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第一个女孩是在很小的时候,我不知道这算什么,现在也不知道,我只能从别人的口中了解这种感觉,感觉还不错,只是有些愚蠢,但是我不希望改变,我喜欢我未来所有的爱都这么蠢,一句喜欢你一封小情书就可以,第一次写东西也是从那封情书开始......第一次说爱也是那时开始,第一次看见天使的笑也是那时候开始。
我不懂爱,应该永远也不会懂了,我一直以为自己根本不了解自己,但是我发现没那回事,我的潜意识里,从一开始都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像第二次碰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能竖起马尾了。
“你还记得我?”
“嗯。”
所以,就像是......
“这是我听过最无聊的爱情故事。”
“咿!”
林滴同学蒙逼啦~林滴同学很不高兴坐在那里,咿?这里是那里?刚刚不是在车上吗?外面还很有意境的下着雨?我都想写诗了怎么到这来了?
周围一片空白,她盘着脚坐在那里,长发飘飘,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对,没有了,自己去脑补吧。
“所以?你到底是谁啊?”林滴同学躺下来了,很懒散的样子。
“你还没有介绍自己,干嘛要问人家的名字~”
“咿!你这个人!还跟我撒娇,这都不符合科学依据,世界上哪有这种地方!”
“所以咯~这里是梦啊~”
哦,原来是梦啊,那醒来好了。
“有空来找我玩啦~”她笑眯眯的说,然后周围的一切和她的样子就模糊了起来,终于变成了黑暗。
......
林滴睁开双眼,床很不舒服,硬硬的,周围的一切也很陌生,起来还在纳闷自己在哪里,想撑起手起来,突然感觉受力物好硬啊,像石头一样,手压了一下急忙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真的躺在一块石头上面。
床边还坐着一个人,林滴很快的注意到了他,这个人像是个老外,黄色的短发,带着一副方块的眼睛,下巴上还有些许的胡渣,那人向后看了一眼,看到林滴同学醒了,用很流利的中文让他起来,跟他走。
“你是?”
那人没说话,只是向屋外走去。
“我不是在车上吗?”
“快来吧,倒时候一起解释,不过你还是醒来之后最正常的一个,做好心理准备。”
啊?林滴同学愣住了,那个人拉了拉自己黑白相见的衬衫的衣领,然后又整理了一下袖领,推门出去了,看起来很有礼节的样子。林滴还是愣住。
急忙看了一下周围,四周都是暗色的石头,墙面凹凸不平不规则,自己好像在山洞里一样,房间很小,除了一个床什么都没有,还有门,那哪是门啊!那就是几根树枝组合一下一插,什么都不防,就档个光啊!
可是现在已经没时间对房间提建议了,因为林滴同学脑袋里有无限的疑问,他急忙来到了大堂。
大堂中间有一个大石桌,周围很整齐的摆了几个凳子,除了黄头发老外之外有两个人,都是亚洲人无疑,一个是一个短发胖子,闷闷的,坐在那里像是死人一样,还有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眼睛细细的,一直盯着林滴看,好像要用眼神刺穿他,林滴大量了一下,走到黄头发老外身边的一个凳子坐下。
气氛很尴尬,直到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看起来岁数很大了,下巴上,嘴巴上全都是浓密的胡须,眼角和额头的皱纹让他看起来比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成熟,嘴角好像还带着笑,他穿着暗红色的短袖,身体看起来也很强壮,随后由他来打破宁静的气氛。
“他不肯出来。”他做了下来:“那么,说一下吧。”他向黄头发老外摆了下手,示意让他解释。
黄头发老外呼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一直都很规整的坐姿说:“先彼此了解一下吧,我叫迪诺,我是一个,警察,一名警官,平时坐办公室那种。”
“我叫兰鸣,做点生意,没什么好介绍的,不过我倒是很喜欢收藏瓶盖。”细眼睛的家伙说
“岳蛮莨,我是一名教师。”强壮大叔说
“程绝念。”
“额,我叫林滴,是一个学生。”林滴最后才说话
迪诺扶了一下眼镜,又对大家说:“很好,我给大家来介绍一下,实际上我也是当局者,也不是很清楚现在的状况,但是我可以给大家解释一下我所知道的,是这样的,我一直也和大家一样,在睡梦中醒来,但是有区别的是,我是第一个醒来的,我醒来的地方是一个飞行器里,然后飞行器出现了故障,我就把里面的人都转移到了这里,这里很合适,有十二个房间,而我们只有七个人。我醒来后,随之醒来的岳先生,然后是兰鸣先生和程先生,接着是那个家伙,最后是你,林同学,值得一提的是,你醒来的时间,跟我的时间相隔三十天,有一个月那么久。”
“我一直睡了一个月?这不可能!”
“我们大家也在为这事纳闷,正常人一个人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是可能的,但是不吃不喝存活了一个月,的确很奇怪,但这还不是最匪夷所思的。”迪诺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你们上一刻,就是醒来之前,或者说是睡着之前,都在干什么?”
“坐在车里?听着音乐?”林滴最先回答
“还有呢?”
“准备睡觉。”岳蛮莨说
“我在,工作。”
程绝念看了一眼周围,很气愤的低声说:“所以呢?大家集体穿越了?搞什么?我可不相信这些!”
“恐怕不是。”岳蛮莨抬起手说:“我手上一道伤疤,像是划痕,我睡觉前还没有。”
“所以解释只有一个。”迪诺说:“我们失忆了,集体。”
众人无言。
“不过别急!”迪诺马上说:“我的房间里有一封信,大家看一下。”
迪诺先生:
地球现在面临着非常严谨的危机,不久前,研究部在宇宙中发现了一颗和地球相似度极其接近的星球,而且距离很近,它像是在向地球接近,研究人员马上派出调查人的去,但是在返航的时候,飞船上感染到了位置的外星病毒,大批的人类身中了一种奇怪的外星疾病,想要找到治疗病毒的解药,必须到那课星球搜集,我们已经找到了治疗疾病的方法,这颗星球上一颗神奇的宝石类物品,散发着很强大的力量,可以将一切物质吸收,我们或许可以借助它消除病毒。政府选中了你们这些体制适宜的人,使用了高额经费制造了试剂,注射到了各位的体内,你们已经获得了超人的力量,每个人都拥有特殊的能力,你们是被选中的人,为了确保专心接受试剂注射,你们答应了记忆消除。我们已经将你们发送到了与宝石相近的地方。
“妈的够了!”信件还没看完就被程绝念拿起来撕开,林滴感觉到了兰鸣用眼睛瞟了一下他。程绝念开始大吼:“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样!”
“这东西绝对不是政府的人写的。”岳蛮莨说:“更像是是有人胡乱写的。”
“不管是谁写的,这个人知道我的名字,而且,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迪诺说
“你把这垃圾东西当做你的出路?”程绝念脸离迪诺很近,用奇怪的语气对迪诺说
迪诺站了起来,踢开了程绝念撕掉的纸屑,然后对着程绝念冷冷的说:“你说话最好客气一点,我保证不会让你好受!”
程绝念突然愣了一下,然后坐了下来,眼神飘渺不定:“奇怪?我刚刚,为什么?想要杀死你?而且,好像,没有觉得气氛?没有任何感觉,就是想杀死你,而且,好像还,习以为常。”
迪诺死死的盯着他说:“如果你想,可以试试。”
“不,不对,我,我记得我不是这样的。”程绝念说:“我的记忆,被消除的记忆里?到底抹去了什么?为什么我觉得自己,有些,这么,讨厌自己?”
迪诺站了起来看着除愣着的程绝念外其他的林滴三个人说:“我们已经是在坐以待毙了,难道不做点什么吗?我知道这封信撒谎的成分,但是?难道不是现实吗?他可能想让我们去找一些东西,至少我们找到了,会知道些什么,真相或者其他什么,总比在这里等死强,不是吗?”
“真有趣,你就像一个说客。”岳蛮莨说:“不过,我倒是想试一试。”
林滴还在迷茫,他有点接受不了现实,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三观之外。
“喂,你在吗?”他在想她求救。
没有声音,到了正经关头就不出现了,或许只是自己的一个幻想而已吧,只是自己想多了,只是个幻想。
没人听到他说话,大家都在思考,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思考别人接下来该做什么,只有林滴的脑袋是空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在他的眼里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那周围的人呢?程绝念看起来虽然胖,但是很年轻,也就二十多岁,兰鸣和迪诺三十多岁的样子,岳蛮莨岁数看起来就大一点了,不过最多也不会过五十岁,自己应该是在坐的中最小的,但这说明不了什么,林滴知道世界不会因为你弱小就可怜你,但还没体会过,至少不是真正的体会过,被校园烦恼和同学关系烦扰的他太无能了。
又声音,是物体碰撞的敲击声,在头顶,林滴抬头看,头上是石头做的天花板,没什么变化。诶?别说,好像有点裂缝,诶哟,裂缝好像大了,诶哟,好像更大了。
“躲开!蠢货!”林滴被岳蛮莨重重的一脚踹开,天花板砸下来的石头差点砸中他,砸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顺着天花板的裂缝,看到的是一幅尖嘴,像是鸟类的喙。能啄开石头的喙?
“呵呵,这个鸟嘴也太大了。”兰鸣的话未落音,裂缝周围的石头也被一点点的啄开,一直巨大无比的巨鸟飞了进来。
这只鸟只有一只脚,在身体的正中央,三只爪子及其的锋利,两双翅膀和身躯是暗红色的,眼睛很大,向下斜视着周围的人,像是藐视,又像是对食物的挑剔。
“这TM的是什么鬼东西?”程绝念看着巨鸟大叫
迪诺急忙跑向地下室对着林滴他妈大吼:“快躲起来,我去拿武器!”
岳蛮莨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站在原地看着巨鸟,好像还有一些陶醉的观察者他。
兰鸣和程绝念赶紧跟着跑向地下室,只有林滴被吓的呆在原地不敢动,不对,奇怪,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是惊恐,他可以动,也可以做一切变化,这不是印象中的自己。
巨鸟向林滴啄了过来,用尖尖的的喙,直接刺向了林滴的肚子,林滴本以为自己完蛋了,但是身体却不自觉的躲开了,像是本能反应一样,自己应该已经很勇敢了。
可是巨型怪鸟张开了喙夹住了林滴的胳膊,将林滴甩的高高的,砸到了墙上。
“喂,大家伙,我该叫你试验品吗?”岳蛮莨说:“来试验一下,我的,神力?”
大鸟方法听见了岳蛮莨的挑衅,转头过来,向岳蛮莨冲了过去,那个巨大的喙好像直直的瞄准着岳蛮莨心脏,像一把利剑飞速的刺向岳蛮莨的心脏,可是在巨喙即将扎破岳蛮莨的皮肤的时候,岳蛮莨死死的按住了巨型怪鸟的喙,然后手中突然燃烧起了火焰,在灼烧巨鸟的锋利的喙,火焰慢慢蔓延,巨鸟用力挣脱,终于将喙从岳蛮莨的手中挣脱出来,抖动着想甩开火焰。
“以为跑掉就没事了吗?”岳蛮莨说:“我可不觉得一个怪物能躲过这种神力。”
岳蛮莨的手中想喷射器一样喷发出火焰,将巨鸟的全身燃烧了起来,巨鸟不停的尖叫。迪诺和兰鸣从地下室中跑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对老古董一样的冷兵器,看到了所发生的一幕。
巨鸟挣扎了一会儿,被烧的看不清面目,黑乌乌的,倒了下来。
“看来信上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拥有了神力。”迪诺说
“什么神力?这什么啊!”兰鸣手舞足蹈的,指着岳蛮莨说
迪诺跨过地上的巨鸟的尸体,走到岳蛮莨身边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一开始,我醒来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在你们每天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理由的时候。我已经接受现实,并且发现了自己的潜能。”岳蛮莨丢出一团火焰说:“这就是我的能力,虽然控制不好会烧到自己,不过还蛮好用的,比如,把你们这些废物烧成垃圾。“
“把嘴巴放干净点。”迪诺说
“不然你能怎么办?我能感觉到,你这种垃圾,我能碾碎一千个!”岳蛮莨说:“还没发觉到吗?那个兰鸣,一看就是个奸人的样子,还有我身上的恶意,还有程绝念的杀人冲动?还有躲在房间里的那个疯子?除了你之外我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好人!没发现吗?我们根本就不是什么政府选中的英雄,根本不可能?我们这种人根本不可能允许别人消除我们的记忆,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或许是我,没看清你!我们所有人!都是坏人!”
“不。”林滴慢慢站起身来说:“不是的,我,不是坏人。我能感觉到,”
“很好,你成功的推倒了我的理论~”岳蛮莨转头来说:“不过你的胆子好像变大了啊?嗯?你这种小......”
林滴感觉所有人都在看他,他好像能站起来来,疼痛感也逐渐消失了,就连伤口的扩张感都没有了?他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伤口消失了。
“这就是一个月都没死的原因吗?”兰鸣惊讶的看着林滴说:”这是你的能力吗?“
“不。”迪诺说:“恐怕我们所有人都有这种能力。”
“我不知道。”林滴坐在地上不说话。
众人无言,都坐在自己的位置沉默不语。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找到那块宝石。”迪诺终于说:“这是我们唯一能搞清楚现状的方法,”
众人无言。
“跟我去地下室取武器。”
“哪些小孩子的玩具?”很明显这句话是岳蛮莨说的
“随便你们。”迪诺只是丢下一句,就走向地下室。
和他撞面的是刚刚走出地下室的胖子,程绝念,程绝念一脸呆滞。
“怎么了?”迪诺问
“地下室有个孩子。”程绝念面无表情的说,然后绕过迪诺走回了自己简陋的房间。
迪诺马上冲进地下室,其他人也跟着走了进去。林滴最后站了起来,也跟着走了进去。
里面的确有个孩子,十岁左右。头发的颜色和迪诺一样,只是他一直不吭声,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他们怎么可以把一个孩子带到这里?他该怎么回家?”迪诺说,那孩子没有回答,迪诺又问他的名字:“hi!What'syourname?”
那孩子还是不回答。
“What'sthematterwithyou?Icanhelpyou!”迪诺又问他发生了什么。
那孩子还是不回答。
“他已经傻了!”岳蛮莨说
迪诺表情悲伤,随之而来的是愤怒,他抱起孩子对着岳蛮莨说:“我们得带着他。”
“随便你,可我可不会帮你照顾他!一切结果你来担着!”
迪诺看着孩子,那孩子很可爱,迪诺微笑。林滴突然感觉这个人很温暖,和其他人不同。
“那么,我们上路吧。”迪诺说
“好!”林滴回答了他,只有林滴一个人回答他。
迪诺微笑。
“不!不是的!我不是坏人,我能感觉的到!”迪诺还记得林滴说过这么一句话。
或许这样就没那么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