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同左良拜祭完老者,想起萧玉和仇兰还被制着,便立刻解开了二人的穴道,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商量越狱的办法。萧玉和仇兰开始被老者封住了七经八脉,听觉和视觉都受到了限制,所以对左良如何与慕容嫣和好以及左良同老者进行的三场决斗都一无所知,加上女孩子都比较好奇八卦,因而不大一会儿,几人的讨论话题便转移到了这几个方面。四个人嘻嘻哈哈交谈了很久,不知不觉,东方已经发白了。
眼见清晨的阳光就要透下来,左良赶紧打住几个女孩的说笑,面带严肃之色地说道:“大家准备一下,今天上午我们就逃出去。”慕容嫣一脸无奈地说道:“我家的水牢比上次黑衣人关押我们的那间黑屋子防范更加严密,我们该怎么逃啊?”左良嘿嘿一笑:“你爹他们等了一夜,没有等到刘前辈带着你和我的人头回去,一定意识到他出事了,所以他一定会再采取行动的。”萧玉的思维极为敏捷,听到左良所说立刻明白了一切,她接过左良的话继续说道:“只要对方采取行动,就会露出破绽,一有破绽,我们就会有机会。”仇兰急切的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左良神色镇定,嘴里只吐出一个字:“等!”
果然,等了还没一会儿,水牢上方的牢门被人打开,接着几个小罐子之类的东西便被丢了进来。几个小罐子的模样都十分普通,但罐口却冒着一阵阵的白烟。这白烟之中有一种闻起来让人觉得很疲惫的味道。左良立刻反应过来,对着几个女孩喊道:“是迷烟,赶紧捂住口鼻。”几人立刻开始防范起来。这时,几根粗绳从牢门外伸了进来,几个身穿白衣白裤的武者后背背着各色兵刃趁着浓烈的白色烟雾顺着粗绳迅速爬了下来。只见这几个武者,每人都带着面罩,将口鼻全都捂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充满杀机的眼睛在外面。
左良随手撕下身上的几块衣料,将其中的一块围在自己的脸上,剩下的则丢给了萧玉等人。几个武者刚一落地,二话不说,手持着各自的兵器径自朝左良杀来。左良刚用那衣料把口鼻遮住,两柄雁翎刀便凌空而下,刀光闪烁,气势不可阻挡。左良迅速低头,敏捷地躲开双刀的横扫,接着欺身直进,头皮擦着锋利的刀刃猛扑而上,朝着那刀客的前胸便挥出一记重拳。这刀客一击未中,也立刻抽刀回防,只见他仗着雁翎刀的刀片极厚,便将双刀交叉立于胸前,想以此挡住左良的攻势。同时,刀客用眼神示意同伴,赶紧趁自己将左良吸引住的大好时机从后方对左良实施偷袭。几个武者会意,迅速朝左良的背后冲来。左良一声大吼,右拳夹杂着翻云覆雨般的力道“忽”的一声朝前打去。“咔嚓”一声,刀客的双刀尽断,左良的钢拳在刀片纷飞之中牢牢地吻上了刀客那厚实的胸膛。“咚”的一记闷响,就像一座旧墙塌了一般,刀客发出一声惨叫,跌出了老远。
左良马上转身,眼神冷冷地盯着那几个要偷袭自己的人。几个人顿时被左良给吓住了,面面相觑,无人向前。双方对峙了片刻,这些武者看到萧玉、仇兰也已经冲了上来,感觉再不动手,恐怕剩下的人就都要留在这了。一念及此,这几个人马上分成两组,立刻分散开来,一组迅速拿出环城钩(一种带铁钩的绳子,古时爬墙所用较多),朝左良抛去;另一组则挡住了萧玉和仇兰。唯有慕容嫣,陷入了两难境地:出手救援左良,便背负不孝恶名;见死不救,又会被人骂作无情无义。因而慕容嫣此时仍然呆呆地站在一边,不知所措。这反而给打斗的双方带来了便捷,使之可以放手一搏而无所顾忌。
这环城钩易使用却不易脱身,左良在打倒两个武者之后一时不慎,一支铁钩便缠上了他的脚。左良赶紧挣脱,却不料越挣越紧,与此同时,其他几道大钩也纷至沓来,很快左良的双手双脚就全部被铁钩缠住,动弹不得了。几个使钩大汉用力一抬,左良便四肢离地,在空中任凭发落了。一名手持板斧的武者趁机操斧而上,手中巨斧犹如泰山压顶一般朝左良的脑门压来。
左良的命运就会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