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宏宇听完左良的话绝望地摇了摇头,悲怆地说道:“没可能的,栖霞山早已被锦衣卫包围的水泄不通,我在牢中又受了重伤,凭你我二人之力是绝难冲出去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左良一阵大喊:“大哥小心!”说是迟那时快,只见三枚梅花镖裹着旋风呼啸而至,金宏宇躲闪不及,眼见后背便要遭袭,左良朝前猛地一跃,像箭一般飞速冲到金宏宇的面前,同时左掌猛地一击,“呼”的一声,那三枚暗器便被左良的刚猛掌风震落了。
金宏宇发现有人偷袭,顿时大怒,他冲着四周浓密的山林吼道:“有种就出来和爷爷单挑,躲在一边放暗器算什么本事。”左良也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突然嘴角一笑,将手中的大刀丢还给了金宏宇,对着他说道:“大哥,刚才偷袭你的人就躲在你前方那棵大树的后面。”说话的声音很大,似乎不是单单地说给金宏宇一个人听的。
果然,从一棵大树后面慢慢地踱出了一名全身黑衣、脸遮黑巾的黑衣人,他的身后还同时跟着两名穿着一样的黑衣人。这两个跟班一人持剑,一人握刀,仅从气势上判断便可知道此二人身手定然不凡。只见这名黑衣人冲着左良夸奖道:“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苦练了二十年的使暗器的绝技,竟然被你轻易识破了,不错,真不错。”金宏宇盯着黑衣人冷冷地说道:“五年前在密道里朝我发射我蛇形镖的也应该是阁下吧。”黑衣人哈哈大笑:“老金啊,老朋友多年不见,你还是风采依旧啊。看来锦衣卫的酷刑没让你变成痴呆嘛,陈年往事还记得这么清楚。不过,我虽然投了当今圣上,但是当年袭击你的人却不是我。”金宏宇发疯似的便要往上冲:“你这狗贼,怎么会认识我?难道你是建文帝身旁的侍卫?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背叛皇上?”黑衣人没有理会金宏宇,继续说道:“你以为大内侍卫之中只有我和袭击你的那个人叛变投敌吗?难道你忘了金川门了吗?”
“金川门?那不是朱棣破城之处吗?”左良疑惑地问道。黑衣人点点头,踱着步子慢慢地说着:“是的。金川门是当时南京九门之中城墙最牢固、防守也是最严密的城门,而且守城的全都是从皇宫中调出来的大内侍卫,但为何九门当中金川门最先被破?老金你在牢里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想过吗?”金宏宇全身有些哆嗦,左良看得出来这是一个人太过于激动的正常生理表现。“难道是守城的大内侍卫开门降敌?不可能,绝不可能!大内侍卫是绝对忠心于陛下的。”此时的金宏宇已经变得有些疯狂了。“那你怎么解释金川门轻易被破以及你被暗器袭击的事情?”黑衣人似乎也变得很激动,朝着金宏宇大吼大叫。左良冷静地站在一边,默默地注视着二人的对话。突然,左良开口道:“如果我没猜错,阁下就是当年参与金川门哗变的大内侍卫之一吧。”金宏宇一听左良的话,便要上前撕扯黑衣人的面巾,却被黑衣人的两个跟班挡住了。金宏宇一边与那二人缠斗一边对着黑衣人喊道:“我要杀了你这背叛皇上的恶棍。”
黑衣人听后大笑不止:“识时务者为俊杰,当时燕王定鼎中原指日可待,我们虽然是建文帝的侍卫,但是我们不但要为自己的生死考虑,还要多想想家人的安危啊。”左良从黑衣人的话语中听到了一丝无奈,但更多地还是投效明主的自豪。
左良上前一步,对着黑衣人问道:“你今日前来,肯定不是为了找金大哥叙旧的吧。”黑衣人立刻止住笑容,两眼之中满是赫赫杀机。只听到黑衣人一字一顿地说:“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