父亲。林笑辰安心多了,平躺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有人敲了敲床头柜,林笑辰掀开被子说道:“我没事,别担心了……啊,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