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张伟走进于巧欣的世界后,于巧欣也不知道她爱谁了,她可以为了张伟跟王良撒谎,他也可以为了王良拒绝张伟。拒绝张伟也许是张伟的求爱太突然了,一时之间于巧欣不知该如何选择。于巧欣需要冷静下来,慢慢地考虑这件事。
张晗本想再劝一劝于巧欣,可是于巧欣看到她回来了,假装睡了。张晗知道于巧欣没睡着,她说起风凉话来了,她说:“我是真不明白,这么好的面包放在眼前不懂得享受。非要住这六个人的一个宿舍,这有什么好呢?每天和别人挤在一起,没一点自由空间……。”
袁莉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打断张晗说话:“张晗,别说风凉话了,好吗?别人还睡觉呢。”
张晗自讨没趣地说:“好……,你们睡吧!”
张伟特别的心灰意冷,他一个人跑到酒吧里喝酒去了,一直喝到酒吧关门他才从酒吧里出来。他一个人拿着一瓶酒晃晃悠悠地走在马路上,走着走着他被石头绊倒了,酒瓶子被打碎了,他的手也被碎玻璃划破了。他站起来狠狠地踢了一脚碎玻璃,怨天尤人地说:“妈的,我怎么这么倒霉呢?这辈子难得喜欢一个女孩子,她竟然还不答应我。”
过来一辆出租车停在张伟身边,司机伸出头来,问:“哥们儿,走吗?”
张伟说:“走。”
张伟一开车门上车了。
司机问:“哥们儿,去什么地方?”
“往前走,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出租车司机开着车走了七八分钟回头一看,张伟早就睡着了,司机把车停到路边把张伟摇醒,说:“先生,您究竟去什么地方?”
张伟稀里糊涂地说:“我不是让你往前走吗?你怎么停下来了?”
“先生,我总不能一直往前走吧!您告诉我去什么地方?我把您送到地方不就完了。”
“我说师傅,你是不是怕我不给钱?我有的是钱。”张伟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来摔给司机了。
司机可能也是个暴脾气的人,他看到张伟这摔钱的样子生气了,他把钱扔给张伟,没好气地说:“你下车吧!我不拉你了。”
“我不下。”
“不下是不是?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司机下来拉张伟来了,他把张伟从车上拉下来要走被张伟拽住了,张伟说:“如果你不载我我就投诉你,我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出租车。”
司机不屑一顾地笑了笑,说:“就凭你?大哥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司机上车准备要走,张伟借着酒劲踢了两脚出租车,这下司机不愿意了,他下来找张伟理论来了。张伟本来就比较生气,司机这一说他更生气了,两人吵了三言两语就打起来了。
张伟被警察带到派出所还是醉汹汹的,警察知道现在审问他也是瞎耽误功夫,干脆等他酒醒了再审问他吧!于是警察把他关到静闭室里了。
张伟家人都在老家,他平时为人又比较刻薄,所以朋友也比较少。警察让他找一个人把他保释出去,谁知他无奈之下找了于巧欣。于巧欣接到他的电话后,二话没说撂下手上的工作就往派出所赶。张伟这虽是醉酒闹事,但是他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警察也没为难他,警察让于巧欣签了个字就把他给放了。
从派出所里出来,于巧欣在前面走,张伟在后面追,可能是于巧欣走的太快了,下台阶的时候一不小心跌倒了,她把手也碰破了。张伟忙跑过来,把他扶起来,说:“于巧欣,你没事吧!”
于巧欣伸出手来,生气地说:“你看——这都不是因为你。”
“对不起。”
张伟把于巧欣扶到一把椅子上坐下,说:“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一会儿,张伟拿着一杯热奶茶和一些创可贴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张伟说:“女孩子喝奶茶的样子最漂亮,你喝一杯我看看究竟有多美。”
于巧欣虽然很生气,但看到张伟这内疚的样子她的气全消了,她贴上创可贴,接过奶茶喝了一口。
于巧欣嗔怒道:“张伟,以后别喝酒了,如果你再喝酒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张伟义正言辞地说:“你放心吧!我保证不喝了。”
于巧欣心里非常地清楚,张伟喝酒是因为他拒绝张伟,张伟这属于借酒消愁。
王杰是男生,让他去照顾姜美红有诸多不便,但是他每天晚上都会给姜美红打个电话关心一下她。
今天王杰刚给姜美红打完电话,徐颐海义正言辞地说:“王杰,你听说过‘精神出轨’这四个字吗?”
王杰说:“本人孤陋寡闻,没听说过。”
“精神出轨是说那些已经结婚的人或者有女朋友的人心里还想着另外一个人。”
“徐颐海,你是不是说我已经精神出轨了?”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出轨你心里最清楚了。”
徐颐海这一句把王杰说的真是无话可说,王杰也不知道他这属不属于精神出轨,反正他现在想姜美红的时间比想张海燕的时间多。有可能他现在和姜美红接触的比较频繁,所以他想姜美红的时间比想张海燕的时间多,等姜美红的病养好了,他要尽量回避姜美红,他绝不能让自己精神出轨。他已经查过了精神出轨也是出轨,他不能对不起张海燕。
张海燕现在正处于非常重要的学习阶段,王杰是能不打扰张海燕,他是尽量不打扰张海燕。今天他给张海燕打了一个电话,张海燕比较累,张海燕跟他说了几句话就上床睡觉了。
王杰说:“张海燕,不会也是精神出轨吧!”
徐颐海说:“张海洋现在正忙着备战高考呢,哪有时间出轨呢?谁跟你似的一天到晚就想着姜美红。”
“姜美红生病了,我多关心关心他有错吗?我问你有错吗?”
“没错。”
“徐颐海,我告诉你啊!你别说风凉话啊!果你说风凉话小心我怂恿邓琳不理你的。”
“我和邓琳一清二白,你想怂恿就怂恿吧!”
“一清二白?不会吧!有段时间我见你和邓琳有点挺近的,这段时间怎么不见你和邓琳一起出去了。”
徐颐海叹着气说:“我只能用四个字回答你,时过境迁。”
王杰说的没错,有点时间徐颐海和邓琳确实有点挺近,可是邓琳的一番话让徐颐海打消他追求邓琳的念头了,从那以后他开始疏远邓琳。邓琳说追求他的人必须具备以上三点,一必须在TJ有房,二必须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三必须是他老家的人。邓琳对这三点做了详细的解释,邓琳说了她想一辈子挤在这七八个人的宿舍里,她过这有今朝没明日的日子,她不想过年回家的时候两地奔波。邓琳提的这三点要求徐颐海一条都达不到,所以徐颐海打退堂鼓了。
王杰说:“邓琳这不是凤姐的标准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房有车的能看上他吗?”
徐颐海说:“大王,我就不明白了,现在的女孩怎么这么物质呢?找个对象怎么也要拿物质来衡量呢?”
“徐颐海,用物质来衡量一个人的价值本无可厚非,可是也不能太物质。”
“大王,邓琳这件事对我触动比较大,我必须得重新考虑考虑我的未来了,我不能就这么碌碌无为的活下去了。”
王良这几天上夜班,宿舍里只有王杰和徐颐海。邓琳这一番话对徐颐海打击比较大,徐颐海一个平时不喝酒的人今天竟然喝起了酒,徐颐海借着酒劲把邓琳跟他说的话跟王杰说了。
王杰原本以为把蒋平送回家就平安无事了,谁知蒋平是狗改不了吃屎,还想着回他那个传销组织,怂恿他身边的人加入传销组织。家里人发现他不对劲,就把他关了起来,如果他想去什么地方他爸妈都要跟着他。
有一天,蒋平趁他爸不注意从家里跑出去了,他找同学借了二百块钱又坐上去TJ的火车去TJ了。蒋平他爸和他妈去蒋平以前搞传销的地方找过蒋平,可是蒋平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了,蒋平他爸和他妈实在没办法了又来找王杰了。说实话,蒋平这段时间没联系过王杰,王杰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王杰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多联系联系他的同学,打听打听蒋平的下落。
蒋平他爸和他妈临走时是千叮咛万嘱咐王杰,如果王杰打听到蒋平的下落第一时间通知他们,他们必有重谢。
蒋平的爸妈一走,王杰和徐颐海就给同学们打电话打听蒋平的下落,王良却在一边说风凉话,王良说像蒋平这种爱占小便宜的人就应该是这种下场。