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长长的走廊,便看到一座华丽的楼阁被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而阁楼的上端一个金色的牌匾上刻着三个大字:玉祥居。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个被称为‘宫主’的人应该住在这里吧?
云挽歌大步走了过去,依旧没有养成敲门的好习惯。
门“吱呀”一声开了,浓浓的酒香扑面而来,还夹杂着浓浓的淫靡气息,房内传出男子粗重的喘息,女子的娇吟声。甚至还可以听到男子调情的声音,“艳儿可真是热情,本宫都把持不住了……”如果是别人听到这个声音一定会当即脸红并停住脚步,但对于没有感觉的云挽歌来说,情爱更不知为何物了,她没有半点犹豫的撩起里屋的紫色轻纱,向屋内走去。
一眼望去,就见冷逸风手执一只三足金樽,身上随意披着一件红色裘袍,白色的里衣若隐若现。床上的女子看见有人来,窘迫的胡乱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云挽歌目不斜视的看着床上懒洋洋倚靠在床上的男子,“送我出去。”
冷逸风没有理会云挽歌说的话,坐起身靠向云挽歌,伸出修长的手捏起云挽歌尖俏的下巴,“没想到我们的挽歌,这么迫不及待的来看我了,让我好感动呢!”冷逸风露出痞痞的笑容。
云挽歌打开他捏住她下巴的手,“我再说一遍,送我出去。”
冷逸风一脸委屈的看着云挽歌,“可我不想我们的挽歌走呢!”
云挽歌看着冷逸风一脸无赖的样子很是无语,“既然你不送我出去,我自己找。”说完,便向外走去。
夜晚,月光淡淡,零星点点,风儿悠悠,苏染一人坐在凉亭里,任由凉风吹拂自己的发丝。
“夜色撩人,苏美人可否寂寞啊?”冷逸风一手潇洒的扇着桃花扇款款而至。苏染已早已习惯了平日里的冷逸风,总是喜欢说些轻佻的话来乱人心弦。
苏染转过身看向一屁股坐在自己旁边的冷逸风,“冷逸风,你是否有真心呢?”苏染的话似是随口一问,似是真心。看着收回笑容的冷逸风,苏染很快便转移话题,“宫主,是不是挽歌把心给了姐姐?”
“嗯,目前也只有只个解释了。”冷逸风转过头,对上苏染的眼睛,“怎么,你是在担心苏怡霜,还是挽歌呢?”
“如果连快乐、忧伤、愤怒甚至是恐惧的权利都没有,这今后的悠悠岁月,挽歌又该如何度过?她现在的内心一定很空虚吧?”
“看来苏美人也开始心疼人了。”
“挽歌曾经救过我的性命,苏染并不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所以求宫主帮帮挽歌。”
“呵呵……”冷逸风大笑了起来,“既然苏美人都这么说了,本宫从命便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帮她呢?难不成,你让本宫去你姐姐那,把心再偷回来?”
“宫主,挽歌无心却可以存活下来,足以证明她便是那个凤凰族唯一存活下来的公主,所以我想带挽歌回她的故乡,在那里也许可以找到救她的办法。”
“回故乡?”那不就是凤凰族部落,这样也许会找到凤凰羽的下落,岂不一举两得。于是,冷逸风便一口答应下来,“那我们便明天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