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使!”
“毒尊,有什么吩咐?”左使迅速出现在阎无殇的面前。
“云挽歌呢?”阎无殇有些烦躁的犹豫了半天,还是说出了这个名字。
“云姑娘从下了马车之后就把自己锁在屋里。”
“知道了,下去吧!”阎无殇有些头疼的掐了掐眉心。
在屋子里来回转了半天的阎无殇终于打开房门,向云挽歌的房间方向走去。
手刚放在房门上,眼睛便被手边贴在房门上的纸吸引住了,只见上面写得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本姑娘容貌已毁,谢绝拜访!
阎无殇当即太阳穴处青筋暴跳,一手撕下房门上的纸,可怜的纸瞬间便在他手里成了碎末。
“咚!”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云挽歌如兔子一样,被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一看来人竟是阎无殇,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然后便背过身去不去瞅他。想想自己虽然没有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色,但怎么也还算得上是小家碧玉吧。脸上却这样被不明物种华丽丽的咬了一口,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人啊!之所以说阎无殇是不明物种,如果是人哪有像狗一样的行为呢?云挽歌越想越悲愤不已。
看着捂着脸背对自己的云挽歌,阎无殇走了过去。一手拽开死命捂着小脸的小手。看着娇嫩的小脸上,那通红的牙印,再配上那一脸哀怨的表情,阎无殇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与此同时云挽歌的瞳孔瞬间放大,她没看错吧,这妖孽竟然会笑?当看到云挽歌那一脸看妖怪的表情,阎无殇的笑容戛然而止。
“阎无殇,你笑起来真好看!”此刻,犯起花痴的云挽歌竟然忘记了自己还在生阎无殇的气。
阎无殇被云挽歌看的有些别扭的扭过头,“记得你丫鬟的职责!”撂下这句话,阎无殇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云挽歌的房间。
而房中的云挽歌,依旧沉迷在阎无殇刚刚那个笑容之中,那个妖孽刚刚竟然笑了,而且还是那么该死的好看,嘿嘿!想着想着竟开始傻笑起来……
一大早,云挽歌很有礼貌的端着脸盆一脚踹开阎无殇房间的门,如果没有记错,阎无殇昨晚就是这样进她房间的。这叫以牙还牙,她云挽歌什么都不好,但是有一点就是记性好。
刚穿上衣服的阎无殇被吓了一跳,这该死的女人!
阎无殇忍着满腔怒气转过身,看着视他如空气的云挽歌,从他身边擦过,放下手中的盆和毛巾。然后拍拍屁股准备走人,阎无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
“这是什么东西?”阎无殇皱着眉直直的盯着云挽歌脸上的白色面纱。
“面纱啊!”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阎无殇,云挽歌有些不好意思的转移话题,“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玉面遮羞啊?”
像是为了证实云挽歌所说话中的真实性,阎无殇又把脸靠近了几分。看着在自己面前突然放大的妖孽的脸,云挽歌的心竟然紧张的‘砰砰’直跳起来,生怕被阎无殇听到,云挽歌慌乱的推开阎无殇,一溜烟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